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著蘇慕暖逐漸睡去的封席爵,也伴著蘇慕暖的呼吸,睡去。
而此時的蘇寶寶和陸以誠卻早就起來了,本來陸以誠是不打算這么早叫蘇寶寶起床的,但是蘇寶寶大概是在家里養(yǎng)成的習(xí)慣,起得很早,于是蘇寶寶吃著陸以誠準備的早晨,還挺歡樂的,當(dāng)然,也沒有忘記跟陸以誠學(xué)了幾手。
蘇寶寶很是喜歡學(xué)做菜,尤其是想到之后可以做菜給媽咪吃,更是積極,或許是沒有想到會有孩子喜歡做菜,尤其是這么小的孩子,不過想到蘇寶寶的智商,陸以誠淡定了,這個孩子從來都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考慮。
尤其是蘇寶寶這樣的孩子,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一臉認真的樣子,陸以誠也很用心的教他做中式早餐,在家里的時候,其實封席爵還是您比較喜歡做偏西式的早餐,因為比較有營養(yǎng),而且比較快,平時封席爵都很忙的,現(xiàn)在蘇寶寶也學(xué)會了一樣的中餐。
想到以后可以做給媽咪吃,而且不用看爹地的眼色,蘇寶寶頰邊梨渦微璇,大大的桃花眼完成月牙狀,讓人見了就喜歡,尤其是陸以誠看到這樣的蘇寶寶,就想起以前的蘇慕暖,在沒有去意大利之前,她也喜歡這樣笑,笑著那么清澈,似乎時間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把她的快樂給泯滅。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陸以誠還是喜歡曾經(jīng)的蘇慕暖,現(xiàn)在的蘇慕暖讓人將更加的心疼的同時又讓人膽寒,雖然膽寒里并不包括著他。
“為什么要學(xué)習(xí)做菜?”陸以誠看著對面吃著早餐的蘇寶寶,一臉的疑問,蘇寶寶倒是大方,“因為我想做菜給媽咪吃,爹地早晨就不用起那么早了。”
陸以誠很想摸摸蘇寶寶的小腦袋,這樣的懂事的孩子為什么不是他的!
“不錯,真是好孩子?!标懸哉\其實還是想把蘇寶寶當(dāng)成普通的需要關(guān)心的孩子一樣,這也是蘇寶寶喜歡陸以誠的原因,因為他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爹地給他的感覺一樣,沒有任何其他成分的單純的關(guān)心。
譬如說蕭楊,對蘇寶寶還是帶著對封席爵的惶恐,所以連帶著對蘇寶寶也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并沒有那種純粹干凈的上下輩,而陸以誠卻沒有這樣的成分,而是因為蘇慕暖的原因,又或者是這個孩子本身的魅力所在,陸以誠對蘇寶寶總是對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可以說是視如己出。
當(dāng)然,陸以誠還沒有自己的孩子,不過就算是未來有了自己的孩子,陸以誠也不敢肯定,會不會想這個孩子一樣聽話,或者是得他的喜愛。
蘇寶寶抬頭看了一眼陸以誠?!拔耶?dāng)然是好孩子了。”理所當(dāng)然的小模樣,讓陸以誠恍惚間似乎見到了曾經(jīng)的蘇慕暖,她也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笑容說過,“我當(dāng)然是好學(xué)生了。”記得當(dāng)時還曾狠狠地嘲笑過她,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增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原本覺得已經(jīng)快要遺忘在記憶中的某些片段,卻時不時的忽然蹦出來,讓陸以誠驀然有一種自己是不是老了的錯覺。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樣,蘇寶寶喝了一口陸以誠熬得稠稠軟軟的粥,“小叔叔,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程峰的同學(xué)???”
“程峰?”陸以誠乍一聽見這個名字有些微愣,脫口而出不認識,但是卻硬生生的止住了,怎么這么耳熟,“應(yīng)該認識吧,我聽著有些耳熟。”
蘇寶寶看了他一眼,“是媽咪的高中同學(xué),據(jù)說還是班長呢?!笨粗i眉思考的陸以誠,蘇寶寶開口道,“對了,你不是和媽咪高中同學(xué)嗎?”
“當(dāng)然了,我和你媽咪從小就是同學(xué),比你爹地認識的還早!”陸以誠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別人懷疑他和蘇慕暖的之間的感情,如果說曾經(jīng)的是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友情之上,愛情之下,那么現(xiàn)在,陸以誠對蘇慕暖更多的卻是親情加友情,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蘇慕暖總是恨不起來。
即使是她的裝聾做啞,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陸以誠也是由著她,因為他想,默默的守護其實也是另一種方法。
把她當(dāng)做妹妹一樣的疼愛,永遠守護著她,雖然她身邊的男人是別人,但是能夠看到她的幸福,他也幸福了。
“嗯,那以誠干爹有沒有想起這個叔叔?”蘇寶寶將喝光的碗向前一推,“我吃飽了?!?br/>
“想起來了!貌似還是你媽咪的同桌,我當(dāng)時還以為他想要追你媽咪,差點把他狠揍一頓呢?!标懸哉\想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那他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蘇寶寶小眉頭一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這個叔叔看媽咪的眼神很奇怪,很糾結(jié),陸以誠站起身來,“你這個小腦袋整天裝那么多東西,真的會變成小老頭的,如果他奇怪的話,你媽咪會看不出來嗎?”
果然是關(guān)系則亂,蘇寶寶光知道擔(dān)心媽咪了,卻沒有想到,其實媽咪的洞察力比他要好,畢竟,他是媽咪生的,蘇寶寶也跟著起身,“我知道了,謝謝以誠干爹?!?br/>
“嗯,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們是怎么遇到這個叔叔得了吧?”陸以誠牽著蘇寶寶的手,走向沙發(fā),其實相比于在餐桌上說話,兩個人呢還是喜歡坐在舒服的沙發(fā)上。
蘇寶寶一邊躺著舒服,一邊拿出小金,“以誠干爹等會去送我上學(xué)的時候就知道了?!碧K寶寶淡定的保持神秘,陸以誠也沒有問太多,其實他也猜到了,“不會那么巧正好是你的老師吧?!睂τ陉懸哉\能夠猜出來,蘇寶寶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如果以誠干爹笨的連這個都猜不到的話,那么他這才會覺得奇怪呢。
“是啊,程叔叔就是我的班主任,媽咪說,以程叔叔的實力,就算是家里普通,沒有背景,也能混個商界精英的稱號,現(xiàn)在居然在學(xué)校里教小學(xué)生,不是為情所困就是對社會徹底失望的激進分子?!碧K寶寶把蘇慕暖的原話一字不漏的說給陸以誠聽。
聽完蘇寶寶的話之后,陸以誠不可抑制的揚唇笑了起來,“其實是你媽咪的作風(fēng)。”頓了一下,“還是那么嘴下不留人,毒舌?!标懸哉\忍不住吐槽道,蘇寶寶接著說道,“不過,看媽咪的樣子,大概是對這位叔叔印象不錯,因為交談的很愉快?!?br/>
“是嗎?”陸以誠將蘇寶寶從沙發(fā)上拎了起來,“好了,說這么多,還不如去看看呢,別以為干爹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想去學(xué)校也得去。”對于蘇寶寶的小心思,陸以誠是一清二楚,尤其是這個孩子還沒有什么掩飾的。
摸摸鼻子,完全沒有什么被抓包的尷尬,也沒有掙扎,就隨著陸以誠起身,爬到了以他的懷里,“以誠干爹一點都不可愛?!?br/>
被一個孩子說不可愛,陸以誠還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不過重點是蘇寶寶難得的小依賴,讓他作為干爹的優(yōu)越感大大的膨脹。
“干爹,還不走嗎?”看著陸以誠抱著他但是卻不行動的樣子,蘇寶寶忍不住催促道,陸以誠眼神清明,“嗯,馬上走?!?br/>
陸以誠轉(zhuǎn)身,開門,這里的別墅是他從小住到大的,不過自從蘇慕暖很少回來之后,他也不怎么長住了,但是因為現(xiàn)在,蘇慕暖打算在京城安定下來,他也直接把公司總部搬到了這里,畢竟是京城,可以說是天子腳下,董事會里倒是沒有人反對。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如此安逸,不然還不得多費點時間。
當(dāng)陸以誠把蘇寶寶送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他期待見到的人,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他居然能夠一眼認出這個曾經(jīng)視為情敵的人,當(dāng)初蘇慕暖跟程峰根本就是沒有那么簡單,當(dāng)然,如果沒有陸以誠的出手,或許現(xiàn)在蘇慕暖的初戀就交到了這個男人手里,雖然陸以誠知道,蘇慕暖對他的并不是愛。
這也是當(dāng)初能夠肆無忌憚出手的原因,一開始看到陸以誠的時候,程峰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眼尖的陸以誠和蘇寶寶自然能夠清晰地發(fā)現(xiàn),程峰臉上的一抹蒼白,蘇寶寶在蕭楊耳邊低聲問道,“以誠干爹,你到底做了什么讓程叔叔到現(xiàn)在見到你都這么不冷靜?”
在蘇寶寶的眼中,對于程峰,他是不喜歡也不討厭的,因為是媽咪的同學(xué),所以他才叫一聲程叔叔,又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老師,很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啟蒙老師,所以蘇寶寶對于這個老師還是沒有那么抗拒的。
而且有時候,會恍惚覺得程叔叔的笑容跟無憂干爹很像,只不過程叔叔的笑容很干凈,而無憂干爹笑得像只狐貍,雖然外人看不出來,但是蘇寶寶跟云無憂相處的久了,也才能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人并不像長得那樣無害。
譬如說他家的媽咪,譬如說無憂干爹。
陸以誠無辜的一笑,“這人不會這么記仇吧?”兩人的聲音不大,而且又是在不近的地方,所以就算是程峰的耳力再好,也沒有聽到這對父子在聊什么。
不過看樣子,恢復(fù)的很快,眼神又變成了以前見過的溫潤,蘇寶寶在陸以誠的懷里,向冷楊打了一個招呼,“程叔叔,等很久了嗎?”因為得到過蘇慕暖的囑咐,所以程峰每天早晨都會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蘇寶寶,雖然這些日子陸以誠偶爾回來接一下蘇寶寶,但是卻巧合的是,每次都是他沒有空的時候。
所以說,這是這些年以來,程峰第一次見到陸以誠,當(dāng)初就知道陸以誠喜歡的蘇慕暖,但是曾經(jīng)的他,下意識的以為蘇慕暖喜歡的是青梅竹馬的厲贏,所以當(dāng)初陸以誠讓他離蘇慕暖遠一點的時候。
年輕氣盛的他當(dāng)然反唇相譏,他以什么名義來命令他,他又不是蘇慕暖的誰誰誰,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激怒了陸以誠,但是當(dāng)時的蘇慕暖是一個很護短的人,當(dāng)然是站在陸以誠的那一邊,雖然沒有對程峰無理,但是當(dāng)初的無視,卻讓他永遠記在腦海。
不過,再次見到蘇慕暖的時候,程峰不可否認,他的心又悸動了,其實蘇慕暖是一個很容易讓男人動心的女人,不僅僅是因為她美麗的容顏,姣好的身材,更是那一種無可挑剔,無與倫比的氣質(zhì)。
總是吸引著人的眼球,可是偏偏她就是死心眼的愛上了封席爵這個男人,即便是受到了再大的傷害,也能笑著對別人說,她愿意,這也是值得人心疼的地方。
蘇慕暖愛封席爵,陸以誠從五年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