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那境像就是一劍斬出,這一劍真是奇快無比,空氣中都帶出一聲清吟,要不是修為同樣是筑基初期的修為,汪鵬還以為其練成了劍氣雷音。(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這一劍除了那聲清吟之外,無不給人一種輕快的感覺,真有如那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汪鵬驚道:“清風之意!”
此時他才想起,自己還會清風之意,自己不能用,不代表鏡象不能用,而且自己還會五行劍法,雖然其它四種劍訣,他本人練的并不精通,不過在這境像手中卻能熟練的施展,就算沒有領悟劍意,也非常的麻煩。
果然,汪鵬抵擋住他的清風之意之后,接下來境像的招式中,時不時的夾雜著另外四行的劍訣,雖然沒有劍意的支持,威力較小,不過到底是極品劍訣,熟練之后,威力也不一般,和劍意相比也就差了那么一絲。
“叮!叮!叮!叮!叮!叮!”
兩人之間又斗了幾十招,不過到底鏡像能多發(fā)揮出一種劍意,劍招的種類也多,漸漸的汪鵬壓力也越來越大,慢慢的落入了下風,好在他對自己的所學,了解的也夠深入,一時間到也抵擋的住。
不過在這其中,汪鵬也不是沒有收獲,畢竟其他的四種劍訣,他連精通的談不上,這從鏡像手中施展,正好讓他做為參考,讓他白白得了個師傅一般,因此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竊喜。
不過鏡像可不會這么讓他輕松,他手中的飛劍上下翻飛,招式的威力越來越強,劍意中又有了清風之意,更加的靈活飄逸,讓人防不勝防,一不小心身上就開了幾朵血花。(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緊接著,那鏡像一劍劃出,汪鵬的內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悲傷之意,讓他想起了前世含辛茹苦的把他養(yǎng)大的父母,不知他們聽聞自己車禍去世會怎樣的悲痛欲絕,不知他們的身體能不能支撐的下去。
不對!為何自己現在會想起了這些!不好!是“少陰乙木劍訣”中的“風木含悲”,里面光只有風之意居然就能如此影響自己的心神!
汪鵬清醒過來,這一剎那的迷茫,卻讓對方破掉了七層防御,之后汪鵬雖然盡力抵擋,還是有幾道劍光沖入了汪鵬體內,一時間,好像有幾十把小刀在他的體內肆虐,五臟六腑傳來陣陣巨痛。
當機立斷,汪鵬連忙把真元屬性轉化為金,巽為風,巽屬木,而金克木,果然,沒一會,那劍光就被真元逼出了體外。
汪鵬吐出一口鮮血,雖然他反應迅速,不過到底體內還是受了一些傷,好在不是太嚴重,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一方面他受了傷,體力會漸漸不支,再一個,一味防守體內的真元也消耗的很快,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下去,最后失敗的肯定就是他。
他一邊防守,一邊心思急轉,卻想不出什么辦法來破除鏡像各種劍意劍訣相結合的招式。
結合?汪鵬想到這個詞是腦中靈光一閃,對!結合!
飛土之意結合堅土之意,那不就是飛沙走石嗎,范圍廣而又攻擊強;堅土之意組合巖土之意,那不就攻守兼?zhèn)淞藛??淤土之意給合流土之意,纏勢的威力那不就更加強大了嗎?還有其它諸多意境可以相結合,發(fā)出更強的威力。
漸漸的境像發(fā)覺汪鵬的攻擊越來越詭異,威力越來越大,剛開始十招中有兩三招,里面包含的土之劍意有兩種,慢慢的,十招中就有五六招,之后是十招里面都包括了兩種土之劍意,接下來一招之中更是包含了三種劍意。這樣幾十招下來,局勢又朝汪鵬開始傾斜。
要說這鏡像既然劍招比本體還要熟練,到也不是沒有可能領悟這劍意結合的攻擊,可是這鏡像到底不是真人,缺少一點自我,就算他明白此中道理,也不可能自行領悟,這也算是一線生機,不然又有多少人能闖過這個關卡。
不過就算在此逆境中,鏡像還是來斷的施展出威力巨大的招式,只見他一指身前的飛劍,瞬間飛劍發(fā)出的劍光由一變二,由二變三,眨眼間就化出三千道劍光來,正是一招“太一真水劍訣”中的“水流三千”。
其中居然還夾著著堅土之意,使的三千道劍光變成那三千件水矛,形成一片陰云,急速向汪鵬射去。
汪鵬嘿嘿一笑,要之前他還可能會手忙腳亂,現在是輕松使出一招水來土掩,其中劍意正是淤土和流土的組合,在汪鵬面前形成一片劍幕,那些水矛一遇到劍幕,就迅速由快變慢,最后更是靜止不動了,汪鵬飛劍一掃,這些水矛就被盡數破去。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已經毫無懸念,要不是汪鵬還想著能夠從鏡像身上多學幾招,或許早就送他回家了,就這樣,兩人又激斗了五六百招,在一次汪鵬一次猶如漫天星斗的攻勢中,鏡像終于被他斬于劍下。
汪鵬松了一口氣,好在在這個演武臺上禁止使用縮地成寸,不然他還真的沒有可能會解決的了那鏡像。
而正當他解決了鏡像之后,突然眼前一暗,他瞬間就出現在了門外,在他的面前就是那三扇門。
此時他體內的真元已經恢復完好,好似根本沒有發(fā)生過那些戰(zhàn)斗一般,不過心神的疲憊還有腦海中的劍意,讓他明白剛才的場景都是真實發(fā)生的,此時他干脆席地而坐,恢復起疲憊的心神來。
半天之后,汪鵬起身,此時他已經精神飽滿,他又走向那三扇門,抱著一絲僥幸的心里,每扇門都上去推了一推,果然這三扇門都已經打不開了,汪鵬笑了笑向三樓走去,知道不會留有這種漏洞。
只是三樓的樓梯口有一片光幕阻擋著他,他用手試了試卻紋絲不動,根本就不得進入,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在一樓放置令牌處明明寫著有進入三樓的權限的,難道這么多年過去,這樓內已經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