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從容一馬當先擋在小桃和莫白之間,她不希望西方樂團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解散,他們努力了這么久,就差一步了,沒道理因為莫白對下官的某些看法就徹底被抹殺。
“莫白老師,你也是熱愛音樂的人,你也是從我們這么大走過來的。聽說,音樂學院里第一支由學生組成的樂團就是你和孟洄雪等人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相信你也知道創(chuàng)辦樂團的苦與樂,我們撐到今天不容易,請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以從容的個xing能將話說得如此婉約實在不易,老柴和小桃看在眼里,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只可惜這一次莫白是鐵下心腸要給下官一個下馬威,堅決解散西方樂團,“你們要想繼續(xù)保留西方樂團也可以,但不能占用學院的琴房,也不能在音樂廳里演出。學院不會承認西方樂團,它只是你們四個人合在一起的私人樂團,這就是我的決定,不會再變了。”
“西方樂團不會解散!”
非常有質感的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下官背著他的老婆站在莫白跟前。兩個男人對視著,沒有火熱的戰(zhàn)爭氣氛,彼此間暗地里扭著一股勁。
“你對我有什么看法盡可以沖著我來,你可以在我的學籍上記過,你可以說我考試不及格,你可以說我出勤率不夠,你可以侮辱我的演奏技巧。但,西方樂團不會解散,更不會因為我而解散?!?br/>
也許他們演奏得的確很菜,但他們四個人在這段時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西方樂團已經不僅是一個樂團,更是四個人彼此依靠的地點,他上官下官絕對不會親手毀了它。
然而,莫白真的還會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不會啦!再也不會啦!
沖著莫白,下官捏緊的拳頭漸漸松開,低下頭,他對他做了最大的讓步,“不要解散西方樂團,我——求——你!”
他求他!上官下官求莫白放過西方樂團!向來散漫又自傲的下官竟然會為了保全西方樂團向莫白低頭、求饒。
小桃、老柴和從容霎時間紅了眼眶,成長有時候意味著讓步,為了西方樂團為了大家,下官逼著自己長大。
都到了這一步,莫白還能說些什么。冷著臉,他一聲不吭地向門外走去,臨了還幫他們關上門,給他們一個zi you練習的空間。
西方樂團勝了,下官卻敗給了莫白——只是,他真的贏了嗎?
踏出琴房,莫白猛地抬頭竟看到了不該在這里出現的她——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看看你是怎么整治下官的。”孟洄雪的聲音冷得像雪,沒有溫度,卻很美。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以前那個為了給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的樂團找到演出地點、訓練場所的那個莫白哪里去了?那個只要是熱愛音樂的人,哪怕演奏得再差也歡迎加入樂團的團長哪里去了?那個為了能讓學生樂團獲得學院的認可而親自闖進院長辦公室的莫白在哪兒?就因為你當了老師,就因為你不再是可以任意妄為的學生所以你就拼命壓榨他們?你利用你的身份,你的權力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