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剛把江睿伺候著睡著了,便去把手機卡裝上,撲天蓋地的短信,小鈴當?shù)模杞B陽的,還有些不認識的來電提醒,時間是從昨天中午開始的,看來江老大昨天就把卡給她補好了。
剛把手機放下,電話便響了起來,陌生的號碼有點不想接,可又在來電提醒里看到過,難道是朋友換了手機號?
“喂?哪位?”
電話那頭的男音一聲冷嗤,向晚下意識的要把手機掛掉,那邊的聲音馬上又傳了過來:“向晚,你最好別掛,否則我立刻就去你相好的那里找你去?!?br/>
向晚握頭拳,手在打抖,卻盡量讓自己的語音平穩(wěn),她再不能像那天一樣失態(tài)了:“你怎么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男音輕蔑:“查啊,你釣上了江州大公子這么大條魚,我總不能坐視不理的?!?br/>
向陽摁著太陽穴,走到角落會客廳的角落里,壓著聲音,卻也是一肚子怒氣:“你胡說什么?江大哥是我同學的哥哥,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你不要造謠!”
男人“哼”了一聲:“造謠的可是那些記者啊,向晚,無風不起浪,我可沒那么多耐心,曾美桂我可是替你照顧得好好的,到最后你可別讓我一樣也落不著。”
向晚有些氣喘吁吁,扶著墻,“你要落著什么?不會少你的,我現(xiàn)在不是在努力賺錢嗎?”
“依我說,你也別賺了,你那錢得賺到什么時候去,跟姓江的潛規(guī)則拿到合同你能提多少錢?反正都是跟人上床才能得到錢,你跟了我,也不需要再賺了。”
向晚壓著聲音罵:“你變態(tài)!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你純粹是個癲子!”
“向晚,我可跟你說清楚,你可別跟我玩心計,那些帳我可得一筆筆跟你們算,拖時間可不是明智之舉?!?br/>
向晚拼命的去揉頭頂,聲音卻發(fā)著狠:“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有本事你就殺我媽!沒本事就跟我叫!只是這半年不要來打擾我,我現(xiàn)在負責的都是大客戶,很快就可以有錢了?!?br/>
“小賤人,長進了???會威脅人了???我真殺了曾美桂,你不哭死才怪!”
向晚的臉上早就掛滿了淚,卻一點哭音都沒有,還帶著點輕飄飄的嘲諷跟電話里的人講話:“早哭晚哭不都得哭嗎?她百年之后我不一樣得哭,提早幾十年哭而已。更何況,我媽現(xiàn)在是你在贍養(yǎng),你最好做得密不透風,多看點偵探,千萬別讓警方抓了把柄,整個青州的人都知道你恨我媽,恨不得她早點死,我媽死了,警方第一個懷疑你!你想早點吃槍子兒我可管不了,大不了我提前二十年給我媽上香!”
電話那頭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陣:“小賤人,沒想到出去讀幾年書變得厲害了嘛,以前就是野點,現(xiàn)在威脅起來真是一套一套的,我可跟你說,曾美桂我是不會殺的,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讓她生不如死,逼瘋她總是可以的,你知道的,我手上的東西足夠把她給逼瘋!”
“說了半年不準找我!你再出現(xiàn),我就先瘋,你愛逼誰逼誰去!”向晚掛了電話,靠在墻角抬手狠狠的把臉上的淚搓干,緊緊的握著手機,電話再也沒有響過——
九月有話說:今天加了兩更。嗯,厲害了。
手機閱讀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