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夜城修士像愣頭青一樣沖上來被活捉之后,剩下兩人頓時壓力大增...
“閣下,情況不妙,看來我們只能奮力一博了!”
持劍的元始劍宗修士左右觀望了一番,隨后悄悄后退半步,傳音說道。
“可?!?br/>
忘情山莊的修士簡單回復一句,隨后身上便泛起濃郁的白色光芒!
整個人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將烏云籠罩下的整座山峰照的透亮!
原本攻勢如潮的劍雨,也產生了一瞬間的停滯!
“殺!”
他怒吼一聲,右腿在虛空中重重一踏,直接震裂了整片虛空。
隨后猶如流星,急速飛向李幼菱!
元始劍宗修士見狀,神情一怔。
這兩個門派的人都是這么愣頭的嗎?
不過也正好!
他身上也迅速包裹上一層流光,在忘情山莊修士向前沖殺的同時,他瞬間反方向向遠方逃竄!
不過眨眼時間,便成為一顆小黑點,消失在地平線遠方!
另一邊手持長刀,一往無前的忘情山莊修士原本面無表情的撲克臉也稍微愣神瞬間。
就算再怎么淡薄情欲,此種境地下被出賣,也是產生了些許憤怒情緒!
李幼菱這邊也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另外一人跑的這么干脆。
她手中早早就準備好了連環(huán)術法,準備將剩下兩人也一網打盡!
只不過同時擊敗兩人的概率還是比較低,但此時跑了一人,剩下一名同階修士的情況下,將其擊敗的概率就可以說是百分百了!
“天地囚籠!”
李幼菱手掌各自屈伸,做出兩個三角形的手印!
天空中忽然出現(xiàn)一道三角形光幕,將正在猶豫的忘情山莊修士牢牢關在最中間。
隨后她兩只手掌慢慢合攏,原本數丈大小的囚籠也隨之縮??!
不過眨眼時間,囚籠便縮小到猶如狗屋般大??!
原本威風凜凜,身披流光襲來的忘情山莊修士無論怎么劈砍都無法將其擊破!
最終整個身體直接縮小的三角形囚籠擠成一堆肉醬,已經分不清哪里是臉,哪里是腳了...
解決了忘情山莊修士之后,她隨手甩出一道劍氣,向地面上正掙扎不休的長夜城修士飛去。
直接從頭頂鉆入、攪動。
隨后身體壯碩如史前巨獸的長夜城修士頭顱直接炸裂。
猶如被捏爆的番茄一般,紅色液體覆蓋了他無頭尸體的方圓十米范圍!
隨后小蘿莉深深看了一眼元始劍宗修士遁逃的方向,但并未前往追殺,而是緩緩向山頂降落。
“咕咚--”
王君一在山頂悄悄咽了口口水...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再怎么樣也算得上是殺伐果斷的類型了...
今天看了李幼菱的戰(zhàn)斗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殺伐果斷...
“怎么不抓活的?”
小蘿莉衣袂飄飄、長發(fā)輕舞,猶如謫仙臨凡一般,輕輕降落在他身邊。
“他們是想要完全毀滅太乙教的,抓活口變數太大沒必要吧?”
李幼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看著他解釋道。
同時手掌一抬,兩枚兩枚散發(fā)著濃郁空間波動的戒指,正靜靜躺在她手心之中:“這是他們兩人隨身攜帶的儲物法器,里面的禁制我已經抹掉了...”
她略微介紹一番后,將兩枚戒指向王君一遞來。
就好像外出打工賺了錢的妻子,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上交自己的工資卡一樣...
王君一也不去糾結活不活口的事情了,只要幼菱覺得該殺,那就殺唄...
至于死狀什么的,人家被殺的人本人都不在意,自己一個外人跟著操心個什么勁...
他咧嘴笑著,將那兩枚空間戒指接了過來,略微渡入靈識一掃,五顏六色的各項光芒差點閃花了他的雙眸!
他連忙將靈識退出,決定先緩一緩...
我靠!
謫仙境修士都是這么有底蘊的嗎?!
剛才就那么一瞬間的功夫,他便感應到了一堆猶如大山一般的靈石堆!
而且從那堆靈石之中散發(fā)的氣息來看,至少都是中級靈石起步??!
這一堆靈石就算是用來買一些小一點,弱一點的凡人城市,至少也能買十座起步啊!
而且還有許多各種樣式的法寶和丹藥...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實力差距居然會這么懸殊,可能連底牌都還沒來得及翻開,就直接身亡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王君一不禁喜形于色...
同時將余光轉到身旁仍舊云淡風輕的李幼菱身上掃視著...
“不...不行的,無理由的殺人奪寶,是邪修才會做的事情...”
李幼菱似乎感覺到了他心中的想法,面色有些糾結的說道。
“嘖...幼菱你這樣說也太不相信我了,我怎么會讓你做這種事情呢...但是現(xiàn)在宗門內的邪修肯定沒有一個無辜的,我們趕緊去幫太乙教擊退強敵吧!”
王君一握了握拳頭,臉上露出一副義薄云天的神情,有些興奮地望著后方仍舊傳來無數能量波動的‘主戰(zhàn)場’。
“嗯...”
李幼菱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視線轉移到仍舊盤坐調息的小白兩人身上:“舒瑤和小白怎么樣了?”
王君一聞言,眉間一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因為他也不清楚舒瑤她們目前的身體狀況,包括怎么用靈力檢查別人的身體他也沒試過,也不敢亂試。
萬一和正在療傷的兩人自身靈力發(fā)生了什么沖突,到時候就要好心辦壞事了!
但小蘿莉也未等王君一回答,自己半蹲下--身子,一只手掌搭在姜舒瑤肩膀之上,閉上雙眸細細感應起來。
過得片刻,她面帶欣喜地睜開眸子說道:“舒瑤只是靈力有些透支,倒是無礙,稍微調息一陣就好了...”
隨后她又依樣感應了小白的情況,得出了同樣結論。
“那我們趕緊去主殿吧!”
王君一牽了牽她的小手說道。
“嗯!”
李幼菱法決一掐。
熟悉地淺綠色流光將兩人籠罩,向著主殿方向飛去。
一路上都有各個境界的弟子在戰(zhàn)斗,大多都是其他三家門派多人圍攻太乙教弟子。
離得近的,李幼菱就會順手將另外幾家邪修弟子解決,離得遠的她也沒有專門過去,目的還是非常明確地向著主殿飛去。
不多時,雄偉龐大的主殿便能在云霧繚繞間看到剪影。
只是在云層之中還有四股絕強的氣勢正在相互碰撞。
猶如雷鳴一般的巨響在空中不斷傳來。
滿天飛舞的劍氣刀光要不是主殿有陣法守護,此時可能早就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而在空中大戰(zhàn)的四人,皆是謫仙境修士。
李幼菱只是遠遠一看,便秀眉一蹙,傳音王君一說道:“太上長老狀態(tài)不妙,我先過去援手...”
王君一當然沒有異議。
甚至心里還未主殿上那三位謫仙境的修士默哀起來。
畢竟方才在太乙峰上她都一對三輕松獲勝了。
現(xiàn)在加上自己人二打三就完全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王君一也將目光放在主殿周圍,那些境界比較低微的修士戰(zhàn)場之上。
只是他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次邪修三派來的人似乎沒有低于合道境的...
他這個返虛境看起來好像很猛,但是在這個戰(zhàn)場范圍內似乎是屬于要躲起來的那部分人...
嘖...
有些無趣地砸了咂舌,他直接向著主殿之內飛去。
方才老遠就看見了,主殿的陣法之內聚集這密密麻麻地太乙教低階弟子。
似乎也是依靠主殿之上的陣法,來抵擋強者大戰(zhàn)的余波,同時觀察著周邊的戰(zhàn)斗。
甚至還有幾個天賦異稟的年輕弟子,此時似乎是已經感悟到了什么,正閉目突破,身上氣勢也忽高忽低...
王君一的路程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順利,因為場上大多合道境修士都是多人圍攻一人。
而被圍攻的太乙教弟子雖然短時間內不至于落敗,但支撐的也非常勉強。
而此時王君一一個返虛境修士,大大咧咧地在戰(zhàn)場飛過,身上也沒有穿著邪派制服,自然是會讓人動心。
很快便有一處離得最近的小戰(zhàn)場,從圍攻的人手中分出一位身穿黑衣的修士向著王君一急速飛來。
身上合道境的浩瀚氣勢顯露無疑。
臉上也帶著凜然兇光!
王君一見這黑衣邪修氣勢洶洶,直接提劍急刺,似乎不是來找他聊天的樣子。
不由得也有些頭疼。
畢竟自己只是返虛境修士,之前也沒有經歷過這種‘越階戰(zhàn)斗’,心中也難免有些發(fā)虛。
“慢著!”他抬手對著黑衣邪修喊道。
“嗯?”手持長劍的黑衣邪修頂著一張撲克臉,勉強停了下來,但是手中長劍卻未放下,只是面帶疑惑的望著他。
“閣下且慢,自己人??!”
王君一一看這邪修的表情就知道是忘情山莊的弟子。
這個門派的修士修煉好像都練成神經病了,講究的是摒棄七情六欲,一心向道。
但是做的事情都是絕情絕義的事情,什么殘殺親人都是小意思。
動輒屠城滅鎮(zhèn)也是正常事。
對這種門派的修士想要通過嘴炮讓他停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王君一眼神一轉,在胸前的兩枚戒指之中翻找起來。
眨眼時間,他便從口袋中取出一塊玉制令牌。
同時將臉板城撲克說道:“吾乃太上長老特使,奉命前來向宗主求援!”
“你也是忘情劍宗之人?”
黑衣修士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
“正是,此乃太上長老令牌,你若不信,可查驗真假!”
王君一將方才從戒指內取出的玉牌向天上一丟。
對面的黑衣邪修方才便看見了他手上拿著的令牌,這個距離對于修士來說早就可以隔空看的一清二楚。
心里早就對他的話信了七八分。
而此時王君一將代表太上長老權威的玉牌丟出,黑衣邪修不敢怠慢,視線也在瞬間向著玉牌追去。
“嗡--”
就在他抬頭看去的一瞬間,王君一整個身軀忽然消失在半空之中。
“呲--”
長劍投體的聲音傳來,黑衣邪修只覺胸前一涼,低頭望去。
墨黑色劍尖正從他胸前透出,同時在他體內一攪,他便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地面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