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小和尚鳩摩羅,自從跳入釋迦牟尼佛光顧過的枯井中,在不知不覺中,勻速墜落了半天,而這半天時間,對于井中的他來說,只是半天光陰,對于井外的世界來說,已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時間在這半天中,一點一點的向后倒流,雖過了半天,時間卻回到了二百年前,即公元前207年。
而井外的世界呢?是不是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而小和尚已經(jīng)昏了過去!
過了許久許久!
褐紅色的沙土,顆粒碩大,卻又異常的干燥,像是在大鐵鍋中,被翻炒過一般,不僅僅如此,這些沙粒還十分的燙人,這個燙,不是因為被火烤過,是因為經(jīng)過夏天太陽猛烈的照射。
仔細一看,不得了,這沙土中埋著一個人,這人光頭,穿著一件僧袍,只半個腦袋和腳露在沙土外,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和尚鳩摩羅!
他漸漸蘇醒,與其說是自然醒,不如說是被沙土燙醒,他掙扎而起,咳嗽數(shù)聲,清理掉鼻口中的沙土,又用手拍了拍全身,撣去全身的沙土,這才抬頭四望,只見四周全是沙土高堆,自己正置身在沙土中的低洼處,視線受沙堆阻擋,不見他物。
于是,小和尚匆匆起身,或走或爬的朝沙土堆高處而去。
費了好大的勁,才連走帶爬的到了沙堆半腰,突然,整個地面震動起來,接著,沙堆突然坍塌,小和尚連跑帶滾的被沙土沖到原來低洼處。
小和尚起身,撣撣身上的沙土,再一次朝沙堆邁步,費盡一番幸苦,兩只腳終于踏在沙堆頂上,他放眼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雙眼圓睜,臉上的表情是驚訝、是驚喜、是驚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來,出現(xiàn)在鳩摩羅面前的是一片遼闊的沙土平原,那平原上正集結(jié)著百萬大軍,他們正在相互廝殺混戰(zhàn),士兵與戰(zhàn)馬,密密麻麻的混雜在一起,戰(zhàn)旗林立,喊聲震天!
小和尚躲起來,偷偷的看這場戰(zhàn)役!
鳩摩羅不過是一名小和尚,并非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因為他,帶我們來到了這個奇異而多彩的世界,而我們的故事,從這才正真開始!
單說這百萬大軍,可是四國的軍隊!
那正在廝殺的士兵,分別穿著紅、白、藍、黑四種顏色盔甲,遠遠看去,十分好辯。
原來自從小和尚落井之后,此時的世界變成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遼闊的土地,被五個國家占有,這五國分別是,圣國、水國、門國、藩國、冥國。
圣國,坐落于兩座巨山之巔,五國之首,又稱“神圣之國”,有民二百萬,疆域面積最大,地處今天的新(分字符號)疆、甘(分字符號)肅、青(分字符號)海、西(分字符號)藏、四(分字符號)川、云(分字符號)南一帶,有國便有屬于自己的旗幟,百萬軍中,有名圣國旗手,他扛著的,代表國家的旗幟,是一面獠牙白虎雙刀旗,戰(zhàn)旗在廝殺中,被鮮血染紅。
藩國,居邊塞,其民多是外族,故稱“藩外之國”,后因戰(zhàn)亂,北遷,地處陜(分字符號)西、河(分字符號)南、湖(分字符號)北一帶,他們的國旗是青黃紅藍紫五色旗。
冥國,隱秘地下“十八層”,如陰曹地府,故稱“幽冥之國”,地處浙(分字符號)江、江(分字符號)西、福(分字符號)建一帶,旗幟是綠底骷髏旗。
水國,四周環(huán)河,河水,四分水,六分膠,又稱膠水之河,水國之天然屏障,傳說,只有五星連線,天地轉(zhuǎn)寒,凍結(jié)膠水,方能渡此膠水之河,故曰“膠水之國”,常稱為“水國”。地處sx到黑(分字符號)龍江、江(分字符號)蘇、山(分字符號)東、河(分字符號)北一帶。戰(zhàn)旗,為白色浪花翻騰旗
門國,一座巨環(huán)形石門,千萬之人皆住此石門之上,故稱“門國”。地處廣(分字符號)西、廣(分字符號)州、湖(分字符號)南一帶,國旗是,藍底白鴿旗。
而今天,正在這方沙質(zhì)土地上,集結(jié)了四國的大軍,展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混戰(zhàn)。
每國的國王或?qū)④娀蚴勘环质呛螖橙?,凡遇異服者殺,意思很簡單,遇見跟自己穿不同衣服的,殺?br/>
圣國的大王尹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為何稱他老人,因為古代的五十歲,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七十歲,合當(dāng)稱其為老人,就這么一個老人,蓄著花白胡子,披著百斤黃金戰(zhàn)甲,紋龍的紅色戰(zhàn)袍在微風(fēng)中翻揚,跨下的烏騅龍駒,更顯神氣,那一只后掌生出五根粗大的手指,正提與他年歲相當(dāng)斤重的戰(zhàn)斧,那是一把玄鐵巨斧,斧的兩面分別刻著兩條細長的金龍,一顆指甲大小的血晶石鑲嵌在龍眼中,龍與寶石顯得相得益彰,神韻無雙。老國王尹龍,帶領(lǐng)著身穿紅色盔甲的士兵,揮動戰(zhàn)斧,砍殺敵國士兵。
門國的國王,申屠文,既是王又是個年輕的戰(zhàn)士,他蓄著烏黑而濃密的胡須,面目清秀,人如其名一般,是個文秀之士,他的父王,老門王,正臥床養(yǎng)病,今日是他代父上陣,他身披淡藍色的戰(zhàn)甲,藍色的盔嬰和藍色的戰(zhàn)袍,已被鮮血染紅,一把秘銀長槍,被舞動的如一條長蛇,伸、縮、刺、挑間,敵兵死傷無數(shù),他,正帶領(lǐng)身穿藍色戰(zhàn)甲的門國將士,浴血奮戰(zhàn)。
水國的大將軍黃屠豹,(黃子元太爺爺)這一天正好是十六歲,還是在去年,十五歲那年,憑著一把六尺長劍,勇冠三軍,同時,還是將門之后,十歲,熟讀兵書,十一歲研習(xí)武藝,至今,年歲雖小,已得老水王萸達的賞識,年紀輕輕便做了水國的三軍統(tǒng)帥,這一次大戰(zhàn),親率二十萬軍馬而來,只見他,稚嫩的臉上殺氣騰騰,一副小巧的白色戰(zhàn)甲,包住了一個瘦小身體,白色的戰(zhàn)袍上血跡斑斑,長劍舞動的如一條龍,正翻滾在千軍萬馬間,他正率領(lǐng)身穿白色戰(zhàn)甲的水國士兵,英勇殺敵。
不知為何,藩國至今無王,一直由大將軍完顏亮監(jiān)國,這次,完顏亮親率大軍而來,此人是個粗漢,滿臉絡(luò)腮胡子,濃眉大眼,一身橫肉,身穿黑色戰(zhàn)甲,手持五虎斷魂槍,鑌鐵打造,槍長丈二,槍法變化,鬼神莫測,奇妙無窮,他帶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藩國士兵,操刀操槍,廝殺正酣。
四國人馬在這沙土平原從廝殺著,從這一日的黎明開始,一直廝殺到黃昏。
四國的混戰(zhàn),也是別具一格,這么多人馬擠在一起,只根據(jù)一條“異服者殺”,如此的混戰(zhàn),也是前所未有。
“大王,救兵為何遲遲不到?”
圣國一名將軍,詢問身邊正在殺敵的老國王尹龍。
老國王停手,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四周,擠滿了白、藍、黑三色的士兵,卻很少見到身穿紅色戰(zhàn)甲的士兵,這可是自家的兵卒啊。
“紅色士兵呢?”老國王尹龍心里開始焦急萬分。
“大王,咱的救兵呢?末將快堅持不住了!”
“再堅持吧,救兵會來的”,老國王只好如此回答,算是給將士一個安慰。
“殺掉他們,一個不留”,黃屠豹殺紅了眼,厲聲命令將士,自己奮不顧身,一人當(dāng)先,長劍直刺,異國將士死傷無數(shù)。
申屠文左避右閃,躲過黑色與白色士兵的攻擊,一招回馬槍,刺入紅兵的胸口,那紅兵圓睜雙眼,口角溢血,不懼疼痛,一沖向前,死死抱住申屠文,申屠文腳挑起地上一劍,接在手中,砍掉了紅兵一手,紅兵余下的一手,還死死揪住申屠文不放,申屠文又砍掉紅兵手臂,紅兵又用嘴咬住申屠文的戰(zhàn)甲,圓睜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申屠文的臉,申屠文舉劍,要刺死他,卻遲遲未下手,因為,紅兵已死,申屠文的心,受到深深的震撼,他持劍,朝眾人怒吼。
“住手,住手,都給我住手!”
眾人在疑惑中罷手息戰(zhàn)。
大家紛紛看向申屠文。
“死這么多人,還不夠嗎?”申屠文詰問道,“別連累無辜的士兵,要分勝負,很簡單,各國可派一人出戰(zhàn),你們說,同意嗎?”
大軍沉默一陣后,尹龍咬了咬牙,回道,“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尹龍、黃屠豹、完顏亮紛紛應(yīng)聲走出。
士兵們朝四周閃退,留下一個方圓三四十米的空地,尹龍、黃屠豹、完顏亮、申屠文站在這方空地上準備決斗!
“怎么打?”黃屠豹年輕氣盛,一臉不屑,冷冷道。
“只有一人,能活著離開!”申屠文也是冷冷道。
“好!”完顏亮贊同這么辦!
于是,尹龍、黃屠豹、完顏亮、申屠文手握兵刃,站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警惕四方,準備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