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別扭的林子楓,劉櫻笑道:“是!是,我知道了。我不該想多的?!?br/>
轉(zhuǎn)念道:“看李少佳現(xiàn)在兇殘的樣子,我覺得應該把李少景‘弄’回來,讓她們廝殺一番!”
聞言,翟謙眼中‘精’光大現(xiàn),馬上點點頭:“這也有道理的。李少景是肯定容不下李少佳的,而且她還會一些心理學知識,不可小覷!而李少佳呢,看她對你做的,就知道她相當記仇。李少景回來,沒準會被她‘弄’死!”
劉櫻連連點頭,她就是居于這點才這么想的。李少景戰(zhàn)斗力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勝在有經(jīng)驗。讓她們兩姐妹斗一斗,自己受到的壓力會小很多。
林子楓看不得劉櫻得意的樣子,說了一句:“如果她們決定先聯(lián)合起來,滅了你再相爭呢?”
劉櫻嘴角的笑意凝固,她看向林子楓:“不會吧!她們之間的仇恨,比我大得多了!”
“誰知道那兩個腦殘……”林子楓嘟囔道:“不過也可以試試。我們運作一下吧,畢竟李老頭未必希望李少景回來?!?br/>
商量好之后,林子楓和翟謙很快便走了。福祿壽珠寶已經(jīng)進入市場開始運作了,由于是新開張,需要投入比較多的‘精’力?,F(xiàn)在全靠林子楓和翟謙兩人了。
第二天,林子楓讓劉櫻轉(zhuǎn)賬,然后把林氏持有的趙氏股份轉(zhuǎn)到劉櫻的名下。至此,劉櫻持有的趙氏股份,已經(jīng)高達33%。只要比趙氏手中的多,她就能牢牢掌控趙氏了!
不過,劉櫻的動作有些大,最近趙氏也察覺有人在暗中收購自家的股份了,因此頗為注意市場。劉櫻決定先暫時按兵不動一陣子,等到風聲過去了,再查別的股份在誰手中。
在劉櫻養(yǎng)病期間,小周只是第一天來了,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而程硯。則幾乎每天都會來,而且每次來了,都帶了‘精’心燉過的小粥。劉櫻曾經(jīng)開玩笑地問過,是不是家里有個田螺姑娘。
對此,程硯的回答是,家里有個好傭人!
對于劉櫻遇襲,程硯也查出來是李少佳了,他和林子楓一樣,查到李少佳身上,但是找不到明確的證據(jù)。
“我見李少佳的時候。她就是個草包。沒想到。這件事她會做得如此滴水不漏!讓你查到她身上。卻找不到一點兒證據(jù)!這個小‘女’孩,果然是個高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聰明了。”
程硯道。他并不知道李少景曾經(jīng)對李少佳下暗示,而李老爺子曾經(jīng)利用林子楓解了李少佳的暗示。
想了想。劉櫻決定告訴程硯:“你還記得李少景嗎?她會一些心理暗示,我也曾中招。李少佳就曾經(jīng)被李少景下過心理暗示。”
聽到這話,饒是程硯見多識講,也嚇了一跳,“你中過李少景的暗示,我猜得到。但是我想不到,李少景會對自己的妹妹出手!”
劉櫻拿過‘床’頭邊洗過的蘋果,直接啃了一口,這才道:“是??!誰能想得到?。【谷磺莴F至此。會自己的親妹妹出手。李老頭也是個狠辣的,查到之后,直接讓人槍擊小楓,就是為了幫李少佳解開暗示!”
“原來如此!”程硯喃喃道,以前很多想不通的東西豁然開朗。他看向劉櫻,表情很認真:“我很高興,你會把這些告訴我!甚至是自己中了李少景的暗示!現(xiàn)在,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們打算,把李少景‘弄’回來和李少佳對抗!雖然李少景戰(zhàn)斗力弱,但是對于李少佳,我想她有更多的底牌!”劉櫻直言不諱地道。她知道,程硯背后的勢力不少,讓他知道,這件事會更加順利。只是,她抬頭看向程硯,
“我又得利用你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因為幾日臥‘床’休養(yǎng)顯得更加白嫩的皮膚,程硯一手伸上去,捏了捏那張臉,這才故作傷心地道:“是啊,我好傷心?。 ?br/>
劉櫻此刻嘴里正啃著蘋果呢,驟然被捏住一邊臉頰,嘴里的蘋果馬上被擠到另一邊,整張臉看起來非?;?。
“你——李防守……”她語意不清的叫道。
“我就是不放,哈哈……”程硯哈哈笑起來,很快,兩人便鬧作一團!
……
終于出院之后,劉櫻有一種再度為人的感覺!她在家里把原來剩余的原石都解開來,然后一遍一遍地吸收里面的靈氣,吸收到極限之后,她便用‘精’神力一遍一遍地測試一塊巨大的建筑材料。等到‘精’神力枯竭了,又繼續(xù)吸收靈氣。
在醫(yī)院的一個多星期,她怕會被發(fā)現(xiàn),因此一點靈氣都沒有吸收!這回回到家里,馬上像餓死鬼一樣,狠狠地吸收起來。
第二天一早,劉櫻早早醒過來,她要去賭石!受傷的一個多星期里,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生疏到長‘毛’了!
在劉櫻和張瑞即將出‘門’的時候,接到了程硯的電話。他說他就在樓下,準備約劉櫻一起去賭石。想了想,劉櫻讓張瑞做自己的事,自己一個人去赴約了。她還記得有人說過,和程硯在一起,是絕對不會有人動手的!
看到那一堆堆其貌不揚的原石,劉櫻甚至想抱上去!自從自己進入賭石市場,還是第一次離開‘玉’石這么長時間!
當然,除卻職業(yè)原因,劉櫻如此迫不及待,也是因為整整一個多星期,她都沒有任何進賬了!福祿壽珠寶的進賬除外。
這么久沒有看原石,劉櫻會隨便看嗎?不,她還是從最低的邊角料開始看,看完邊角料,可能她會稍微放松一下限制,去看便宜的全賭石頭。
那些開了‘門’子的半賭原石,劉櫻是不考慮的。這些石頭的價格是半賭的好幾倍,既然都能挑到好東西,自然是便宜的劃算。
程硯想跟劉櫻說什么,一轉(zhuǎn)眼,見劉櫻已經(jīng)滿臉享受地拿起一塊石頭仔細觀察了?!亲樱驳搅硪贿吙丛チ?。
這家店邊角料、半賭的、全賭的,都是在一個倉庫里。程硯想了想,干脆去看半賭的,一來是不想和劉櫻爭,二來是這些小錢,在他這個貴公子看來,并不算什么!
程硯挑了一會兒,站在一塊半人高的半賭原石前不動了。這塊石頭賣相很好,但是開的‘門’子很小很小,只有嬰兒的小手大。就是這個小小的窗口,讓程硯猶豫起來。
一般來說,開的口子有大有小是很正常的,但是像這塊這么大的,還開這么小,就有可能有貓膩——這是程硯自己賭石以來發(fā)現(xiàn)的規(guī)律。當然,也有極少情況是例外的。
這塊石頭,會不會是例外呢?程硯拿著放大鏡,一遍一遍地觀察著石頭。
“唔,這塊石頭有蟒有松‘花’,石質(zhì)細膩,賣相非常不錯啊!”劉櫻的聲音陡然響起。
程硯把注意力從石頭中移出來,吃驚地看向劉櫻:“你看完了嗎?”他知道劉櫻賭石很快,但是現(xiàn)在也太快了吧!
點了點頭,劉櫻得意地一指一邊的幾塊石頭,道:“當然,那幾塊都是我挑中的!”
看著劉櫻得意的樣子,程硯微微笑開來。不知道劉櫻自己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自然了!該說的話脫口而出,該做的小‘女’兒動作,毫不含糊。
“你笑什么?”劉櫻看看程硯,好奇地問道。但是不等程硯回答,她又道,“你想買這塊石頭嗎?要不要我?guī)兔Π???br/>
一般來說,一個賭石師再看石頭的時候,另一個賭石師是不可以上去看石頭的。當然,同一個老板的除外。
“哈哈,你肯幫忙,我實在是太感‘激’了!以身相許怎么樣?”程硯哈哈笑道。
劉櫻‘摸’‘摸’下巴,做思考狀,很快便點頭:“好的!到時我轉(zhuǎn)手賣給饑渴的老‘女’人,價值肯定很客觀!”
程硯一個哀怨的眼神‘射’過來,嬌嗔道:“死相……”
手一抖,劉櫻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全部起立了。無言地,她走到程硯看的原石跟前,開始觀察起來。
程硯看著劉櫻的動作,忍不住反省,那個動作很雷么?
劉櫻仔細地觀察著這塊原石上面的松‘花’和蟒帶,以她過去的賭石經(jīng)驗來看,這塊原石的表現(xiàn),真的是非常驚‘艷’的!如果僅靠賣相,十有*的賭石師會買下這塊石頭。
既然經(jīng)驗不靠譜,那么就試試別的辦法吧!金手指很好用,不用白不用了。
做好決定之后,劉櫻借著伸手去‘摸’石頭的時機,偷偷把‘精’神力滲透進石頭里。
因為暗示的影響,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停滯不前了。想到這里,劉櫻心中便忍不住詛咒李少景!
很快,她便意識到自己正在賭石,于是收攝心神,專心檢測石頭里是否有靈氣。
開的‘門’子左邊,有,再出去點兒,沒有了。不死心,劉櫻繼續(xù)把手移到‘門’子上面,同樣地,靠近‘門’子的地方有靈氣,但是再上去,便沒有了。轉(zhuǎn)眼間,劉櫻便把‘門’子周圍都‘摸’遍了,除了開出的那個‘門’子‘露’出的翡翠,別的地方,跟沒沒有翡翠!
想了想,劉櫻裝作看原石各個地方的石質(zhì),間隔了一定的距離,把整塊原石都‘摸’了個遍。
程硯看劉櫻仔細地觀察石頭,也不出聲打擾。他仔細觀察劉櫻的表情,可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