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頭進去后,嘴中不停吐氣呵護冰冷凍僵的手掌,再懷抱著前胸慢慢平躺下來,冰棺里溫度似乎比起外面更為寒冷,先前依靠靈力注滿上半身,或許勉強還能夠支撐一二個時辰,但當進入棺中,明顯感覺到這種相生相克作用越來越弱小,甚至可以完完全全可以忽略掉,畢竟里面與外面相差實在太大,等于相當于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區(qū)別。
由于難以忍受住棺內極地酷寒,僅僅幾分鐘時間,隨著意識模糊逐漸進入昏死狀態(tài),兩個人立馬變成兩座冰封的雕塑,以至于來不及叫屈有多么寒冷,人一但意識被冰封,便會長年累月陷入到沉睡地步,過了幾百年乃至幾千年方才能醒來。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寶貴和張志乾再次恢復意識睜開眼睛之時,人已經站立在一個巨大牌樓前,上面清楚清楚書寫著三個斗大石雕字跡”洛西府”,只是街道布局和兩旁建筑陳設與現(xiàn)在相比,幾乎完完全全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牌樓上三個石雕大字,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處在洛西府。
雖說外表形體方面并沒有太大區(qū)別,但意識與靈魂本質上還是根本不一樣,前者只能夠限于本人所在城鎮(zhèn)的范圍之內,總之你身處于什么地方它便跟你在哪里;而后者是徹底脫離本體,所以可以不受限制去天南地北任何地方。因為不知道到底穿越回過去多少年,因而隨便拉住街道上一名百姓詢問,得知此處是一百年前的洛西府。
一個偏遠邊陲小鎮(zhèn),又能夠誕生多少名人和前輩,雖說自古英雄不問出處,歷史上那樣赫赫有名大人物乃至皇帝與將軍,半數(shù)均出生于貧困山區(qū)或城鎮(zhèn)普通的農民家庭,后來一個個功成名就,無不例外都會落戶社會發(fā)達以及經濟繁榮的大中城鎮(zhèn),極少有人感恩戴德選擇回歸貧窮落后的家鄉(xiāng)。見到所在之地仍然是洛西府,寶貴不由得輕嘆一口氣,臉色隱晦得泛起一抹淡淡失望,曾經聽外公和岳父大人說到過,整個洛西府一百年以來,好像就出了二三個足以載入史冊的風云人物。當中有一個是四大家族韓家先人,外號叫作”無雙公子”韓羽。
年紀輕輕便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幾十年不管遇到多數(shù)對手向他挑戰(zhàn),即便那些六七十歲左右,白發(fā)鬢鬢的老前輩始終一直都未嘗一敗,只不過可惜天妒英才,在他名滿海內外第二年,剛剛過完二十歲生日,就因為比武過度積勞成疾,而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早早離開人世;一個自稱”老不死”的風云宗第一代天宗東方秋裳,前前后后足足活了一百一十多歲,算是古今以來極少年齡超過一百的老人。
剩下一個是以鑄劍聞名于天下的天獨老人父親的南云老祖,家中所收藏均屬于些各種各樣鑄造兵器的圖譜,壓根就沒有什么武功秘籍,因此可以基本排除掉找他去學一流武功,而”無雙公子”韓羽與”老不死”的東方秋裳有什么絕學和看家本領他們倆從小耳聽目染,可以說倒背如流再熟悉不過。
絕招和看家本領方面,兩個人不相上下各有各的千秋,故而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去先找誰,最后以遠近距離來決定首先去韓府;畢竟韓羽住的地方離地標牌樓只有五六里遠,如今在虛無縹緲意識形體情況下,又不能把兵刃帶入進去,也就無法做到御劍飛行,步路走過去大約僅僅需要半個時辰左右;而風云宗東方秋裳確是居住在洛西府郊外,一來一回至少要花二個時辰以上。
于是,寶貴和張志乾倆大步行進至平陽大街所在的韓家府邸,為了擔心因為鬼魂樣子現(xiàn)身而引發(fā)的周圍百姓們恐慌,特地從戶普通人家院子里,偷取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掩人耳目。一百年前路線和街道地名與現(xiàn)在相比完完全全不一樣,七彎八拐沿街逢人就問足足多花了一倍時間,方才找到韓氏世家的具體位置。
那時候,韓家由于韓羽的絕學”橫掃千軍腿”接連打敗各路強敵,才剛剛闖出一點小名堂,路上總看見一兩個修真弟子,手掌中分別各自捧著一顆發(fā)出深黃光芒的種子,寶貴清楚的認得,這便是到凝丹九期凝聚而成的氣種,只是應該留在體內丹田處,怎么能隨便取出來呢?畢竟氣種并非靠內丹或者其它丹藥輔助形成,而是完全依賴自身火焰元氣凝結生出。
走到韓府大門口,得知他們上門拜師學藝的要求,一個黑黑瘦二十歲的青年男子正站在臺階上面,毅然伸手一攔阻擋住去路說道:”我們公子收徒弟有一個條件,必須要凝聚出氣種方才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