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章開始之前,對前面內容做了一下修改,等級劃分是靈師、靈王、靈皇,每個分為九階,一至三是低階,四至六是中階,七至九是高階,東方雪凝是四階的靈師。
對各位讀者造成的不便,在下深表歉意。)華天賜隨著傲雪走了過去,傲雪走到門前,將什么東西插進了門縫之中,突然,大門就緩緩開啟了。
“走吧,還傻站著干嘛?”傲雪提醒道。華天賜快步走上前去,
“傲雪姐,你剛剛拿的是什么???”
“你說這個,”傲雪拿出了一個玉牌,
“這是我們執(zhí)法隊的信物,我們每人都有一個?!比A天賜接過玉牌,看到正面繡了一個草書的法字,背面則是一些特殊的符。
“給我吧,要是搞丟了,我麻煩就大了?!卑裂┠眠^玉牌。
“進不了門?”華天賜問道。
“比這更麻煩!”傲雪痛苦的擺了擺手。看她這樣一定搞丟過,下次她再欺負我,我就把她玉牌藏起來,嘿嘿。
華天賜邪惡的想道。奈奈看著玉牌,很是喜歡。
“傲雪姐,不可以送人嗎?”傲雪掐著奈奈可憐的臉蛋,
“想要的的話就加入執(zhí)法部吧!”
“人家才不想整天忙來忙去的!”奈奈癟嘴道。華天賜看著執(zhí)法部,感到十分新鮮,這里的地方不大,但樹木要比外院密很多,到處都是小房間,只有一幢閣樓。
環(huán)境真的很好,但有些奇怪,好像少了什么。華天賜突然問道:“傲雪姐,這里環(huán)境這么好,為什么沒有鳥叫呢?一路走來動物也少的可憐。”傲雪一聽,奇怪的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再穿過一片密林之后,傲雪領他們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房子前,雖不起眼,但華天賜一眼就看出,房屋是由上好的檀木構成,它散發(fā)的幽香不但可以催人入睡,驅趕蚊蟲,而且可以靜心養(yǎng)神,強根固本。
光這一扇門就夠普通百姓吃一年了。執(zhí)法院真是奢侈。推開房門,一陣清香撲面而來,先入眼框的是一幅大字
“正法”,筆法蒼勁有力,下面是一幅畫,畫上是一只大鵬,羽翼豐滿,兩眼有神。
“小子,你看這幅畫怎么樣?”華天賜這才注意到自己右面站著一位老者,紅光滿面,黃發(fā)垂髫,手里還在把玩著一塊圓玉。
這大概就是長老了吧,華天賜心里想道。
“怒爺爺,你來了!”傲雪親切的打著招呼,
“傲丫頭,還有這位小姑娘是····”
“爺爺您好,我叫奈奈?!蹦文位卮鸬?。
“哦,原來你就是奈奈啊,真是聞聲不如見人啊,長得真是標志?!?br/>
“謝謝爺爺夸獎!”但這位老者的興趣明顯還在華天賜的身上。
“小家伙,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華天賜雖然很少上學,但長悶在家中的他也不是不學無術。
平時喜歡花草的他,自然也少不了對詩書畫的研究。
“小生認為這畫,雖筆法蒼勁,金鵬栩栩如生···”老者一聽,立刻問道:“你怎知道它是鵬不是雕呢?”華天賜一指它的頭部,說道:“‘凌羽三根,雕花志鵬。鰭化五指,易名為鯤?!此^上的三根金毛自然是鵬了,但這幅畫,好像沒畫完吧,不,是去了半幅,鵬的下面應該有一只鯤吧?!?br/>
“好眼力!”又一為老者走了進來,
“不錯,這下面本應有只鯤,但因一些原因此畫被分開了,你看到的只是半幅。”
“木老鬼,你來干嘛!”怒老氣沖沖的說道。
“還生氣呢,怒老頭,不就喝了一點酒嘛!”木老不在意的答道,
“你還好意思說,那可是陳年的君露!”君露!華天賜一驚,這可不是一般的酒。
“少爺,君露是什么?”奈奈問道。一旁的傲雪也在疑惑的看著華天賜,華天賜無奈道:“君露是出由自西門靈巖洞的清泉加之南冥所產的龍牙米所釀而成,這二者本身就是珍惜之物,再加上復雜的釀制過程,此酒更加珍貴了,僅給皇室和神門供應,之所以稱它為君露是因為此酒是皇帝登基的規(guī)定用酒,平時只有皇室的人才會喝到。
“想必怒爺爺搞到這酒不容易吧?”華天賜朝怒老問到,怒老贊許的看著華天賜,
“可不是么,這酒可是我辛辛苦苦從·····”
“行了!就知道喝酒,人到齊了么?”一聲怒喝打斷了閑談,華天賜回頭看去是一位老嫗,右手拄著一根拐杖,左手拿著一串念珠,滿頭銀發(fā),身上不時散發(fā)出陣陣靈力。
“鬼婆婆,您好!”傲雪道。
“丫頭,都來齊了嗎?”鬼婆婆問道,傲雪道:“除了楓爺爺,都來了。”
“你倆,都給我到一邊坐著去,別教壞孩子。”怒老和木老對視一眼,苦笑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鬼婆婆看著他們三人問道:“你們現(xiàn)在都是什么修為了?”
“二階靈師?!?br/>
“四階靈師?!?br/>
“五階靈師?!惫砥牌朋@喜的看著奈奈,
“奈丫頭都五階了,不錯!傲雪你最近也要突破了吧?”
“是啊,就在這兩天?!卑裂┑?。華天賜在旁邊恨不得找地把自己埋了,
“小子,你也太廢了吧!”鬼婆婆吵道。華天賜yù哭無淚,你以為我愿意啊!
“前輩,有事是不可強求?。 比A天賜認真道。
“是啊,鬼婆子,凡事要看機遇嗎!”木老也在一旁附和道。鬼婆婆一眼瞪了過去,木老立刻被禁言了。
“華天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下個月的院考,你必須通過?!蹦憧拥?!
華天賜一陣暴怒,一月升一階,奈奈都不太可能,何況我呢!鬼婆婆看著華天賜一臉的不爽,問道:“你好像有意見?”華天賜道:“當然有!”在一旁木老和怒老一聽這話,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完了,鬼婆子又要爆發(fā)了。鬼婆婆冷笑道:“你有什么意見?”
“我不想參加院考!”華天賜道。
“為什么?”鬼婆婆用力捏著拐杖,骨節(jié)都泛白了。
“不衛(wèi)生!”
“???”大家一臉疑惑,華天賜連忙說:“你們想想,人那么多,再加上,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弄得一身臟,多不衛(wèi)生啊?!?br/>
“噗嗤!”奈奈和傲雪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木老和怒老也在極力忍笑。
剩下一個氣的一臉蠟黃的鬼婆婆。華天賜暗道:我才不怕你,反正我又很少來學習。
突然鬼婆婆笑道:“也就是說,只要‘保持衛(wèi)生’的話,你就會參賽了?”
“???”華天賜一陣語塞,
“啊、啊,差不多吧。”哼,看你有什么辦法。
“這好辦,木老頭,你去把瘋子叫來。”鬼婆婆朝木老喊道。木老一驚,
“你該不是想···”看著鬼婆婆的滿臉壞笑,木老一下就明白了。哎,小子自求多福吧。
看著木老眼神,華天賜渾身都不舒服,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說
“保重”。這個瘋子是誰?木老剛出門,院中便響起一陣虎嘯,震得房子一陣抖動。
傲雪苦笑道:“這下你該知道為什么這兒動物少了吧?!比A天賜震驚道:“誰在學院中養(yǎng)老虎?”
“他就是····”
“楓葉,人送外號‘瘋子’,小崽子,你好像很不同意?!比A天賜傻望著自己面前的壯漢,高約兩米,濃眉大眼,嘴角還有一道極深的疤痕,破爛的衣服遮不住他健碩肌肉,身上的疤痕更是不計其數,光他一條胳膊,就比奈奈的腰還粗,而且手上還帶著一副漆黑的手套,細細看去手套上還密布著倒棘。
加之上面飄來淡淡的血腥味。看來這老頭是主修武技和體術的,不過總感到他很熟的樣子,在什么地方見過呢?
華天賜想道。
“崽子,你在想什么!”看到華天賜無視自己,楓葉一巴掌拍在了華天賜的右肩上,幾位長老都知道楓葉在測試一下華天賜的實力,誰知,楓葉手剛放上,便立刻抽了回來。
看著手掌上被綠sè的靈力緊緊纏繞著,楓葉立刻運氣驅散了華天賜的靈力,幾位長老都對視了一下。
怒老說道:“傲丫頭,你先帶他們出去走走?!卑裂┍憷艘幌氯A天賜,
“呆子,走了!”
“啊?!比A天賜這才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楓葉,說道:“剛才在林子中,提醒我快跑的人是你吧?!睏魅~只笑不語,朝他們擺了擺手,傲雪直接把二人拉了出去。
三人出來后,傲雪問道:“你在林中見到了楓爺爺?”華天賜便將經過說了一下。
自然將自己左眼的事省去了。奈奈拉起華天賜的右手仔細看著,發(fā)現(xiàn)沒什么奇怪的。
華天賜突然想起什么,拉起二女狂奔起來。奈奈倒還好說,傲雪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干嘛呀!”華天賜氣喘道:“瘋子是騎著老虎來的,這回他在屋內,但你見到老虎了么??!”二女一聽,立刻甩開華天賜的手,運用功法,疾行起來。
看著漸行漸遠的二女,華天賜是肝腸寸斷。你妹啊,幫我一下能死嗎!
聽著虎嘯越來越近,華天賜破口大罵:“混蛋瘋子,一身賤肉,站立的母象,少爺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聽著在門外嚎叫的華天賜,幾位長老是一陣苦笑。
鬼婆婆喝了口水,整理一下衣襟,嚴肅道:“好了各位,說說意見吧。是不是到了該讓‘天賜’真正覺醒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