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程丞相一拍桌,憤怒的站起來指著她。
陸水鳶笑吟吟的看著他,“大人過獎。”
這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jié)奏??!
到底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母親,程丞相忍著怒氣,“我答應(yīng)你,但是,若是老夫人有半點差池,我要了你的命!”
都被人威脅性命了,陸水鳶跟沒事兒人似的,直接朝程丞相伸出自己素白的小手,“信物?!?br/>
程丞相無奈,只得解下腰上的貼身玉佩給了她。
陸水鳶喜滋滋的收起來,發(fā)現(xiàn)某丞相打算走了,忙道,“還有保證書?!?br/>
好歹也是一國丞相,從沒有人敢給他這么大的氣受,所以他現(xiàn)在十分特別尤其的不想看到某姑娘。
“你先回去,我寫好后讓越兒送過去?!?br/>
“行?!标懝媚镄那橛鋹偟碾x開,出門正好碰上程銘越,“我先回去了,拜拜?!?br/>
言罷轉(zhuǎn)身想走,卻被他一把拉住,她回頭,“怎么了?”
程銘越這才注意到自己抓著人家姑娘的胳膊,像觸電似的彈開,俊臉微紅,“陸姑娘,隨我們一道回燕國的事……”
陸水鳶看他這樣,倒是覺得有些可愛,都說古代人靦腆內(nèi)斂,可這位程少爺,卻是她來到這里之后見的第一個純情少年。
“放心吧,我會和你們一起去的,況且我手上的病人,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先例。”
“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彼闪丝跉猓闹胁蛔杂X的有些雀躍。
程丞相辦事很有效率,不出一會兒就松來了保證書,陸水鳶把它和玉佩放到一起,才發(fā)現(xiàn)程銘越還沒走。
“唉?你還有事?”
“方才看姑娘專注,才沒有打擾,我順便來通知姑娘回燕國的事,明天啟程?!?br/>
“哦,那行,我知道了?!?br/>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平日里伺候陸水鳶的婢女就來叫她起床。
她睡眼朦朧,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空,“這么早就叫我起來,你們還有沒有人性,讓我再睡會兒!”
“姑娘,不早了,已經(jīng)辰時了,再不起就晚了,今天是陰天,才顯得有些灰暗,”
陸水鳶迷迷糊糊的被她拉起來穿衣梳頭,她坐在梳妝臺前,看到模糊的銅鏡中,一雙靈巧的手在自己的發(fā)間穿梭,不一會兒就梳成了一個漂亮的發(fā)髻。
“不錯嘛,”她拿手指戳了戳,發(fā)現(xiàn)還挺結(jié)實的,而且也沒和現(xiàn)代拍影視劇一樣用發(fā)包,能梳成這樣真心不錯。
那個小丫頭看著也不大,卻小大人似的板著一張臉,“姑娘謬贊?!?br/>
“哎,你叫什么?”
“奴婢青墨?!?br/>
“名字不錯,挺好聽的?!?br/>
身后的小丫頭依舊僵著臉,“姑娘謬贊?!?br/>
陸水鳶無語,好沒趣……不禁抱怨,“你就不能說點兒別的?”
不想青墨卻噗通一聲跪下,然后就不停的在朝她磕起了頭,小身板還不停的顫抖著,聲音也是帶著哭腔,“姑娘,奴婢有錯,還請姑娘大人有大量,饒恕奴婢?!?br/>
這一下直接把陸水鳶給整蒙了……她長的有那么可怕嗎?!還是她看上去很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