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灣酒店不遠處是一個游艇港,這里停泊地主要是海灣酒店的游艇,還有一小部分富豪的私人游艇。(紫荒)
從體積來看這是一艘中大型艇,大概十多米長,甲板下是起居室,共四個房間,廚房衛(wèi)生間一應(yīng)俱全,甲板上則是駕駛室,另外還有一個觀景露臺。
甲板上此時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可可帶著我們走過去和他們一一打招呼,讓我意外的是,我居然在這里看到一個熟人,看見他我心里一樂,還真是巧,這不正是那晚在平橋夜市遇到的古風文藝裝逼格調(diào)男?這家伙當時可被白琳收拾慘了,最后還被我也整了一下。
他顯然也認出了我們,畢竟白琳和蘇離太亮眼了,一上來就讓他看見了,不過這回他總算老老實實沒有說話,目光都有些躲閃。
“你們認識?”可可指著那家伙回頭問我們。
白琳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笑,對那小子揮了揮手。
那小子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作為樓主,可可讓這次出游的人都互相介紹了一下,有趣的是,所有人都是先說網(wǎng)名,再說真名,看來這些人之前在網(wǎng)上就已經(jīng)認識。
最先自我介紹的是一對年輕情侶。
“我是千年夢似琉璃,我叫崔萌婧,大家可以叫我小婧,這是我男朋友李振坤,對了,他就是一輩子的守護08,我?guī)退榻B啦,我們是南海大學的學生,今年大四,準備在畢業(yè)前瘋狂一下,所以才參加了這次冒險行動!”聽這個叫崔萌婧的女生的話,看來他們事先都和吳小新一樣很清楚這次出游是一次冒險,我不由多看了虞玟鶩一眼,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什么辦法讓這么多人相信她。
“我是吳家小新新,就叫吳小新,大家叫我小新就可以了?!眳切⌒碌慕榻B很簡短,但是她的笑還是讓很多人喜愛,特別是那個**過白琳和蘇離的小子,口水都要掉下了。()
“孤獨的狼,夏子軒,你們叫我老刀就行?!闭f話的是一個男人,其實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他,這個男人大概四十歲的模樣,一米八的個頭加上渾身爆炸xing的肌肉,臉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看上去樣子有些嚇人,尤其是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冷峻剛毅,這讓我想到了一種人。
“刀哥當過兵吧?”我微笑著問他。
他露出訝異的表情,然后又恢復默然,目光在蘇離身上瞟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早退伍了。”
我看了看蘇離,她也露出不解的神se,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自稱老刀的男人會特別留意她。
下一個居然是一個外國人,中文說得不是很溜,但也能聽懂。
“我叫加菲,來自美國,我的網(wǎng)名是花花公子,你們都知道了,我喜歡冒險?!奔臃瓶瓷先ゲ坏饺畾q,嘴角總是掛著自以為是的笑,不知道為什么,我第一眼見到這個老外就感覺很不爽,因為他的眼睛老在白琳和蘇離身上游走不定,丫喜歡冒險也不用盯著我的女人看吧!
虞玟鶩沒有介紹,看來大家都認識他了,然后她指了指我,意思是該我說了。
“我叫紀林,這是白琳,這是蘇離,這是小蝶,沒了。”因為受不了那洋鬼子的眼神,我一口氣把他們都介紹了,就像在宣告領(lǐng)土主權(quán),然后挑釁地看著那家伙,怎么樣,這些姑娘都是我的......要不是吳小新之前介紹過了,我都恨不得把這小丫頭也塞進這張名單里。
最后就剩下一個人沒有說話了,就是一直看著我們躲躲閃閃的小子,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介紹完畢了,他才走出來,可可看著他說道:“你一定就是**絲男吧?”
我們都笑了。()
“那是我的網(wǎng)名......”那小子趕緊辯解。
可可笑著說道:“沒事,開玩笑呢,介紹一下吧?!?br/>
“我的網(wǎng)名叫**絲男,”他有些猶豫地說道,“我說出名字你們都別笑啊?!?br/>
“說吧,**絲男!”吳小新就是自來熟,出聲催促他。
那家伙看了吳小新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這名字是我爸給起的,我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那么有預見xing,尤其是最近幾年,我這名字一說出來就很拉風?!?br/>
“有多拉風,趕緊說啊!”吳小新問道。
“我姓刁,叫司南,司機的司,陳浩南的南?!蹦切∽右荒樀挠魫?。
這下所有人都看著刁司南笑了,這名字取得太有創(chuàng)意了。
“你叫陳浩南啊......”吳小新這丫頭不知道是不是反she弧太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笑得前仰后合,“原來你真的是**絲男......”
“我聽過你,大一的小學弟,聽說經(jīng)常冒充情圣**小學妹大學姐的那個,就是你吧?我聽過你,你還勾搭過我舍友,知道嗎?”崔萌婧看著刁司南說道,聽她這么說,看來這個叫刁司南的家伙應(yīng)該也是南海大學的學生。
刁司南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顯然不愿意承認崔萌婧對他的評價。
“嘿嘿,你們就叫我司南吧,我這姓確實不太好......”刁司南說道。
“好了,大家既然都認識了,就先參觀一下游艇吧,看看還有什么沒有準備的東西趕緊買,現(xiàn)在是11點,午飯后回來集合,下午1點就出發(fā)了。()”可可對我們說道,“這艘游艇上一共有四個房間,大家自己分配吧,行程和注意事項來之前就和大家說過了,我就不多說了,至于游艇租金的分攤,大家可以等冒險結(jié)束之后再給我?!?br/>
“樓主你好好!”吳小新興奮地看著可可說道,可可看著吳小新露出了笑臉,然后拍了拍她的腦袋。這個動作讓兩人顯得好像很親密,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
關(guān)于房間的分配,白琳和小蝶一間房,蘇離和吳小新一間房,那對情侶一間房,剩下一間房是老外加菲和刁司南。
還有三個人沒有分到房間,我,老刀,還有可可。其實有沒有房間并不重要,因為在計劃中,第一晚實在文昌市過夜,第二晚是在所謂的神秘島,第三天就返航。但我覺得這計劃的可行xing很低,因為我壓根不相信這個神秘島的存在,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腦子發(fā)熱,居然信以為真。
可可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她沒有開口,應(yīng)該是另有安排,至于老刀,這個曾經(jīng)從軍的男人,一直都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我睡甲板”。
至于我,我并不是不想搶房間,而是身上大包小包一堆,等我沖到甲板下的時候這群家伙都把房間分完了,我只能望洋興嘆了,算了,還是去陪老刀吧。
......
安頓好之后,白琳小蝶蘇離三個人都準備下船吃飯了,吳小新卻留在了游艇上,她可不敢下去,現(xiàn)在好不容易安全上了游艇,要是在碼頭一不小心讓人給認出來,那她的所有計劃就都泡湯了,但她一個人又很無聊,于是生拉硬拽把小蝶給留了下來,這兩個少女認識不久,說話也不多,但是不知為什么,吳小新就是認準了小蝶,大概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很難再找到一個比她還笨的女孩了,產(chǎn)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最后小蝶還是留下了,小蝶留下了,我也就不能走了,雖然現(xiàn)在對三生鏡的運用比以前熟悉多了,但是yin魂還是無法離體太遠,我怕我一離開小蝶,她的影子就不見了,要是讓吳小新發(fā)現(xiàn),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反正跟在白琳和蘇離這兩個女人身邊準沒好事,所以我也干脆留在了游艇上。
可可,那個老外以及那對情侶也下船了,游艇上剩下老刀,刁司南,小蝶,吳小新和我。吳小新說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在啟程前連房間門都別出,我對她也無話可說,干脆走到甲板上,來到老刀身邊,遞了一支煙給他。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接過了煙。
“你為什么叫老刀?”我問道。
老刀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為什么?!?br/>
“你以前在那個部隊?”我又問。
老刀沒有理我。
無論我問他什么問題,他要么直接不回答,要么三言兩語讓人摸不著頭腦,真是應(yīng)了形容軍人的那句話“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這個人看上去很難接近,也很難相處,但我就是覺得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戴上三生鏡后,我看人特別準。
“你認識蘇離嗎?”我問道。
老刀第一次轉(zhuǎn)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很凌厲,像鷹,可以讓一個人膽戰(zhàn)心驚,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躲閃老刀的目光。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br/>
我知趣地走開了,這家伙就像一塊石頭,怎么敲也敲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吳小新的尖叫聲。
我以為出了什么事,趕緊向甲板下跑去,可是老刀比我更快,他本來是坐在甲板上,這個時候忽然躍起,幾步便躍下了臺階,從我面前“飛”了過去。
好敏捷的身手!
來到吳小新的房間,推開房間門,這才發(fā)現(xiàn)刁司南居然在吳小新的房間里。
我立刻想到一種可能,走上去拎起了刁司南,老刀在后面看了一眼,大概是覺得危險系數(shù)太低,然后便走開了。
“你小子干什么呢!”我惡狠狠地問道,沒想到這小子上次被收拾了還不知趣,這個時候居然還敢來勾搭吳小新,“小新,這家伙是不是剛剛對你動手動腳?”
“沒有沒有......”吳小新立刻走上來拽開我的手,十分抱歉地說道:“沒什么,我就是覺得太興奮了,所以剛剛就大叫了一聲,沒事,沒事啊,你們干嘛這么緊張!”她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好像真的沒什么事情發(fā)生。
“我也是聽到聲音才過來的!”刁司南很不爽地推了我一把,我嘿嘿地笑了笑,對他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他白了我一眼,顯得十分不滿。
“你放心,看見剛剛那兩個美女了嗎,就是上次你在平橋夜市遇見的那兩個,哥介紹給你認識,你不是喜歡勾搭學姐嗎,盡情勾搭吧!”我勾著他的肩膀說道。
刁司南一聽我這么說嚇得半死,連忙說道:“哥我錯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那家伙聽我這么一說,就像見了鬼一樣,嚇得趕緊縮了回去,那晚在平橋夜市白琳和蘇離放倒五個混混的過程他也應(yīng)該看到了,更別提他還親自挨了白琳一頓揍,這個時候我這么說,把他嚇得再也沒有任何不滿。
不過,我的本意真的不是這樣......
刁司南落荒而逃,我眼神不善地盯著吳小新,吳小新很乖地對我吐了吐舌頭,賣萌!唉,我拿她也沒辦法,只是jing告她下次不準這樣,尤其是不能把小蝶帶壞了。
12點過后,下船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來了,白琳和蘇離也都回來了,我看到那洋鬼子殷勤地跟在這兩人旁邊,這只蒼蠅該不會一路跟著白琳和蘇離吧?真是欠揍!
白琳給我們買了午飯,又買了一大堆零食,除了這些,沒買任何有實用價值的東西。
我嘆了一口氣,這一路可不會風平浪靜,看這些人的狀態(tài),還真當是鬧著玩的冒險。
白琳和蘇離雖然心里清楚,但卻表現(xiàn)地一點都不擔心。
......
我吃完飯,已經(jīng)快到一點了,我們所有人都來到了甲板上,這個時候可可帶著一個穿著海灣酒店制服的人上了船,那個人沒有理我們,直接走進了駕駛室,可可說道:“那是海灣酒店的員工,是游艇的駕駛員。我已經(jīng)和海灣酒店談好了,包括這次冒險的路線也告訴了酒店,這個之前就已經(jīng)商量好,他們同意租借三天,所以,接下來,開啟冒險旅程吧!”
可可拿出一瓶香檳,應(yīng)該是從酒店哪來的,然后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我們一起舉杯,慶祝即將起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匆匆忙忙地沖上甲板,氣喘吁吁,她捋了捋額前散亂的頭發(fā),十分抱歉地對我們鞠躬。
咦,怎么還有一個人?我們都好奇地看著可可。
“哦,她是昨天最后報名的,所以你們不認識也不奇怪,其實......我也不認識,”可可有些尷尬地說道,然后問那個女孩,“你......就是夙子?”
夙子?這個名字聽上去怎么......
那女孩說話了,嘰里咕嚕我一句話都沒聽懂,但是聽到她說話我會有一種無比親切和熟悉的感覺。
“大家好,我叫夙子,來自ri本,請多多指教!”夙子抬起頭,是個十分美的女孩。
納尼,居然是ri本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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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