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想,不會很久的。
不會很久的。
他就能做到了。
那個叫作宋葭的女生。
她也要嘗遍他當(dāng)初的痛苦。
……
“姐妹,你怎么回事?竟然被學(xué)弟丟草叢里了?”
周五晚上。
宋葭照常又泡到了酒吧里面。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煩惱,是蹦迪不能解決的。
如果解決不了。
那就蹦一個通宵。
音樂聲震顫人心,舞臺的燈光色彩,更是迷亂。
這里,起碼有一半的年輕人。
宋葭和寧夕顏換上了衣服。
成熟的妝。
成熟的肢體語言。
只不過,宋葭要稍微厲害一點的是。
她根本不需要過多地悻然作態(tài)。
她骨子里就是一個妖到完美的女人。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
都是男人的必殺技。
提到這事兒,宋葭沒來由地就有點煩。
滿眼的嫵媚和散漫。
“你可閉嘴吧。”宋葭慵懶地提聲,“今晚你買單?!?br/>
寧夕顏夸張地瞪她,“這就是你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還我買單?!?br/>
“我也想嘗嘗做老板娘的滋味,懂馬。”
“我們葭姐就是吊奧?!睂幭︻佇χ蛉ぃ翱禳c跟老娘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認識程小學(xué)弟嗎?”
不然的話,小學(xué)弟怎么會做出這么出格的舉動呢?
她都打聽過了。
程也在學(xué)校里是出了名的三好學(xué)生。
長得好看,修養(yǎng)也高。
據(jù)說家里來頭還不小的。
能把宋葭直接摔地上。
她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經(jīng)過姐妹這么一提問。
宋葭的腦海里又閃過了今天下午那個少年冷厲的眼。
不知道為什么。
她總感覺,似曾相識?
但是,她還真的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難道也是她玩弄過的對象之一?
不應(yīng)該啊。
她完全不記得有程也這一號人。
宋葭把煙掐了,神色難得有些認真。
她湊過去問,“誒,夕顏,你查過程也的背景嗎?”
“沒有啊,我查他做什么,就是簡單地聽說了一些?!?br/>
“這樣子?!彼屋绨櫫税櫭?,想了下,和她提了個事兒。
“我總感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不然你讓你哥給我查一下唄?!?br/>
寧夕顏的哥哥在機密公關(guān)里上班的。
是個總監(jiān)。
手段和人脈還是挺廣的。
宋葭自己不查不是因為自己家沒錢。
而是,她根本不想和自己的爸媽對話。
他們的眼里只有生意。
哪里還記得他們有個女兒啊。
搞笑。
寧夕顏應(yīng)承了她,隨口開了句玩笑,“我哥還單身呢,真的,你要不然做我嫂子吧?”
“我做你媽?!?br/>
兩人笑著重新回到了舞池。
正值叛逆的年紀(jì),加上家里又不怎么關(guān)心。
到底是想怎么放縱。
就怎么放縱了。
宋葭的酒量挺好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今晚上,她才喝了幾杯而已。
竟然感覺腳步都有些飄飄然的。
宋葭飲下最后一口的時候。
腦殼只剩下兩個字:發(fā)暈。
……
和一般的女孩子喝醉了不一樣的是。
宋葭喝上頭的時候。
會顯得格外冷漠。
整個人仿佛就是一尊沒有感情的機器。
誰靠近,她眼神殺誰。
方圓十里,都能結(jié)冰。
她僅存著那么點意識,從家里叫了個司機,讓司機把寧夕顏先送回去了。
“那宋小姐,你怎么辦?我還是先送您回……”
“再嗶嗶我明天就炒了你?!彼屋绨氡犞?,冷冷厲厲地盯著家用司機。
司機一直知道,家里這個小公主真的不太好惹。
他還真的不喜歡這種女孩子。
脫離了有錢,她們是什么啊她們。
什么都不是。
司機送走了寧夕顏。
宋葭拎著LV的包,沿著這條酒吧街慢慢蹭蹭地走。
這邊的一半產(chǎn)業(yè)都是她們宋家的。
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出點什么事情。
而且,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弱雞。
早年學(xué)過不少格斗術(shù)。
宋葭長得美,身材也很火辣。
這會兒,她把皮衣脫了,露出了里面單薄的小**帶。
還是緊身的。
下面穿著小皮褲,筆直的一雙長腿就這么暴/露出在外面。
小太妹裝扮,骨子里卻是個清高到開屏的小孔雀。
邊上不少路人都朝著她吹口哨。
宋葭冷眼略了過去。
直到——
她走到人少一點的地方的時候。
迎面走來四個街頭混混模樣的鬼火青年。
“喲,妹妹,這是去哪兒啊,需不需要哥哥們送你一程?”
宋葭扶著墻。
抬眸。
那雙秋水剪瞳此刻畫著濃烈的煙熏妝。
朝著人看去的時候,清高到了極點。
又傲又冷。
“你?”
宋葭掀著紅唇,淡淡地開口,語氣慵懶輕蔑:“垃圾也配?”
……
毫無疑問。
這一句話,點燃了男女平權(quán)社會里那些狗叫似的大男子主義尊嚴(yán)。
為首的那一個狠狠地淬了一口痰。
搖擺著精神小伙的步子。
朝著宋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妞,脾氣這么爆,也不怕半夜見了鬼?”
宋葭微仰著脖子。
這會兒,她還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樣子。
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了。
吹過來稍微有點點冷。
她撩了一下耳邊的卷發(fā)。
“是啊??匆娏怂膫€丑鬼?!?br/>
幾個男人瞬間急了眼。
為首那一個更是刷的一聲,抬起了手。
他要打宋葭。
或許是以扇巴掌的方式。
只可惜。
他的巴掌還沒落下去。
面前的少女揚腿便是一腳——
力道又狠又沖。
小伙疼的立刻尖叫。
幾個兄弟一哄而上!
……
宋葭逃走了。
哦,不,應(yīng)該來說。
她還在逃的路上。
她的高跟鞋不知道早在剛才打架的時候。
不翼而飛了。
這會兒,赤著腳踩在石板路上。
仿佛越跑越進了一個死胡同。
身后罵罵咧咧的吼聲還在追蹤著。
他們有刀。
宋葭喘了口氣,扶著腰,往后看了一眼。
爆了聲粗:“shit!”
今晚上就不應(yīng)該喝這么多酒。
不然哪能被追的這么狼狽。
她甩了下頭,繼續(xù)往前跑。
散發(fā)出迷人的路香。
完了。
她的路癡毛病。
又犯了。
這是哪里?
宋葭眼前暈乎的很,這會兒一看前頭,竟然是漫無邊際的黑胡同。
饒是向來膽大妄為的她。
也難得有絲緊張起來。
尤其——
她似乎感覺,胡同深處,似乎有一雙陰冷幽暗的眸子。
正牢牢地鎖定著她。
四面八方鋪面而來的陰森。
一如……罪惡深淵。
……
【都放假了嗎?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