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老鼠震驚的目光中,土非淡淡的開口説道:“把尸體處理了就都休息吧!明天還要隨我去隨我去招人?!?br/>
“老……老大,你雜了?”鼠毒還來不及感謝土非,就被他接下來的行動深深震撼了。
“你……你雜變得這么冷漠無情了?”鼠強尖細的聲音響起。
“怎么,這條狗殺死了老七,就不應(yīng)該報仇嗎?”
“不是……這樣的,只是你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和xiǎo弟們有diǎn接受不了。所以就……”
土非在一旁的葉子上擦了擦爪子上的血跡,頭也不回的説道:“這世界,弱肉強食,不強大,就永無出頭之路!”
“我們明白了!”鼠兄弟六個齊聲道,隨后開始處理起隱狼和排行老七老鼠的尸體。
而土非,則來到了云尾山的一處懸崖邊上,晚風襲來,吹得土非的毛發(fā)亂舞。
“這樣……真的好嗎?”
土非伸出爪子,看了看其上殘留的血跡,不禁捫心自問。
還記得,十天前他還是一只調(diào)皮可愛的兔子,雖然有diǎn太調(diào)皮??捎X醒元素以后,潛意識里,他的性格就顯得特別暴躁、冷血了。這種感覺,使他感到特別恐慌,這……難道就是以后的我嗎?
隨即,他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為了族人,為了玩伴,為了女神。他拼了!
一夜無話……
天蒙蒙亮,土非被六個鼠xiǎo弟叫醒??粗麄兗t腫的眼睛,知道還在為七弟的事情傷心,于是起來拍了拍他們的肩。
“不要擔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們隨我來?!?br/>
六只不明所以的老鼠跟著土非下了云尾山,輾轉(zhuǎn)幾條xiǎo路后,在一處廢棄的官道上,一個大車停放在路邊,這是一個尋常的糧草車。
“看看吧,這是你們的老大我劫的第二輛車,里面還有許多招收xiǎo弟需要用的東西。”
土非稚嫩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年輕就已經(jīng)很老成了。
xiǎo弟們情緒才稍微好diǎn,看著屬于自己的“物資”,一個個樂的合不攏嘴。
“走了,該出發(fā)了!”
“嗯!”
……
接下來的幾天里,土非帶領(lǐng)xiǎo弟們收復了隱狼的勢力,又在這森林的外圍掃蕩了一圈,本著“逆者亡,順者昌”的原則,土非再次以雷霆手段震殺了許多不長眼的精靈。
一番清理下來,本就蕭瑟的外圍又變得更加冷清了。土非也勉強招了二百個弟兄。
令土非失望的是,二百個弟兄中只有一個覺醒了元素,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殘,就是嬰兒和婦女,這讓他怎么復仇?
……
云尾山上,一群精靈砍光了dǐng部所有的樹,并騰出一大片空地,開始建起了屋子……
云尾山腰,一群婦女兒童開墾荒田,種起了自己所需的食物……
云尾山下,一干壯年精靈積極地埋下陷阱,布置起了防御工事……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而土非,這個山寨之主,卻不在此,而是去了生活了六年的地方——族地。
將近一個月沒來,族地的門口前地上洋洋灑灑鋪滿了葉子,土非惘然,如今原來已是深秋,不然云道鎮(zhèn)為什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幾次運送糧食呢?
他輕輕擦拭門窟上滿滿的塵土,拂過蜘蛛一個月來所花的心血,也不顧毛發(fā)是否會被弄臟。
也許,一場風雨過后,這里又將恢復兔族所存在的時候吧!
兔子輕松穿過障壁,這障壁只對外族人有抵抗作用,當然,如果對方太強大,這障壁也就不起作用了。
其實鼠兄弟們開始想把山寨建立在這里的,可遭到了土非的嚴厲拒絕后,自然也就不敢再多説什么了。
現(xiàn)在,土非來到執(zhí)意要不動的族地,很自然而然地拿起墻角的掃把,開始打掃起來……偶爾,還能看到他臉上一絲溫存的笑意。
他,已經(jīng)習慣了闖禍后清掃族人的窩。
就這樣,“沙……沙……”的聲音不斷響起,直至天黑,他摸到了第九窟的門前。土非有些驚異,他剛到第八窟時就已經(jīng)留意起第九窟了,卻沒找到第九窟的障壁,直到他去掃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時,才無意間激發(fā)了禁制,看到了障壁。
土非試著推了推障壁,發(fā)現(xiàn)以前很輕松就穿過的障壁如今卻紋絲不動。他試著又加了些力氣,還是沒有動靜。
“我就不信進不去了!”土非元素之力全部輸出,雙爪用勁推障壁。
這時,土非忽然感覺到障壁中有同樣大的巨力傳來,將他反彈回后面,退了六七步。
似乎到這時,土非才確信了一只精靈一生只能進一次自己的覺醒之地的傳説。那個學識淵博的族奶,又浮現(xiàn)在土非的腦海里。
“唉!”
土非漠然轉(zhuǎn)身,一步步出了族地,再xiǎo心翼翼的遮掩住了窟口。
他嘴里喃喃細語:“族人,這里,我會給你們留著的!”
説完,轉(zhuǎn)身離去……
此刻,云道鎮(zhèn)的一間屋子里,一位年壯的中年男子正躬身佇立,而對面,則是一個頭發(fā)雪白的老人。
中年男子濃眉大眼,眉宇間充滿了陽剛之氣,古銅色的皮膚,方正的臉,威嚴之色彌漫。
不過,再威嚴的人,在面前的老人面前,也要唯唯諾諾。
“爹,事不宜遲,我們先出兵吧!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這片森林就歸我們了。”
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老人只是閉目養(yǎng)神,坐在太師椅上,不停地晃動,搖得中年男子有些心煩。
半響,他才睜開眼睛,先是咳嗽了幾聲。
“咳咳,人老了,不如當年了。你們年輕人的火氣,我都知道。當年誰不是年少輕狂?。靠扇缃衲??孩子,你要懂得物極必反的道理?!?br/>
男子心機很多,轉(zhuǎn)眼就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但他卻沒順著老人的意思來,而是皺著眉道:“我們云道鎮(zhèn),這些年沒落了許多。連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兔子都可欺辱到我們頭上。難道就不應(yīng)該給他們diǎn顏色看看嗎?”
“好了,我困了,該睡覺了。你先下去吧!”
“可是……”
“好了!”
中年男子還想再説些什么,卻被老人冷淡的話語打斷。只得説了些客套話,就出了屋子。
屋子外,是一處清幽的院落。
男子回到他的地方,若是任何人看了,都知道這個地方所代表的意義。
剛進門,原本陽剛的男子臉上瞬間布滿了陰翳之色,他隨手一揮,豪華的桌椅瞬間變?yōu)榉鬯椋?br/>
“哼!老東西,等你死了后,你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連修為也是!沒有誰能阻擋我的意志!”
外面有人聞訊,闖了進來,是一個消瘦老者。若是土非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認出,這人,正是滅族那天晚上無意間救了土非一命的那人。
老者恭敬的對著中年男子問道:“鎮(zhèn)主,老爺子同意了沒有?”
“呵呵,以他的糊涂,還能同意嗎?”
“那這仗……還打不打了?”
“打……當然要打!他們精靈勢弱,我們正好去滅了他們。説不定,還能為我們造就幾個法師呢!哈哈!”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爭取后天發(fā)兵!”
……
云尾山上,土非剛剛回到寨子里,鼠強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土非的房間。
如今經(jīng)鼠強指揮,所有的精靈都將統(tǒng)一居住人類的房子。目的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摸清人族的生活習慣,然后……
“老大,兄弟們都安排好了,就差結(jié)拜儀式了,不過,我們寨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名字,您看……”
“這個嘛……?”土非尷尬的撓了撓頭,最近這一段時間光想著建勢力了,卻連名字都沒顧得上想。
“你覺得起啥名字好?”土非問起了鼠強。
“老大,您覺得‘滅道盟’這個名字怎么樣?”鼠強似是早就知道了老大沒想名字,很淡然的徐徐道來。
“嗯,滅道滅道,滅云道。不錯,就定為‘滅道盟’吧!”
土非稍微斟酌了一會,便diǎn了diǎn頭,肯定了鼠強的提議。
同時他心里暗暗diǎn頭,當初讓鼠強當軍師果然沒錯!在他的指揮下,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井然有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