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剛剛還顯得略有吵鬧的地方,卻是一片寂靜。
甚至連周圍彼此的呼吸聲都隱隱可聞。
“各位前輩,你們……”緩緩吸著一口氣,彩衣卻是向后退了退,身體明顯的可見有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此時從前面走來的,足有五個令在場的人皆感到壓抑的中年人,在其身后,則是慢悠悠的走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表情之中掃過幾人沒有任何流露。
而其唯一的表情流露,也是看著彩衣懷中的金絲獸,有過那么一抹感興趣之色。
“可惜可惜,不知小姑娘家室為何?”目光之中有著幾分感興趣,除了彩衣之外,嵇落幾人明顯的成為了被忽視的對象。
而此刻,在后面暗暗觀察的嵇落,腦海中卻是快速轉動著。
對此可有的解釋,便是某個大家族的五個護衛(wèi),和一個顯得高高在上的家族公子。而此刻正好碰上了他們一行,甚至說如果沒有彩衣的話,即使幾人無聲無息的路過,他們也會毫無知覺。
緩緩松了一口氣,嵇落不禁為剛剛及時將銀色短劍收回來感到了一絲慶幸。
但觀察著幾人的嵇落,卻是不經(jīng)意間皺起了眉頭,五個中年人的實力,絕對是武王之境!
而那個少年,令他心驚的便是,他幾乎查探不到后者的任何波動,也就是說可能也在武王之境,或者說是武師之中的佼佼者。
這也由不得后者想到那個不心中一直掛念的地方……
“前輩,小女無名無氏,即使是說出來,想必前輩也不知道,至于前輩剛剛說的話,小女聽不懂……”
緩緩的答道,彩衣的額頭不經(jīng)意間滲出了一絲絲汗珠,現(xiàn)在的一幕顯然也超過了她的應對。
“呵呵,不懂也罷,不知姑娘可否將懷中金絲獸給我看看,或許我有治療的方法也不一定?!币暰€從身旁少年面部掠過,中年人再次微笑著說道。
而此刻的司馬怡等幾人,也乖乖的閉上了嘴,有心討好,那邊‘羅家’之人,不也乖乖的立在一邊嗎?
他們顯然更覺得沒有資格。
微微沉吟,望了眼懷中奄奄一息的金絲獸,彩衣接著咬了咬嘴唇之下,將金絲獸遞了過去。
而在遞過去之刻,五人旁邊的少年也將視線放到了金絲獸身上,似帶著一種感興趣。
“老水,把你的千玉露拿出來一滴?!?br/>
理了理金絲獸的毛發(fā),在男子將手貼在金絲獸身上的時刻,卻是明顯皺了皺眉。
顯的明顯頓了一頓,其中一個男子在緩緩遲疑片刻后,便從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小巧的丹藥瓶,隨后向抱著金絲獸的中年人走了過去。
眼睛一亮,看了眼那明顯喝下一滴的金絲獸在眾人視線之中慢慢的動了動,彩衣的眼中接著露出了一絲喜色,即使是他剛剛回去,用靈藥救治的話,治愈成功的幾率,不足五成,但剛剛金絲獸的模樣卻又顯得絕對會痊愈。
“千玉露……”
目光微微一頓,在嵇落視線之中,那個丹藥小瓶,接著被其收了回去。
但剛剛那起死回生的一幕,卻是狠狠的震撼了少年的內心,同時其所想的方向,也越向那一處靠攏了些……
“它只是失血過多,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傷勢,但如果在此一段時間的話,這個金絲獸可就真的魂歸西天了?!本従徱恍?,中年人接著再次將手放在金絲獸身上,向金絲獸體內輸送了幾股精純靈氣。
“小姑娘,不知能否將這只金絲獸……轉讓給我們,當然,我會按市面價格買下來。”
腳步緩緩一頓,走向中年人身邊的彩衣接著卻是停了下來,眼中既帶著一絲不舍,又有著一種預料之內。
“五百金票怎么樣?”
微微一笑,中年男子卻是沒有任何逼迫之意,仿佛彩衣拒絕后也會原封不動的還給后者一般。
果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看了眼望向自己的彩衣嵇落接著卻是干笑了笑,對面至少有五個武王階段的高手,他就是有心幫忙也是力所不及。
況且,現(xiàn)在的嵇落,顯然思考著另外的事情。
“傲天,你看怎么樣?”
轉過視線,中年人接著對少年說道,不過聽其語氣,卻仿佛并不是侍衛(wèi)奴仆一般。
“我沒有意見?!钡拈_口,少年再次恢復了傲視一切的表情,只不過在中年人那前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刻……
處于不遠處的嵇落,瞳孔卻是狠狠地一縮。
目光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金絲獸,彩衣接著咬了咬牙,這個金絲獸說起來已經(jīng)陪伴了她較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卻不得不接受了別人恩惠,最后還要轉讓給對面之人,即使所出的價格,高出了她所得知的將近一倍。
嵇落嗎?緩緩看了眼緊鎖眉頭的黑衣少年,彩衣卻是接著出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少年恐怕也想不到什么好對策來處理,而他還要將希望寄托給對方,或許是少年一直而來的運氣,讓她潛意識里將后者當成了一個依托。
不過此刻的情形,卻怎么也不樂觀,按理說起來,對面的人所作所為,算是很好的態(tài)度。
即使是一句話也不說將金絲獸拿走,他們不也沒有半點反抗嗎?
微微停頓,彩衣接著看了眼對面幾人之后,卻是準備開口。
“這算強買強賣么?”
緩緩的開口,少年淡淡的聲音在陡然間響起在寂靜一片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