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舒正旻之前就接到了親家電話,說是今天有上千輛車被堵在江城大橋上,接親時間可能會延后。
更何況,如今也沒遲到,不過是騎著自行車來的而已。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借此刁難,而且,今天他還有點心虛。
舒母看到紀時遇的模樣喜笑顏開,正應(yīng)了那句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時遇來了啊,趕緊快進屋歇歇,瞧你這一頭大汗的!”還不等紀時遇張嘴,舒母就熱情地開口。
趁著行走間的空隙,紀時遇態(tài)度誠懇地道歉。
他騎著自行車前來,可能會讓舒家和紀家丟了面子,雖然他不怎么在乎面子問題,卻不能不考慮舒家的感受。
舒父舒母本就因替婚一事對紀家和紀時遇愧疚,此時見他如此會行事,自然對他生不出責(zé)怪之意,只笑呵呵地說不介意。
哪怕心底確實替女兒委屈。
說話間的功夫,伴郎們也跟了進來,而伴娘們也從樓上裊裊而下,來看看情況。
伴娘杜雨柔見少了一個人,納悶地問:“咦?怎么沒見窈窈?舒姨,窈窈去哪里了?”
聽見問話,秦若弦心一緊,不自然地回答:“那丫頭啊,今天身體不舒服,我讓她回去休息了?!?br/>
“沒大礙吧?要不我去看看她?”杜雨柔有些擔(dān)心。
若不是身體實在不舒服,窈窈怎么也不會不參加姐姐的婚禮的。
秦若弦聽她這么一說,緊張地都不知道怎么圓謊了,還好舒正旻出口解圍:“讓窈窈休息會吧,她這幾天也是忙壞了。你準備好了沒?一會兒就該忙起來了?!?br/>
聽言,杜雨柔才打消了看望舒窈的念頭,只是想到一會兒的事情,心里漸漸有些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當(dāng)伴娘呢,一會兒可別出了差錯。
怕誤了時辰,大家寒暄了幾句就準備上樓接新娘。
伴郎伴娘都是年輕人,所以接親鬧得特別厲害。
調(diào)皮的伴娘們?nèi)瓮膺叺娜丝嗫喟缶褪遣婚_門,新郎被逼著又是唱歌,又是坐俯臥撐的,最后大出血散紅包才肯罷休。
好不容易過五關(guān)斬六將進了門,準備抱著新娘下樓呢,新娘的婚鞋又找不到了。
于是,找婚鞋又下了一番功夫,最后在花瓶里才找到。
在此期間,舒窈僵坐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更不敢吭聲,就怕哪里漏了餡。
就在這一番游戲間,堵在江城大學(xué)的婚車隊也終于駛了過來,接上新郎新娘以及其他人前往教堂。
舒父舒母也圓滿了,除了失蹤的女兒還沒找到外。
*
繁瑣的結(jié)婚典禮,宴席結(jié)束,賓客盡歡,笑著散去,此時已是下午十分。
舒窈累得渾身乏力,卻還是忍著累換下敬酒服。
剛想要歇一歇,就被紀父紀母催促著去民政局領(lǐng)證。
“菀菀,累了吧,結(jié)婚就是這么折騰,讓時遇帶著你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就可以回房休息了?!奔o母溫筱提醒道。
舒窈一聽,立馬就精神了。
扯證?和她姐夫扯證?她哪敢啊!
而且,她怎么就忘了結(jié)婚證這么重要的事呢?
“伯母……”舒窈心思暗轉(zhuǎn),心里想著該如何混過這一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