?分離
劉寧看著柳月那得意的樣,小臉蛋紅撲撲的,可愛的緊,忍不住‘揉’了‘揉’柳月的小腦袋瓜。(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訪問:ΗυΗāНА.сОΜ。
“我不用,我本來就修了練體術(shù),一般人也傷不了我,又學了個輕鴻步法,足夠用了。還說呢,你也就是愛玩吧?那個什么武功心法之類的,對于我們來說又算不上什么。對了,你家沒有能修煉的?”
“我家一個都沒有,咱倆估計是特殊情況,可能和我們重生也有點關(guān)系。不過,男孩子嗎,還是要有點自保能力的好,要不趁你在這,你用化形術(shù)變成個白胡子老爺爺,教教他武術(shù)唄?”柳月還是‘挺’想讓弟弟有出息的,最起碼,那樣爹媽便不用過于擔心了啊。
“不用那樣,你找個機會‘誘’‘惑’‘誘’‘惑’他,等他對練武有了興趣,再盯著他每天扎馬步,這樣等你上了高二,我就直接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上‘門’教他就行,咱們早點過了明路,也省的有人惦記你?!闭f到這,劉寧倒是一臉的不高興的樣子。
“我高二也太早了不?萬一我家嫌我早戀咋辦?。吭僬f,你的身份咋說?”柳月憋著笑提出疑問。
“就說是你筆友,到時候我把成績往你爹面前一亮,把咱的規(guī)劃一說,再加上對你又好,還有不同意的?你上輩子喜歡你同學,你家人都知道,他們可是什么都沒說的?!眲幝犃讼薄畫D’的話是萬分不滿意啊,這媳‘婦’得看牢了,可不能被那些后世所謂的小正太給忽悠了。
柳月實在忍不住了,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安撫著這個吃醋的男人:“好了,知道你不放心啥。我這個人一向是一根筋,既然認定你了,當然不會移情別戀,更別說是對著那些小孩子了,我不喜歡帥哥你是知道的。你還是等我大一的時候再上我家吧,那時候我們都是大學生,家里不會管的。(最快更新)還是像我說的那樣,你扮成白胡子老頭,就在我們村南邊的小樹行,練練拳給他看,這孩子最近看那個武俠電視,正入‘迷’呢。到時候我把弟弟引到我家南邊的樹行去,那里平時沒人?!?br/>
“那好吧,聽你的,不過先說好了,大一必須得讓我光明正大的上‘門’來,到時可別又說你年紀小,不讓我來?!眲幉粷M的咕噥著。
柳月:“……”
這一天,正是頭午,村里大部分人都去地里了,少數(shù)沒下地的也在家里準備午飯。柳月瞅準了村南的樹行沒有人在,便拉著弟弟到樹行玩。
要說這個樹行可是柳月他們小時候的天堂啊。農(nóng)村的孩子都是小小的年紀就得幫忙家里干活,柳月小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上輩子,柳月從六七歲開始便放學了放下書包就去幫家里拾樹葉當柴火,用耙子把那些樹葉耙成一小堆一小堆的,在一點點的收進簍子里。累了,便看看經(jīng)過樹行中間的小溪流里的魚兒和小蝦,偶爾,把兩只小手合并成一個窩,慢慢往水里伸進去,看見魚兒進了手心里,再忽地把手拿出來,那小魚兒便會在手心里游來游去,直到水順著兩手的縫隙流光了,只剩下小魚兒在手心里跳來跳去的。等玩的差不多了,便一簍子一簍子的往家里背柴火。
當然那是秋天。這輩子由于柳月上學早,爹媽覺得閨‘女’本來上學就‘挺’辛苦的,所以,沒同意柳月去做這事。
不過,其他時間,這里也是好去處,夏天的午飯后,經(jīng)常有村里的人在上邊的路上乘涼。這上午倒是很少有人來。
柳月帶著弟弟柳源來到樹行,在小溪流里抓魚兒玩,還帶了一個小小的筐,偶爾挖點野菜回去或者自己拌涼菜吃,或者喂豬。偶爾,看見可愛的‘花’,便揪下幾朵來,‘插’在兩個小小辮子上,用辮子繩把小‘花’固定住,再到水多的地方照一照。弟弟在旁邊也是時而抓抓小魚,時而在草地上來回跑著玩。(最快更新)
柳月讓劉寧偷偷的到西邊去打拳,自己假裝剛看見,再叫弟弟過來。
一會,柳月急急的拉著柳源走到樹行最西邊,這里在樹林深處,平時根本沒人來。走了五六分鐘,突然聽見有聲音像是風聲,又不太像。柳月對著弟弟“噓”了一聲,示意弟弟不要出聲,然后拉著柳源的手慢慢的向聲音來處走去。
看到了,兩個人終于看到了。
一個白胡子白頭發(fā)的老爺爺在打拳,那拳打的是虎虎生威,特有氣勢。
柳源看了幾乎入了‘迷’,拽了拽柳月的衣袖,問:“姐,你說我也學武咋樣?”
柳月斜了弟弟一眼:“學武聽說可累了,你能堅持的下來?”
“肯定能,姐,我要去問問師傅是不是咱村的,不行,我得知道師傅住哪,好讓師傅收我為徒。”說完,也不等柳月說話,便竄了出去。
幸好,劉寧事先便有準備,提前便收了手。
“爺爺,你是我們村的嗎,我怎么沒看到過您???您的功夫真厲害,能教我嗎?”柳源這孩子還真是自來熟,這不,一出去就聊上了。
劉寧故意‘摸’‘摸’長胡子,再‘摸’了‘摸’柳源的肩膀,胳膊,大‘腿’等,‘摸’完了說道:“你小子,想學練武?”
柳源點頭如搗蒜:“嗯嗯,爺爺你能教我嗎?”
劉寧想了想說道:“小子,你可想好了,學武可是很累的,你能受得了?”
柳源鄭重說道:“爺爺放心,我一定受得了的?!?br/>
“那好,我有兩個要求,第一,你學武的事情不許說出去,也就是說不可以隨意暴漏自己會武的事情;第二,永遠不得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就當沒我這個人,誰問都不許說。你和你后邊的‘女’娃娃要是答應(yīng),明天早上5點你們兩個自己還到這來?!?br/>
柳源高高興興的開始了他的練武生涯——每天兩個小時扎馬步。開始的幾天,每天回到家那個‘腿’都累的木木的,走幾步都費勁,柳月本以為這小子會放棄呢,沒想到,倒是堅持了下來,為了練武,連電視都不看了。
一個月后,劉寧開始教太極拳法。
又過了半個月,劉寧要走了。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也或許是和劉寧在一起,才覺得時間過得那么快。
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有趣的,有時一起做好多好多的菜給劉寧放進他的儲物空間,留著想吃的時候便吃;有時候一起研究研究煉丹煉器之術(shù),雖然兩個菜鳥基本連材料都認不全,那也沒關(guān)系,兩個人一起就好;有時一起到縣城的房子那里,一起除除塵,澆澆水,順便把豬賣掉,把錢存進銀行;有時跑到幾十里外的山上找些野‘雞’野兔之類的野味,一部分養(yǎng)在空間里,一部分直接烤了或者吃掉或者存儲起來留著以后吃,有一次走的遠了,竟然看到了一小片人參,兩個人廢了好大勁才都給移植進了柳月的空間里,劉寧只留了兩根備用;有時候便什么都不做,躺在劉寧空間里的竹‘床’上說說話,或者劉寧把柳月抱在懷里,手拉著手,一起運起功法修煉;又或者有時候,只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一覺。
只是,無論有多少的不舍,分離的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
8月18日,劉寧拿著提前買好的火車票,提著一個剛買的手提包來到火車站,提包里除了兩件給劉寧父母買的衣服,什么都沒有。而旁邊,一位美的似‘精’靈一樣的‘女’孩陪在身邊,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柳月一邊陪這劉寧等火車,一邊嘴里不停的囑咐著劉寧:“老公,你在車上注意安全,不許和人瞎聊,尤其是‘女’孩子,連話都不許說。回家了,要上初中了,也同樣的,不許注意任何‘女’同學。你們初中要住校,所以,不許接受任何‘女’生的好意。要是有男同學要拉皮條,就不許理他了。在那邊去買賣東西的時候,要仔細點,別暴漏了自己。還有,好好修煉,好好學習,也好好想我?!?br/>
劉寧再也忍不住,也不管別人是否看見了,使勁的把柳月抱在懷里,把臉埋在柳月的脖子上,使勁的在柳月的脖子上印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劉寧‘摸’著柳月脖子上的印記,滿眼眷戀:“媳‘婦’,我要回去了,等著我,放寒假了我再來一次。還有,回去就剪個能蓋住眉‘毛’的劉海,最好去買個平光大眼鏡,把你那小模樣遮一遮,這也太招人了,還有,不許理那些男同學,不許給他們?nèi)魏蜗M?,還有,不許不想我!知道嗎?”
火車來了,劉寧上火車了。
兩個人,隔著火車的窗戶久久的揮著手,直到火車徹底離開,連個尾巴都看不到,柳月才放下了手,緩緩的蹲在車站的站臺上,把頭埋在‘腿’上,死死的咬住嘴‘唇’。
劉寧回家去了,柳月憋住了所有的眼淚,沒有讓它留下來。因為她知道他們兩個相聚可期,未來可期,幸福更是可期。
柳月看著手上綠‘色’的戒指,想著,就這樣吧,這樣傻傻的思念,這樣傻傻的幸福,這樣——傻傻的——等你來找我,更等著有一天,你再次把我娶進‘門’做你的媳‘婦’,繼續(xù)——?相守。
這時,威風拂面,柳月站在夏日陽光下,一綹頭發(fā)調(diào)皮的被風吹到臉頰上,明明眼眶了含著水汽,那笑容卻像是要滿溢了出來,臉頰上兩個梨渦乍現(xiàn)。
明明只是一個穿著普通的小姑娘,卻,美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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