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你是大色狼,你不是人…”趙欣被萬易的大度氣到混身顫抖,若不是她此刻什么也沒穿裹在被子里,恐怕她就要大跳起來,單手叉腰,指著萬易的鼻子大罵了。
聽著趙欣用一連串的形容詞罵自己,萬易臉皮厚的只是一笑,糾正趙欣道:“你好像漏了一個詞來形容我?!?br/>
“什么詞?”趙欣一愣,然后追問道。
“你忘了我的身份,我是房東。”萬易說完便看到趙欣滿臉黑線,白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而是嘿嘿一笑,又道:“你私闖民宅我也不告你了,但是你現(xiàn)在住在我家里,總要收個房費吧!”
說到這里,萬易停頓一下,用手敲打了一下墻壁,轉(zhuǎn)頭對趙欣道:“聽到了嗎?純木所制,堅固美觀堪比五星級大酒店。看你這樣子,好像在這住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房費也不多收,讓我摸一下總行吧?”
萬易說完再次沖趙欣一笑,氣的趙欣再次混身發(fā)抖。
此時她想到自個的全身都被眼前的這個流氓大色狼摸了一遍,不知怎地她混身充滿了力氣,掀開裹著自己玉體的被子,赤條條的跑到萬易跟前,而后一雙纖纖細(xì)手推住了萬易。
“給我滾,大色狼,大流氓,不要臉!”萬易被趙欣推著后退,直到后背頂?shù)椒块T,趙欣這才罷休。
“我說了只摸一下,你現(xiàn)在把全身都送過來,我不好意思下手啊!”萬易沒想到,趙欣竟然這么生猛,但是他的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雙手卻不客氣。
此時趙依的雙手貼著萬易的胸口往后退,而萬易的雙手卻是空閑的?,F(xiàn)在已經(jīng)抬了起來,準(zhǔn)備放到趙依的雙峰上了。
一個喜歡半夜裸睡,貌美如花的女人,此時光著身子貼在自己的跟前,萬易就算是佛祖也會心動??!
“摸一下,反正我就摸一下?!比f易大腦充血,一股沖動襲上心頭,雙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便放在了趙欣的雙峰之上。
“很軟,很舒服,跟剛才好像不一樣,又大了?!比f易呢喃一聲,完全不顧已經(jīng)失神的趙欣。
此時的趙欣完全失神了,大腦里面亂轟轟的,如同被魔鬼襲了心,做出這么大膽的行為。
沖動是魔鬼,這句話果然沒有錯。如今被萬易一摸,她只覺得兩股電流在身上流過,快感襲來。
然而她僅存的一絲理性還在告訴她,這樣不行,眼前這人是大色狼,是個大流氓,不能讓他占了便宜。
“啊,我要殺了你?!毕氲竭@里,趙欣再次大喊一聲,雙手護(hù)胸并且不斷的后退,想逃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身子。
可是萬易不會讓她如此輕易的逃走,好不容易羊入虎口,如果不讓她掉層皮,太說不過去了。
趙欣后退,萬易的雙手從她的雙峰之上滑落,不過萬易卻在離開的那一瞬間,雙手食手彈在了她的紅櫻桃之上。
嗯?。?br/>
這一下,趙欣只覺更加刺激,雙腿之間的那個私密部位再次留出一股熱流,不知不覺的趙欣再次夾緊了雙腿,好讓那種感覺不這么強(qiáng)烈。
“想走,哪有這么容易。”趙欣不住的后退,萬易卻欺身而上,在趙欣快要退到床邊的那一刻,萬易右手如電快速出手,一下子伸進(jìn)了她的雙腿之間,在那塊最神秘的部位摩挲了一下。
“臭不要臉的大色狼,我要殺了你?!壁w欣只覺大腦嗡的一聲,快要失去理智了。那塊最神秘的部位,就連她也只是在洗澡的時候稍微摸一下,可是現(xiàn)在卻被萬易摩挲了一會兒。
雖然時間很短,可是萬易的手指速度很快,在停留的一小會兒功夫里,他已經(jīng)把她的花瓣給攪亂了,只覺春水涌動,密液留向了大腿。
趙欣此刻的心里大罵萬易的同時,心中也有一種癢癢的感覺,這種感覺很舒服,很陶醉。
由此得知,萬易一定是個老手,只是撥弄了女人那個部位一小會兒,就令她神迷情離,若不是趙欣還是個處子,現(xiàn)在恐怕早被萬易拿下了。
但她哪里知道,萬易是將地煞氣運到右手手指上,在攪動的那一刻,堪比電流劃過,自然不是趙欣所能抵擋的。
如果再給萬易一會兒時間,就算石女來了也受不了萬易的挑逗。
趙欣逃離了萬易的折磨,趕緊裹住被子再也不敢亂動。剛才她的那個動作真的很沖動,如果放在平時,這種沖動的事情,打死她都不會做的。
然而,今天她不僅做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一個男人的面。光著身子就跑到男人面前,自不量力的去推他,結(jié)果可想而知,自然是羊入虎口。
萬易看著床上有些瑟瑟發(fā)抖的趙欣,臉上浮出更濃的笑意,把右手放在鼻前聞了聞,對她道:“手感不錯,味道也很不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茉莉花茶一樣?!?br/>
“你給我滾出去!”
趙欣看到萬易把右手放到鼻前聞了聞,只覺體內(nèi)一陣火熱。就是這雙手,在她的隱私部位一陣亂攪。
“剛才就算我收房租了,你可以在這多住三天,三天后我還要再收一次房租?!比f易瞇著眼睛一笑,而后轉(zhuǎn)身離開,十分瀟灑,跟他之前玩弄趙欣的行為,簡直判若兩人。
“他真的走了?”直到房門關(guān)上,趙欣還感覺身處在夢中,不敢相信萬易真的走了。
如果不是趙欣此時的大腿上,還沾有粘液,她真的以為自個在做夢。三更半夜夢到一個流氓玩弄自己的身體,并且撥動了她那自從受過感情傷害后再未動過的心。
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趙欣把自個包的很嚴(yán)實,但是她的心卻自此打開了一條縫隙。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回憶著剛才的那一幕,感覺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自己的那顆心已經(jīng)冰封五年了,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色狼給撥動了。
看來自個這個冰山美人的稱號,要保不住了。
又想了許多,趙欣搖了搖頭,穿上衣服把房門上了鎖,這才蓋上被子昏沉的睡去。而此時的萬易,早在隔壁的房間里睡著了,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呼嚕聲。
每天晚上,萬易都要修煉《地煞訣》,可是今天萬易真的沒有力氣了,也沒有心情了。被幾個女人一連幾番的刺激,萬易體內(nèi)的地煞之氣,早已洶涌起來。
若是再修煉,很有可能引火燒身。
如今的地煞氣洶涌如火,如陽氣涌動,太陽懸空,是以萬易需要做的不是去壓制,而是睡覺。在這期間他的魂魄歸定,陷入休息之中,如此便有陰氣產(chǎn)生,以陰制陽方是上上之策。
別看萬易只是后天境后期的修為,可是他的修道理論卻十分豐富,懂得以陰制陽,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萬易三年沒有睡過覺了,每天晚上都是打坐修煉。
這一次睡覺,萬易只覺得他又回到了從前,很溫馨,很幸福。那個時候,母親每天日升而勞日落而息的地里勞件,晚上便在煤油燈下教他讀書寫字,學(xué)些為人之道。
日子雖然過的很苦,但萬易卻深深的迷戀那種生活,苦并快樂著,最起碼有母親的陪伴。
他好像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直到永遠(yuǎn)??墒悄菢拥娜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母親死了,很意外的死了。
“媽,你的名字到死都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我的父親又叫什么,你為什么要隱瞞你們兩個人的名字呢!當(dāng)孩子的不知道父母的姓名,我很痛心…”萬易非常不開心,做著夢的時候還說著夢話,并且不時的放聲大哭。
夢里,萬易好像再次回到了那一天,母親突然發(fā)病,摔倒在地里,萬易趕到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臨終告訴萬易:“易兒,不要離開這個山村,好好在這里生活,娶妻生子,記住不要去打聽我的身份,更不要去打聽你父親的身份,媽媽不想看到你粉身碎骨,切記,切記!”
萬易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臨終前竟然是要告誡自己不要離開山村,不要尋找自己父母的身份,而不是把最真相告訴他。
生為人子,不知生身父母之姓名,乃人生一大恥辱。
將母親埋葬之后,萬易在收拾母親的遺物時,意外得到一塊黑色的小銅牌。那時他不知這是什么東西,便把玩了一下,一不小心將手指劃破,鮮血灑在上面,隨后奇跡發(fā)生,手中的銅牌變成一大串的字符,飛入萬易的大腦之中。
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消化,萬易才發(fā)現(xiàn)弄明白,這竟然是一篇神奇的修煉功法,名字叫做《地煞訣》。
萬易天稟異賦,修煉起來十分快速,不到三年的時間便已是后天境后期的修為。不過,若想突破后天,萬易需要一個機(jī)緣。
不過萬易已經(jīng)快要找到了,今天決定入世的他在醫(yī)院里,看到那些麻木的病人,突然靈感襲來,陷入頓悟之中。
若不是被一個女護(hù)士撞倒在地,恐怕此時的萬易,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先天境。
“媽,你一向身體健康,突然在地里病去,我想這里面一定有原因?!痹瓉砣f易對疾病這么上心,完全是因為母親的突然離世,讓他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萬易隨著修煉的境界越來越高,對母親的突然離世,萬易覺得這里面一定有蹊蹺??墒钦嫦嗍鞘裁矗f易現(xiàn)在還不知道。
但他明白,只有入世,只有進(jìn)入大都市才可以找到真相。從小萬易就知道,母親不是普通人,她跟村里的人一點都不一樣,她才華出眾,美貌無雙,不像山村人。
直到后來,萬易進(jìn)入商城,接觸的人多了,才知道母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非富即貴。
“真相,我一定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