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暮不自在地過去,站在離他一米遠(yuǎn)的位置,停下了。
盛桉低頭看過去,能看到若隱若現(xiàn)的hu度。
瞳色又深了幾分。
她視線飄忽,鼓起勇氣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們…睡覺吧?”
盛桉抬手,把她的手指握進(jìn)手里,往身邊扯了一下,她一個踉蹌走了一步,直線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同樣的香氣在兩人鼻間圍繞。
他壓低聲音問:“暮暮想睡里面還是外面?”
她手扶在他的胸前,胡亂地答:“都可以。”
溫暮的腰很細(xì),弧度恰好,他丈量了下,感覺兩只手輕輕一握就能把她完全抱起來。
這么細(xì)…
他總怕把她折斷了。
他抬手勾了下,又刻意松了力氣。
“你朋友對我印象好像不太好?!彼⑽⒖鄲赖氐皖^:“暮暮,你說要怎么辦?”
后面的語氣有點撒嬌的意味,她的心跳一下失衡。
“不會的?!彼穆曇舳疾蛔杂X放軟了,抬頭安慰他:“我已經(jīng)和她說清楚了,和你沒關(guān)系。”
盛桉勾唇:“怎么說的?”
她垂眸避開他的視線:“就…說和你沒關(guān)系。”
“可是這是我們兩個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就是和暮暮有關(guān)系了?!?br/>
溫暮手揪著他的衣領(lǐng)擰得很緊,“和我也沒關(guān)系?!?br/>
“啊…”他故作失望:“我以為這是暮暮刻意安排的。”
她再膽大也不會這樣承認(rèn)?。?!
更何況,本來就是意外。
只是,他這個失望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她在腦子里過了遍:“我和橙橙是這樣說的?!?br/>
他頓了一秒,抬手扶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雙眼格外的亮:“真的?”
離得太近了?。?br/>
她視線怎么都錯不開,終于認(rèn)命了:“我怕她誤會你?!?br/>
他垂首,臉埋在了她的耳側(cè),喉嚨里溢出性感的笑意。
溫暮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右手放在她的后腦處,順著她的頭發(fā)一下下的撫.摸,像是對待自己珍愛的寶貝。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根處,讓她整個人都開始發(fā).燙,她動了動僵直的腦袋:“盛桉…你別笑了…”
聲音軟,嗓子也軟,比他更像撒嬌。
盛桉閉上眼,他到底撿了個什么樣的寶貝。
他不笑了,松開她,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發(fā)燙的耳垂,低聲問:“暮暮為什么那么乖?”
她手指頭動了又動,悶聲說:“為了獎勵你把一個寶貝在心里藏了七年?!?br/>
她垂著頭,“我沒有什么能給你的,唯獨開心可以?!?br/>
盛桉手指停住,閉上眼壓了下心底翻涌而來、又即將控制不住的情緒。
他手向后繞,非常準(zhǔn)確地停留在了她后頸的桃心處,熟悉到閉上眼就能準(zhǔn)確點出位置。
手摩.擦了幾下,喉結(jié)滑動,眼底是深邃無垠的廣袤宇宙,存了數(shù)不清的星河滾燙。
壓不住了。
他低喃,是征求的語氣:“那就允許我,親一下我的寶貝?”
溫暮猝死了要。
真到了這時候她又慫了。
而且你親就親嘛,你別問我?。。?!
她還沒想好怎么反應(yīng),盛桉就帶著她轉(zhuǎn)了個圈,兩人位置瞬間調(diào)換,接著啪地一聲,眼前一黑,燈被關(guān)了。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會被放大,比如獨屬于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那么清晰地侵入她的鼻息里,暈的她頭腦發(fā)麻。
盛桉一手護(hù)著她的腰,一手護(hù)著她的頭以防碰到墻。
咫尺之間。
他小聲說:“暮暮,別怕?!?br/>
“唔…”
在碰到的一秒,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好像停了一下,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兩秒。
然后才開始嘗試性的,去品嘗這塊精致美味的蛋糕,一點點的,又小心又謹(jǐn)慎。
人在心跳特別快時,會有一種要猝死的錯覺。
溫暮覺得她人快沒了。
可是她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離她這么近,像置身在大海里,漂浮在海面上,稍有不慎就會沉入海底。
太久了。
她腿要軟了。
在膝蓋發(fā)軟的前一秒,盛桉一手勾著她的腰,一把提了上來,完全密不可分的貼近他,然后拉過她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攀附著自己。
前面是他,后面是墻。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又軟又甜。
又軟又甜…
她受不住的從喉嚨里溢出wuye聲,他松開,退后,也只給了她一秒的反應(yīng)時間,就被他更深地扣住了頭,壓向自己。
唇瓣和牙關(guān)被撬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現(xiàn)在的他好像才開始進(jìn)入正餐,剛剛只是開胃菜。
好…
不是錯覺。
過了好久好久。
他終于松開她,把唇瓣放在了她的鼻間,又移到眉心。
兩人的呼吸都很不穩(wěn),如果不是有盛桉拖著她,她一定會倒下去。
他平復(fù)著呼吸,又一下下地在她的背后安撫著。
太安靜了。
她的呼吸和心跳都緩不下來,只攀著他的脖子,身體全靠他來支撐。
手從背后移到面頰上,抵著她的額頭又親了幾下,俯身把她抱了起來。
難道…剛剛才是開胃菜???
她腦子里像放煙花一樣,一團(tuán)亂麻時,她被放平,然后被蓋上了被子。
“睡吧。”
聲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可是…怎么這么好聽?。?!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完全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看到他黑曜石的瞳孔泛著光,兩人默默對視了很久,他抬手蓋住她的雙眼,又松開轉(zhuǎn)身走了。
然后是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關(guān)上。
溫暮:“……”
她躺著發(fā)呆。
臉一會兒紅得厲害一會兒又降下去一點,然后又自己捂著臉傻笑。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一直沒停。
久到她心跳都平衡了,可能太興奮了還沒有感受到睡意,可身體告訴她,她的確該困了。
昏昏沉沉間發(fā)困,又一個精神醒來。
終于,他從浴室出來了。
她屏住呼吸裝睡著。
也不知道盛桉有沒有發(fā)現(xiàn),躺進(jìn)去猶豫了一下,伸長手臂把她攬進(jìn)了懷里。
她任由他動作,身體僵硬的像個尸體。
“……”
還是睡不著。
她悶聲問:“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剛閉上的眼睛睜開,在黑夜下發(fā)著晶亮的光,又緩緩閉上,把她往懷里更貼近了點兒。
她聽到他啞著嗓子說:
“鴿子被關(guān)太久了,放出來讓它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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