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了通道,水下的情況依舊很危險。
這水下的宮殿至少已經(jīng)有將近200年的時間,沒有人進入過了,以前修的通道被損壞的程度不得而知。
他們進去了之后,危險隨時都可能發(fā)生。
李長蘇也做出了決定,讓白斐然的人走在前面冒險。
如果道路上存在什么問題和機關也有人先替他探探路。
蘇墨染感覺到一陣的憤怒,自己也要成為他探索財寶的墊腳石。
看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沒了人性,絲毫的不顧忌曾經(jīng)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了。
或許這些感情對他來說從來都并沒有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一種偽裝的方式罷了。
白斐然的情況非常的不好,不久之前下水已經(jīng)很消耗力氣了,再一次的下水讓他臉色蒼白。
等到了通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如果不是有人攙扶著他說不定就摔倒在了地上。
蘇墨染一直在岸上等著,等他們打通了水下的通道,才被帶著一起到了水下。
水下的供電修的非常的精妙,用了一些機關,在地下形成了一個比較封閉的空間,更離奇的是里面居然氧氣充足,不需要帶氧氣,也可以自由呼吸。
水下的宮殿和地下的宮殿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就是一個外面是泥土,一個外面是水。
在水下宮殿的通道里面沒有一點點的水,只是濕氣要比普通的地下宮殿大得多,透著另一股古怪的味道。
白斐然被人攙扶著緩緩的往前面走,走路還在喘氣,看著就好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蘇墨染適應了水下宮殿的情況之后,體力看起來都要比他好一些。
她深深的皺著眉頭很是不放心。
擔心他的身體撐不過這幾天的時間,沒有辦法安全的到岸上去了。
“白斐然,你情況到底怎么樣啊?就算是你中毒了,也沒必要完全聽他的擺布,看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會說話算話,聽他擺布還不如反抗一次,說不定你還有活命的機會?!?br/>
“我的情況我自己知道,我還能夠繼續(xù)的堅持下去,你不必太擔心。”
白斐然輕輕的搖了搖頭,堅持的往前面走。
李長蘇對此依舊很不滿意,嫌他們前面的人走路太慢了。
“你們慢吞吞的在那里干什么?不要聊天趕快往前面走,如果是繼續(xù)偷懶或者打什么壞主意的話,我可是有很多辦法懲罰你們的!”
“你這個混蛋,明明知道他身體不好,身中劇毒又讓他跟著一起跑,還在外面冒險,你還說等出去之后你只要財寶,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繼續(xù)這樣下去,不等出去恐怕他就會在這里出事的!”
“我說的是他只要能夠離開這里,并且保證我找到財寶,我就會給他所有的解藥,若是他不能夠平安的從這里走出去,只能說明他運氣不好,那也不能怪我。”
“你……”
“好了,你不要再跟他吵了,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明顯跟以前已經(jīng)不能夠相比了,跟他談感情等于白白的浪費口舌,繼續(xù)往前面走吧?!?br/>
他們走過了一段大約長200米的通道,通道越來越狹窄,一直到了一個獨木橋上。
這獨木橋很狹窄,一頭通過一塊木頭到達,另一頭大概長度有三米。
三米雖然不長,底下卻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有多深的深淵,一不小心就可能踏空掉下去,陷入危險之中。
這些男人大部分都是練過的,本是非同一般,并不怕簡單的獨木橋。
李長蘇更是健步如飛走在土木橋上,如履平地。
蘇墨染,白斐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過,腳步不穩(wěn)。
好在是兩個人都安全的度過了,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度過了獨木橋之后,又是一個黑漆漆的甬道,沒走多久就遇到了一個分叉很多的路口。
從左到右一共有5個往前面走的洞口,不知道5個通道后面都隱藏著什么樣的危險。
李長蘇左右的看了一圈,很快的做出了決定。
“走右邊第1條路,若是情況不對的話,立刻退出來換成第2條路。這5條路之中一定有一個正確的道路?!?br/>
“你這不是廢話嗎?就這幾條路你讓我們走在前面替你冒險,你自己當然不在乎了?!?br/>
蘇墨染不屑的翻著白眼兒。
李長蘇也不當一回事兒,讓大家繼續(xù)的往前面走。
過了幾分鐘,4周傳來了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之中觀察著他們的情況。
在黑漆漆的通道里傳來這樣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若不是李長蘇一點兒也不亂的繼續(xù)催促著大家往前走,估計大家早就亂套了。
“快點走,不要停下來!若是這里真的有什么問題,我們更要加快速度了,離開這里!”
蘇墨染害怕的伸手抓住了白斐然的胳膊腳步緩慢。
心里面則是一陣的鄙夷。
又不是他在前面打頭陣,冒著危險他自然不會覺得什么了。
更何況在這一群人之中,他的本事是最厲害的,如果遇到危險他肯定是能夠自保的,若是他都沒有本事自保了,這批人估計要全部的折在這里了。
“啊……”
黑暗的角落里突然竄過來了什么黑漆漆的東西,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人被攻擊倒在了地上面。
“啊……是什么怪物有怪物,大家趕快躲起來!”
可是這個地方除了通道之外什么都沒有,大家也只能夠是逃跑。
李長蘇卻很是霸道的伸出雙手,攔住了所有準備逃跑的人。
他從身上抽出了一把,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刀子,就像一個黑色的東西扔了過去。
他的力道很大,手法也很準,一刀子就把那黑色的東西插重落在了地上。
“這不過就是一種牙齒比較鋒利的小野獸而已,你們平時一個個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在這看不清楚的地方,遇到點事情就慌張的不成樣子!”
白斐然沒有提前準備什么工具,看著黑色的東西過來了,只能夠是左躲右閃。
它的速度比較慢,實在不行就伸出腳去抵擋。
雖然他力氣沒有了什么,但是他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不能夠快速的弄死小野獸,也不會讓自己受到什么傷害。
蘇墨染完全不一樣了,受到了驚嚇,手忙腳亂的,什么也做不了。
白斐然的負擔一下子就要變重了,不止要注意到自己周圍的危險,還要保護一個沒有還擊之力的女人。
而其他人也是自顧不暇。
白斐然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干脆是伸手拉著蘇墨染撲到了墻壁上,任由兩只小野獸啃著他的胳膊和腿。
他疼得呲牙咧嘴發(fā)出抽氣的聲音。
蘇墨染看他身體虛弱還要保護自己,感覺到一陣的心酸。
“李長蘇你這個混蛋,自己貪財來冒險還非要拉墊背的,你明明知道他身體狀況不好,你就是想要把他害死在這里!”
白斐然若不是身體中了毒,體力不支,以他平時旺盛的精力和專門練過的身手,對付這些沒有什么智力的小野獸,自然不在話下。
只可惜他今時不同往日,自己一個人勉勉強強保護一個人,實在困難。
好在是這群野獸并不多,在大家的對抗之下漸漸的恢復了安靜。
最后只剩下了地上10來具尸體。
李長蘇就如同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命令大家繼續(xù)前行。
白斐然的身體卻是越來越不好了。忽然一下子撞向了墻壁。
蘇墨染見狀連忙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一臉焦急的神色。
“你情況怎么樣?。繉嵲诓恍芯妥聛硇菹⑿菹?,你這樣沒有辦法繼續(xù)的往前面走了!”
“不行,他必須帶著人在前面走!”
李長蘇冰冷的語氣傳了過來,一點兒也不管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