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我會保持骨氣的
“叫吧,他們是不會來救你的,呵呵呵呵呵……”酒鬼聲音帶著嘲笑,剛才有人出了一筆重金讓他搞掂這個女人。
好明顯,四周己經(jīng)有人把風了,方便他做事了。
而且眼前這個美女長得太美了,他己經(jīng)迫不及待想動手了。
一會兒,蘇眠己經(jīng)被拖到一個花叢那里,她又打又捶都無濟于事。
“救命啊,救命啊……”她叫破了嗓音都無人搭理她,她心里開始絕望了,如果她真的讓這個酒鬼污了身子,她寧可去死。
她只能保持冷靜,現(xiàn)在只能自保了,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花叢地上有一塊石頭,她故意往那個方向挪去,一會兒,她己經(jīng)是香汗淋漓了,氣喘吁吁,為了清白,她必須要博一把。
“死婊子,明明一副騷相,居然不從爺們,看爺怎么收拾你?臭婆娘,瞧不起老子,是吧!等下有你好看?!本乒肀緛砗冗^酒,整個人輕飄飄的,慢慢身上的力氣消耗了一些,開始吃力了。
蘇眠慢慢地蹲下的身子,猛的抓過石頭,使盡力氣往那個酒鬼身上砸去,頓時,酒鬼頭上起了一個腫包,并且出血了,他痛得啊啊直叫,腦子也清醒了。
“臭婆娘,居然敢打我,今天你死定了?!本乒硪荒樕系难?,頓時整個有人變得更加猙獰可怕,猛的向蘇眠撲去。
蘇眠慢慢的往后退,看著手中沾著血跡的石頭,其實她心里挺慌的,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的彪悍,她見到酒鬼又撲過來了,她馬上又鎮(zhèn)定下來,目光也變得凜然起來。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砸你!別以為……我不敢?!碧K眠雖然緊握著石頭,但是手一直在顫抖著,她心里又慌又害怕,但是她顧不了那么多了。
“臭婆娘……”酒鬼一受刺激,馬上變得兇神惡煞起來,動作更猛。
在那一剎那,蘇眠就在他撲過來的那一剎,石頭重重的擊到他的脖部,突然酒鬼的眼睛一瞪,直接暈了過去。
“啊——”蘇眠一見到酒鬼跌到在地上了,整個人如脫虛一樣跌坐在地上,臉部煞白煞白的,毫無血色,身子軟綿綿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蘇小姐,你沒事吧?”暗影的叫喚聲驚醒她了,蘇眠條件反射想保護自己,當她看到暗影時,才放下心來,暗影是許天賜的人,是不會害她的。
“……他想非禮我,但是被我用石頭打暈了,他……不會被我打死了吧?”蘇眠驚慌看著死人一樣躺在地上,頭上還流著血的酒鬼,萬一,萬一她失手打死人了,那她不是要坐牢了?
暗影馬上蹲下身子去檢查,跟蘇眠道:“他只是暈了過去,而且你也屬于自保,反抗是正常的,‘帝王’己經(jīng)在門口等著你了,蘇小姐,請跟我來?!?br/>
“好?!碧K眠不敢擱耽,而且她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處處有危機,再多呆一會,都不知道下一秒又要碰見什么人了,她還是早離早著。
暗影馬上派人處理了那個酒鬼。
許天賜的車子己在酒店門口等候著了。
蘇眠坐進去的時候,依然驚魂未定,長發(fā)有些凌亂,裙子帶著一些雜草,許天賜馬上看出她的異樣,加上暗影也來了電話稟報。
“蘇眠,我不是讓你不要亂走嗎?”他極不悅道,這女人根本不聽話,那里是徐茗君與葉永生的地盤,今天他的表現(xiàn),他們肯定氣極了,所以故意支開他,就在蘇眠身上做手腳。
當他想明白了,險些蘇眠出事了,還好這個女人能自保,不然……他一定要滅了徐茗君。
“抱歉?!边@次蘇眠主動認錯,這件事情的確是她做得不對,許天賜的確也那樣吩咐過有她,是她偏要出去逛花園。
“下不為例?!痹S天賜見她只是頭發(fā)與衣服亂了一些,心才稍稍放松下來。
今天他是故意給他們難堪的,哼!想控制他許天賜!別說門,窗不要有。
他己經(jīng)吩咐暗影把那個酒鬼給處理了,敢動他的女人,那個有一百命也不敢賠。
回到別墅,蘇眠立即把那高跟鞋和裙子脫了,換上舒適的居家服。
再重重的把她自己摔進床上,今天她心情極差,不光是遇到酒鬼,最主要的是,許天賜與別的女人訂婚了。
以后他就是名花有主了,徐茗君說得沒錯,她充量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許天賜,你什么時候才能放我自由?。磕氵@樣有意思嗎?”蘇眠越想越煩躁,眼看著外面尉藍的天空,她真想化身為一只小鳥飛出去。
“放你自由?哼!蘇眠,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身份?”她的話正好被走進來的許天賜聽到,他邪魅的聲音傳來。
“哼!”蘇眠馬上轉(zhuǎn)過身子不去理他,不想與他說話。
都與別人訂婚了,還不放開她?太過分了。
“行啊,我可以放你出去,你不要忘記了你爸還欠那個周雄的債,他們現(xiàn)在到處找你爸,還有他們還打算賣掉你當還債?!痹S天賜冷冷一笑,本來以他的性格不想解釋太多,只是蘇眠一直嚷著要離開。
她根本不清楚外面的人對她虎視耽耽,他己要查到那個周雄不光放高利貸,而且還販買良家婦女,但凡容貌好一些的,都能賣出一個好價錢,目前他己經(jīng)查出倪端,準備搜索證據(jù),把他的窩給滅了。
這些人沒有處理干凈,他是不敢讓蘇眠出去的。
蘇眠身子一僵,立即坐了起來,之前她誤會許天賜為了逼她做他的情人,以她爸爸來要挾,原來并不是……她怪錯了他。
“蘇眠,拜托有時候你長一下腦子?!痹S天賜眼里帶著一如既往的嘲弄。
“許天賜,你……”蘇眠眼睛慢慢染上感激,為什么她就沒有往這一層想呢?還一直錯怪了許天賜,白白生了那么久的悶氣。
是今天徐茗君的話提醒了她,她爸爸老是闖禍,可能也是他們設下來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