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鬼王長相一個比一個丑陋,但行動一致、穿著統(tǒng)一,顯然是經(jīng)過曾藩的特殊訓(xùn)練,不像久保田光那樣有自主意識。
或許這才是久保田光能成為逆八卦圖的主人,而這些鬼王只能被曾藩控制的原因吧。
三只鬼王攔住了閻寧的去路,閻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曾藩逃走。
“給我滾開!”
閻寧怒吼一聲,將冥破橫在身前,那三只鬼王的利爪居然在冥破的刀身上擦出了火花,只是冥破并沒有絲毫損傷,連一絲白印子都沒有留下。
三只鬼王見鬼爪對閻寧并沒有太大效果,也知道自己不敵閻寧,居然知難而退,分別站在了閻寧的三個方位,對著閻寧冷笑。
“嘻嘻嘻……”
“什么花招?”閻寧心中一凜,手中握著冥破刀的力道又強了三分。
這三只鬼王可不是如久保田光那樣好對付。
三只鬼王只是漂浮在原地,什么也沒做,就這樣盯著閻寧,閻寧見情況不對,猛地揮刀砍向其中一只鬼王,冥破刀穿透了鬼王的身體,鬼王居然被砍了兩半!
但閻寧卻沒有因此感到半分高興,而是心中一沉:“居然是殘影!”
話音才落,閻寧周圍剩下的兩只鬼王居然飛快地移動起來,一時間閻寧仿佛被百鬼包圍!
這三只鬼王訓(xùn)練有素,在曾藩的訓(xùn)練下居然還知道使用戰(zhàn)術(shù)與陣法,如此以來,可就不是簡單的三只鬼王那樣輕易可以擊敗了。
閻寧心中著急逃跑的曾藩,根本不想與三只鬼王纏斗,于是大喝一聲,冥破猛地砍向一個角落,卻不想冥破落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道真空的缺口,待得閻寧收回冥破,那缺口又再次補上!
閻寧胡亂用力,消耗了自己的體力,那三只鬼王卻毫發(fā)無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遍悓幪ь^一看,拍賣臺下的人群真瘋狂地朝外面逃竄,而身處在二樓的楊磊已經(jīng)帶人控制了吳京,準(zhǔn)備下來支援。
“嘻嘻……嘻嘻嘻!”
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聲從閻寧的四面八方傳來,閻寧再次揮出幾刀,依然沒有絲毫意義,三只鬼王還趁此機會用鬼爪抓破了閻寧的皮膚,但他們一染上閻寧的鮮血,頓時又慘叫著收回了鬼爪,一時間他們不敢再對閻寧出手。
“區(qū)區(qū)鬼王,也想傷我?”閻寧冷笑一聲,將冥破收進皮革套中,背在后背,而后從口袋中拿出了三道符紙。
三只鬼王見此,連忙收緊包圍圈,閻寧將三道符紙燃盡,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乾坤鎮(zhèn)法,依律奉令,神功帝宣!敕!”
十八根金針從閻寧的身體中飛出,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風(fēng),與那三只鬼王形成的包圍圈正面相撞,一時間針鋒相對,三只鬼王居然不輸這十八根金針。
“有點能耐,不愧是曾藩的鬼王!”
閻寧見這招有用,毫不猶豫地將剩下的十八根金針也一同召喚了出來:
“天回地轉(zhuǎn),右陰左陽。上天節(jié)度,生化萬方。吳門三十六鬼針,殺滅四十六邪祟。太少老君急急如律令!”
三十六根金針相遇,全部飛回到閻寧的身邊,三十六根金針像是一道風(fēng)暴鎧甲一般,圍繞著閻寧的周身飛快地旋轉(zhuǎn)著。
法訣念畢,閻寧望著周圍的鬼影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這陣法厲害,還是我吳門的三十六根金針厲害!”
閻寧說完,直接躍空而起,用身體強行撞進了鬼影的包圍圈,只見三只鬼王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瞬間顯出了原型,其中兩只鬼王還被三十六根金針絞成了碎片!
僅剩的一只鬼王見閻寧如此厲害,心生退意,轉(zhuǎn)身逃跑,閻寧正要拔出冥破給予最后一擊,卻見拍賣場的一角突然沖出了一道黑影,一把將那逃跑的鬼王抓住,而后張大了嘴巴——直接將那只鬼王吞噬!
閻寧心中微微吃驚,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在亞伯拉罕地下室見到的看門老鬼吳源清。
吳源清吞噬了那只鬼王,不一會兒便散發(fā)出了鬼王的氣息,他的身體更加凝視,對著閻寧一躬身:“大師,恕我無禮?!?br/>
閻寧擺了擺手:“反正這幾只怨靈罪大惡極,你不吃他們,我也會把他們打得魂飛魄散,吃了倒還為社會做貢獻?!?br/>
吳源清點頭:“大師,你要抓的人逃進地下室了,我先回去保護主人的安全了?!?br/>
閻寧道了一聲謝,便急匆匆地跟進了通道,直直朝地下室跑去。
……
曾藩早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逃跑路線,在地下室的停車庫里備好了車,等拿到三十六根金針,便驅(qū)車逃跑,按照計劃,等他離開亞伯拉罕大樓,便引發(fā)炸彈。
到時候,所有阻礙他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像閻寧這樣的人,則會被他找到魂魄,煉成鬼奴,永生永世被他使喚。
然而現(xiàn)實并沒有他計劃得那般順利,他才走到地下室,便見到十幾名持槍的黑衣人擺好陣型,黑黝黝的槍管直直對著他。
“你們是什么人?”曾藩手中抱著錦盒,不冷不熱地問道。
此時,黑衣人中間走出了一個山羊胡老頭,他看了一眼曾藩手中的錦盒,冷聲說道:“放下三十六根金針,我可以饒你一命?!?br/>
這山羊胡老頭自然就是無比渴望得到金針的孫國崢,對他來說,這三十六根金針就是他的命也不過為,現(xiàn)在有人要奪走他的命,他怎么能留情?
曾藩聽了,冷笑一聲:“原來是你這個老頭子……敢與長生教爭東西,活得不耐煩了?”
孫國崢聽到長生教這三個字眼,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身居高位,自然知道長生教意味著什么,但他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會與長生教起沖突。
但是,為了自己的命,與長生教為敵又有何難?
孫國崢表面猶豫,實則身體后退,在曾藩洋洋得意之時,忽然大喝一聲:
“開槍!給我把他射成篩子!注意不要打到他手里抱著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