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浩點點頭,“是!
容霆收拾好手里的資料,抓起外套,直接朝著外面去。池浩知道容霆要去做什么,也連忙跟在身后。
一路上,容霆坐在后座,整個人周邊氣壓低得讓人害怕。也就池浩能受得了了。
快要到局子的時候,容霆身上的氣勢突然全斂了,這個人都非常淡定,完全看不出來這個人剛剛還像個要索命的閻王爺。
容霆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就看到了玻璃那一邊的陳助理。盯著陳助理顫抖著手拿起了電話,容霆才淡定地伸手也抓起了話筒。
“總裁!爆F(xiàn)在進了局子里了,反而對容霆比從前還要恭敬了,可惜,容霆并不那么需要,他看著陳助理好一會兒,“還好么!
“我……挺好的,謝謝總裁!
“和我說一說吧?”容霆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姿勢慵懶隨意,“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
助理的變了變,卻是很快地冷靜下來,面色恢復如常,“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沒有其他了。”
容霆瞇了瞇眼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子,“說出來有誰和你合作的,你背后的指使人是誰,我可以保你出來!
助理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明顯心動了,只是就在容霆以為助理會答應的時候,他說出來的卻是,“這件事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我愿意承擔!
容霆也不生氣,依舊盯著助理,理了理自己的袖扣,“對方威脅你了?”
“總裁。我說了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如果你沒什么其他要說的,就這樣吧!敝碚f完就放下了話筒,匆匆站起來離開了。
容霆的臉色暗了暗,心里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
“你覺得?”容霆在回去的路上,看了一眼后視鏡,吐出三個字。
池浩知道容霆想要問什么,“我覺得他可能有什么把柄在對方的手上,或者,其他很重要的東西!
容霆看向窗外,手指習慣性地搭上車窗邊緣,一下下輕輕敲著,“不止是東西,也有可能是……人!
池浩明白了。
容霆沒有再說話,只靜靜看著窗外,好一會兒,就在池浩要開口問這件事還要不要繼續(xù)跟下去的時候,容霆說話了,“這件事,先不理。”
池浩應了一聲,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容霆突然就決定不理這件事,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在他看來,容霆這么做坑定有這么做的道理,他只需要執(zhí)行就行了。
容霆離開沒有多久,許諾和顏耀同時出現(xiàn)在了看守所的門口,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突然笑了,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巧,兩個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你也是來看陳助理的?”許諾挑挑眉。
顏耀點頭。
“那意思進去唄!痹S諾先轉(zhuǎn)身進去了,顏耀也跟在后面。
“老大,你今天不是有一個廣告么?”顏耀很清楚許諾的行程。
許諾毫不在意,隨口應了一句,“經(jīng)紀人都沒跟著,我還拍什么廣告。”好一會兒沒有聽到身后跟著的腳步聲,許諾回頭,看到顏耀還在原地站著呢。神情復雜。
“好了,別想太多了,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痹S諾往回走了幾步拉著顏耀繼續(xù)走,“廣告商那邊說改時間了,所以我就過來了唄!
雖然這么說,顏耀的情緒還是不怎么高,“我這個經(jīng)紀人好像不太盡職盡責!
許諾扯了扯嘴角,一巴掌拍在了顏耀的肩膀上,力氣很大,拍得顏耀一下子瞪過來,“老大!”
許諾笑嘻嘻的,“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一個特別專業(yè)的經(jīng)紀人,我只需要一個不會陷我于不義之地的經(jīng)紀人!
許諾的聲音更低了下去,“我曾經(jīng)以為父親是可靠的,因為那是親人,就這一樣的血液,可是后來……我現(xiàn)在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顏耀的眼睛閃了閃,握住了許諾的手,緊了緊,“老大,我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顏耀知道,許諾表面上大大咧咧,什么時候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像現(xiàn)在,還笑嘻嘻的,可是顏耀知道,許諾的心里苦著呢。
“你說我們關系這么好,你以后如果有了女朋友,她會不會吃我的醋!
顏耀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就沒把你當女人,她為什么要吃一個男人的醋?”
換來了許諾一拳。
“今天怎么這么多人來看這個人!必撠熯@一塊的警察低聲嘟囔了一句。
顏耀一下子就聽到了,“除了我們,還有誰來了?”
都不用回答,顏耀一下子就在本子上看到了容霆和池浩的名字。
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解。
兩個人同時進去了探監(jiān)室,兩個人就看到了被帶出來的陳助理。
“嘖嘖。好久不見,你在里面過得好么。”顏耀先寒暄,許諾就在一邊看著,既然今天顏耀都來了,就不需要她開口說什么了。
陳助理嘲諷的笑,“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顏耀聳聳肩,并不在意,“Whocare,我只是覺得你有一些可憐,你看,來看你的都是你傷害過的人,可是那個讓你陷入牢獄之災的人呢?她在哪兒?沒,她正在不知道哪個地方逍遙真的,就你傻傻得呆在這兒。”
“沒有人讓我陷入牢獄之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手組織策劃的,和別人沒有關系!
“哦,誰知道呢!鳖佉琅f毫不在意。
反而是許諾笑了,“陳助理,我就不明白了,唐佳陽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護著她?在她把你弄進這里以后?”
助理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顏耀和許諾還是看出來了。
“你們……你們別污蔑人啊,那是那是……”助理都結(jié)巴了。
看到這,顏耀和許諾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果然沒有錯。
顏耀淡定地扣下了話筒,對著窗玻璃做口型,“走了,你好好呆著!比缓蠛驮S諾一起離開了探監(jiān)室。
許諾有些不你明白,“為什么他都進監(jiān)獄了,還能顧著唐佳陽呢?難道他愛著唐佳陽?不對呀……”
顏耀忍不住敲許諾的腦袋,“老大,能不能想一些靠譜一點的?你沒看到咱們說害他有牢獄之災的人依舊在外面逍遙快活的時候他的臉色嗎?”
“沒怎么注意!
“有不甘心,也有無可奈何,我猜他有什么東西在唐佳陽手里呢。待會兒去和唐佳陽見一面!
許諾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顏耀的肩膀,“我發(fā)現(xiàn)你腦子很多時候還是挺好使的嘛!鳖佉鄣谬b牙咧嘴,“老大,你能不能像個女人一點?”
他們沒有再打電話唐佳陽,直接去了唐佳陽最經(jīng)常去的一家咖啡廳逮人。別說,還真的沒有一會兒就等到了。
許諾做了個手勢,示意顏耀她出去外面等他,現(xiàn)在許諾不想和唐佳陽正面對上。
顏耀瞪著唐佳陽點完了東西才慢慢悠悠地晃過去,在唐佳陽的對面坐下。
“這是我的位置,我沒有拼座的打算!碧萍殃柲樕缓,語氣更加不好。
顏耀玩世不恭地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別這樣呀,和你說句話而已。”
還沒等唐佳陽開口趕人或者自己走人,顏耀搶先說話,“容霆的助理,就是那個在監(jiān)獄里的那個……都和我說了,他說,你是指使者!
聽到這話,唐佳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不可能!我沒有做!”
這個時候還在狡辯呢,不過顏耀一點兒不在意,聳聳肩,站起來就出去了,他今天過來真的只是,說,一句話,而已。
等看不到顏耀以后,唐佳陽也急急忙忙從位置上起來,往外走去。
“哎,這位小姐,你還沒有付錢呢。”服務員在后面叫了一聲。
唐佳陽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扔給服務員,“不用找了!
可這不是要不要找的問題,“一共一百三十五……”
店里的其他人都看過來,眼神各種各樣,鄙夷的,嘲笑的……
唐佳陽狠狠瞪了服務員一眼,又扔給了服務員五十,然后快步走……跑出了咖啡廳,攔了一輛車就回家去了。
正好,*娟在家。
許昌不在家,唐佳陽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直接就拉著*娟在客廳里說話。
“媽,顏耀說那個助理已經(jīng)把我指使他開車撞顏耀的事情說了出來了,怎么辦怎么辦?”
*娟輕輕拍了拍唐佳陽的背,讓她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娟的表情很冷靜,“先不要著急,讓我想一想。”
唐佳陽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完全慌了神了,所以*娟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說了,那也就是說,我們拿他家人威脅他的辦法已經(jīng)不奏效了,那我們……”
“我們可以把他的家人弄死,給他教訓!碧萍殃柦亓*娟的話。
*娟恨鐵不成鋼地彈了一下唐佳陽的額頭,“你傻啊,雖然咱們當初是這么說,但如果真的這么做,只會給人留下更多的把柄,到時候?qū)υ蹅兏硬焕!?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先想一想,你們合作的事情,有沒有什么不利于你的證據(jù)留下,比如說他錄音啊什么的,還有電話聯(lián)系的證據(jù)……如果我們銷毀了所有的證據(jù),等到他們再來詢問的時候,咬死不承認就行了。”
*娟和唐佳陽沒有看到,唐一馳一直都在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