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0
落雪城城主府此時燈火通亮,來賓都已就位,新任城主王士在主位上開始滔滔不絕的發(fā)表自己的演講。
不得不說這王士的口才很好,十幾分鐘的演講便讓來客看到落雪城飛速發(fā)展的希望,仿佛落雪城的未來盡是一片光明。。
演講完畢后晚宴才真正的開始,各式各樣的美酒佳肴一一端上,賓客開始吃吃喝喝,套近乎的套近乎,拉關(guān)系的拉關(guān)系,而此次宴席中除了王士這位主角外,還有另外一顆閃亮的明星——李家!
如今落雪城各個家族都知曉杜家將要給李家撐腰,關(guān)鍵還有王士這個靠山,而魏家即使不幫助李家也不會去刻意打壓李家,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劉家了,但是劉家家主又不是蠢貨,犯不著為了年輕一代的恩怨而去得罪多方有權(quán)有勢的人物,所以李家的復(fù)興已經(jīng)是難以阻擋的了。
李家的即將興起讓大多數(shù)善于見風(fēng)使舵的狡猾家族的家主對著李家刻意奉承,更有甚者六七十歲的還與李明富稱兄道弟。
李輕閑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感到有些好笑,不管什么時候都能見到這種墻頭草,哪邊風(fēng)強就往那邊到,雖然他知道這就是生活,但這著實讓他不爽。
李輕閑這一桌也就與魏言熟悉,原本以為夏流光與錢萬金也會到場,沒想到兩人卻沒到。其余的都是各個家族的核心子弟,顯然是各個家族為了拉上李輕閑這層關(guān)系才令這些核心子弟與李輕閑一桌。他與魏言東扯西扯,除了開始禮貌性的同其他人問好,之后就是不愿與其他人多說一句話。而魏言與他兩人性格皆是瀟灑不拘,但是魏言在空閑之時還是會與其他人交流幾句,這就人那些年輕子弟開始腹誹李輕閑太傲慢。
幾杯暖酒下肚后,魏言忽然湊到李輕閑跟前輕聲道:“沒想到輕閑兄的境界也到了凝神境,這樣一來,兩個月后咱們學(xué)院大比也就更加熱鬧了,嘿嘿?!?br/>
“魏兄不是也凝神境了嗎?倒是魏兄聽讓人吃驚,平日也沒見你怎么修煉,怎么……”以前沒進(jìn)入凝神境李輕閑還不知道魏言已經(jīng)到了凝神境入門,今晚一瞧頓時讓他有些吃驚,他可是知道魏言經(jīng)常流連煙花場所。
魏言神秘的笑了笑,解釋道:“幾年前偶然遇見白馬寺歡喜禪的一位大宗師與臥佛寺的大宗師大戰(zhàn),僥幸得到白馬寺大宗師的青睞,賞下一門歡喜禪的秘術(shù),境界這才提升飛快,不然……”
白馬寺,盛唐最大的佛廟,信徒眾多,秉承著修佛當(dāng)需體悟人間紅塵,而臥佛寺則與白馬寺的宗旨相反,更講究遠(yuǎn)離塵世艱苦清修。李輕閑這才明白,這白馬寺千年前原本只是臥佛寺一位叫沙律的佛教大宗東渡而來建立的,但是的盛唐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國家而已,沙律一路而來歷盡艱辛,體會人間百態(tài),“修佛當(dāng)需體悟人間紅塵”的念頭也越來越盛,這才脫離臥佛寺,建立白馬寺,而這歡喜禪則是第三任白馬寺住持所創(chuàng),流傳至今也有幾百年了,歡喜禪也足見變得多種多樣,魏言能有如此運氣著實令人羨慕。
魏言話音一轉(zhuǎn)又說道:“倒是李兄的進(jìn)步令人詫異,前幾日不過還在引元境,沒想到今日一瞧已經(jīng)與我有了同境界?!?br/>
李輕閑是絕無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的,不過魏言的話倒引起了他的興趣,“不知除了你我,還有柳永,剩余還有誰達(dá)到凝神境?”
“還有一人乃是柳永的弟弟柳遠(yuǎn),兩人在修行方面都有非人的天賦,真羨慕誒?!?br/>
“哦?卻是讓人羨慕?!崩钶p閑說了句客套話,又提出了個問題:“你說的學(xué)院大比?”
魏言很風(fēng)騷的搖了搖扇子,仰頭喝下一杯美酒才道:“是啊,六十四天后便是大比,這學(xué)院大比可是四年才有一次,只要是學(xué)院學(xué)生均可參與,獲勝者可是能得到學(xué)院的一封推薦信哦,有了它就能進(jìn)入清樓進(jìn)修!”
清樓,盛唐最特別也是最好的一所學(xué)院!
李輕閑陷入了沉思。
如果李家最大的仇人真是魔教,那么他必須有更強大的力量才行,目前為止也只有這條路可以選擇,所以他必須參加這次院比,還得拿到第一!而在離開落雪城之前還必須找出家中的幫兇是誰,這件事更為重要!
晚宴上,人人各有心思。在另一桌范正一時不時的就看向同一桌的王裳裳,眼里露出那種迷戀的神色。而王裳裳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很淑女的吃著些東西,偶爾回應(yīng)者身邊的人。
這是有個富家千金開口問道:“裳裳,聽說那李輕閑曾經(jīng)救過你?”
王裳裳臉微紅的點了點頭,不只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被人揪到了羞處。
“裳裳,李輕閑是不是很厲害?。磕翘鞂W(xué)院門口……哇,帥呆了!”另一個富家千金又問道,隨后一臉花癡相。
王裳裳雖然不知道學(xué)院門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覺得李輕閑很厲害,忙不迭點頭稱是。
卻不知道她的一系列神情動作激起范正一對李輕閑的更加不滿,只聽范正一酸溜溜的說道:“李輕閑能有多厲害,我看就裳裳的是也不過是他的雕蟲小技罷了!”
范正一的話一出,整桌的人都被他吸引住了,他有些得意,“沒準(zhǔn)那晚的事就是他叫人做的,然后自己再跳出來救下裳裳?!?br/>
“不可能是李公子!”王桑桑當(dāng)即有些不滿,在她眼里李輕閑的形象一直很好,那容得了別人污蔑他?
范正一并沒有發(fā)覺王裳裳的言語中的不滿,只當(dāng)是驚訝,再掃了一眼在座富家千金公子的神色,緩緩得將那天在學(xué)院門口的猜測說了出來,當(dāng)下就有兩三人大呼李輕閑卑鄙無恥。
范正一越說越激動,李輕閑被越抹越黑,連李輕閑年幼便帶到煙花場所的事也給說成自愿的,在座的公子小姐看向另一桌李輕閑的眼光漸漸的變了味。
王裳裳終于沒忍住氣鼓鼓的找了個緣由走了,即使她的家教很好也受不了范正一這樣的詆毀。而范正一仍在繼續(xù),直到范詩拉了他幾下才停下,意猶未盡的喝了口熱酒。
范詩也不知自己的哥哥為何如此敵視李輕閑,似乎從小便是這樣,長大了還這般,更關(guān)鍵的是從來都是他認(rèn)為怎樣就是怎樣,這讓她很頭疼,卻不知去如何解決。
晚宴進(jìn)行了一半,陸陸續(xù)續(xù)有婀娜多姿的舞女來到大廳正中央翩翩起舞。舞女一批又一批的上場表演,直到最后一批舞女上場,晚宴被推上了高潮。
最后一批舞女只有三人,卻長得皆是貌美如花,豐*臀巨*乳,堪稱極品,而且這三個舞女只披著薄薄的紗衣,只要細(xì)看就能看出看到胸前的兩點還有腹部之下的黑草地。在座的雄性,從十幾到六七十都撐大了眼想要仔仔細(xì)細(xì)看清,更有甚者還說要用高價向杜家買下,可見三個舞女的誘惑力有多強,就連李輕閑這種閱盡大片的人也險些把持不住。
跟隨這舞女一同進(jìn)來的還有兩個伴奏師,兩個伴奏師一高一矮,高的拿二胡,矮的拿著蕭。
音樂響起,三個舞女開始慢慢起舞,向三只翩翩的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漸漸的,伴奏樂曲由弱轉(zhuǎn)強,在場的賓客頭腦漸漸不再清晰,眼前開始出現(xiàn)各種幻覺。
而這個時候異變突生,三個舞女身手敏捷的向王士靠近,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銀針,閃著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