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即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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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人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其他事情了。{免費}//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事情漸漸平息,大家心里也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周極卻向木成天說,明天就要離開村莊,繼續(xù)出發(fā)。雖然這是朱淵的意思,不過周極想了想,也確實在這個村莊耽誤了太多時間了,可是,周極想到,自己二師兄木頭,還沒有和木成天夫婦相認。怎么辦?
而周極的話顯然更讓木成天夫婦手足無措,雖然這幾天都在一起,但是大家都知道,木頭心里還是有芥蒂,不肯相認。而在場的鐵思清小臉上也有著一絲憂色,雖然她還小,但這幾天木成天夫婦對她可是很好的,而且她自己內(nèi)心也是非常希望木頭能和木大叔木大嬸相認。木頭聽了周極的話,面無表情,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
“小周兄弟,你們明天真要走了啊,可是,可是。。?!笨墒橇藘删?,木成天還是沒有說出來,但任誰都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木大叔,你別急,我們明天才走,還有一些時間,我去和二師兄聊聊,看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敝軜O想了想說道。
“好好,小周兄弟,那你快去?!蹦境商炷菙Q緊的眉頭稍微舒張了一些,而木大嬸站在一邊,那緊張的臉色,拽在一起的手,就知道她一樣急切,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我也去,我也去?!甭牭街軜O說要去和木頭聊聊,鐵思清就像忘記了早上的事一樣,又跳了起來。
“你不許去,陪著木大嬸。”周極轉(zhuǎn)過頭,瞪了鐵思清一眼。
聽到自己不能去,鐵思清“哼”一聲,反瞪了周極一眼,撇過頭不看周極去了,這倒讓周極好笑不已。
房間內(nèi),木頭一個人做在床沿上,雙眼呆呆的看著某一個點上。自從這么多年來,從沒遇到什么大事情,這次突然遇到自己的親身父母,讓木頭一下子不知該如何處理。[``]相認吧,好像心里又有那么一絲不自在,而且突然見到父母,也叫不出口爹爹和娘親。
“砰砰砰”
“二師兄,我可以進去嗎?”木頭剛抬起頭,房門外就傳來周極的聲音。
“進來吧?!蹦绢^木然的答著,顯然心里也十分雜亂,不知該怎么辦,在看了一眼周極后,就又低下頭去。
看到如此情景,周極年僅十三歲的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這個二師兄,畢竟這種事情周極也沒經(jīng)歷過。
“師兄,你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和我說說呢?”周極拿捏著詞語小心的問道。
安靜的小房間里,師兄弟二人,都坐在床上,周極一開口,木頭就抬起了頭。周極這時候才看到,二師兄的眼睛里似乎有著猶豫,但也有著期盼。那是一種雙重的情緒,好像既害怕,又想得到。
“周師弟,我也不知道。”一直為人處世都很憨厚的木頭,雖然年齡比周極大很多,但也忐忑的不知該怎么辦。
周極聽到木頭如是說,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師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明天就要出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如果你不早點做出決定,那么,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闭f罷周極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木頭一個人在房間。
木頭看著師弟離去的背影,和剛才說的話,一時間心里也雜亂如麻,從下失去父母,在別人眼中一直是個“野孩子”,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親身父母就在眼前,可自己。。。。。。
“對,我不該這樣。”說著,木頭站起身,走向房門。
周極一出來就看到木大叔和木大嬸都在小客廳,看到自己出來,眼巴巴的盯著自己,那里面有著希冀??墒?,自己該怎么說。正當(dāng)周極在想著該如何措辭去表達時,房門又開了。
一時間,客廳的人都盯著從房間走出來的木頭。
剛一股熱血的想出來認木成天夫婦,冷不防被這樣盯著,木頭一陣的不自在。想了想,木頭還是對這木成天開了口。
“我們?nèi)シ块g吧?!蹦绢^說話素來簡潔,開口說了這句話就看著木成天夫婦不說話了。
本來看到周極出來,木頭接著出來,木成天夫婦就感覺到心一陣的激動,年過半百,卻走失愛子,卻不曾想,茫茫人海,自有天定,卻在不經(jīng)意間,再次遇到自己的愛子,這是怎么樣的心情,也唯有親自經(jīng)歷才知道吧。
“好,婆娘,走,我們和孩子去房間。”縱然是木成天這種在江湖混跡了多少歲月的人,在這種時候也保持不了震驚,聲音中明顯的帶有意思顫音。
“嗯,我們和孩子一起去房間。”而站在一邊的木大嬸,早已流下了淚。俗話說,每個孩子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可以想象,在當(dāng)時得知木頭丟失的那一刻,作為一個母親的那種心情,而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卻失而復(fù)得。
聽到木成天夫婦的兩聲“孩子”,憨厚的木頭雙眼也隱隱有著濕潤,因為以前除了王伯叫自己孩子,給自己關(guān)心外,外人從來不會那樣稱呼自己。而這幾天木成天夫婦對自己的關(guān)心,他也看在眼里。
周極看了看情緒激動的三人,再看了看鐵思清,沒想到鐵思清又哭了,一雙眼睛紅紅的,但從那雙眼睛里,周極還看到了感動和祝福。
還是那個小房間,三個人,一個木大叔,一個木大嬸,還有一個木頭。
木頭看著坐在床沿的兩人,兩人的雙鬢都隱隱有了一些白發(fā),想來這些年,日子也不是那么好過。
“噗通”
木頭不知該如何開口,就直接跪了下來。
而木大嬸則第一時間起身去拉木頭。
“孩子,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老木你也不過來拉拉?!蹦敬髬鹁尤焕粍幽绢^,就想喊木成天過來,不成想,木成天卻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只是盯著木頭看。
“婆娘,別拉了,孩子應(yīng)該有話對我們講。”這時候,木成天的心情居然平靜下來了。
木大嬸看了看木頭,又看了看木成天,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又坐到床上去了。
木頭跪在地上沒有說話,從脖子上取下了那塊玉。
看到木頭取出這塊玉,木成天也從衣服的一個口袋里拿出了另一塊一模一樣的玉。
“兒子。”木大嬸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撲到木頭身上,抱著木頭就哭了起來,看到此情景,木成天的眼角也濕潤了。因為他們等這一天太久了。
木頭就這樣任由木大嬸抱著哭,他不知道現(xiàn)在該作何反應(yīng),直接叫“爹娘”,好像。。。。。。叫不出口。。。。。
哭了一會,木大嬸也就控制著情緒,不哭了,抬起頭,看著木頭。
“怎么,你還在怪我和你爹當(dāng)年不小心和你走散的事嗎?”說著那剛停止哭泣的眼角又流下了淚水。
看到那又要流淚的“母親”,木頭一下極了,他本就不善于說話,一下子更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張了張口說到:
“不是的,不是的
木成天看著一直抱著木頭的木大嬸,又要哭,起身把木大嬸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別哭了,好像孩子有什么要說,被你弄得著急,反倒說不出來了,別哭了,擦擦眼淚,聽聽孩子怎么說?!蹦境商斓囊环捳f到木頭心里去了。
木頭平時本就話不多,好像是經(jīng)過一番肯定后,木頭才開口。
“爹,娘?!?br/>
只有兩個字,可是,這兩個字卻讓那一直壓抑著感情的木成天都老淚。而剛剛擦剛眼淚的木大嬸又一下子撲到木頭身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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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