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也打算跟張祥他們一起,去抓捕任雪琪,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是張恒張先生么?我是陵南市醫(yī)院的人,你妻子自殺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你趕緊過來一趟吧?!?br/>
轟!
聽聞這個噩耗,張恒腦子一陣轟鳴。
他發(fā)了瘋一般沖出執(zhí)法局,飛快地跑向市醫(yī)院。
等他到時,任正仁和金素芬以及李熙雯已經(jīng)在了。
“怎么樣了?雨晴呢?她沒事吧?”
“李熙雯,你,你不是跟雨晴在一起的么?怎么……”
張恒火急火燎地道。
這一生之中,他從未有哪一刻,像是現(xiàn)在這般焦急,這般六神無主,這般害怕。
想到可能會永遠的失去任雨晴,他就只覺自己被無盡的恐慌所淹沒,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
“我送雨晴回家的時候,出了點狀況,她一個人跑得不見影了,誰知道……”
李熙雯也是急得掉眼淚,說著看向手術室上方的紅燈。
“她正在搶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br/>
張恒生怕那幫醫(yī)生無法將任雨晴就過來,還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使勁拍了拍手術室的門,就要強闖進去。
這時,手術室門被打開,一名白大褂一聲摘下口罩,不悅的瞪著張恒。
“你是瘋了么?”
“我老婆怎么樣了?”
張恒焦急問道。
“病人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可以放心?!?br/>
“那就好,那就好,多謝醫(yī)生,剛才我太激動了,實在抱歉?!?br/>
張恒歉意道。
醫(yī)生擺了擺手,沒跟張恒多做計較。
很快,任雨晴就被轉(zhuǎn)移到了看護病房。
看到她臉色蒼白如紙,還吸著氧氣,任正仁和金素芬心疼不已。
“都怪你,你個闖禍精,這都是你的錯呀!”
金素芬沖張恒罵道。
“要不是你把你大伯和爺爺他們得罪死了,我們何至于被人唾棄,雨晴何至于遭這種罪?。俊?br/>
“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雨晴?!?br/>
張恒自責地低下頭去,沒有多做辯解。
四個人就默默的陪在任雨晴身邊,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終于,任雨晴悠悠睜開了眼睛。
“雨晴你怎么樣了?”
四人馬上都圍了上去。
“我,我沒事?!?br/>
任雨晴搖了搖頭,聲音微弱。
“靜安,靜安呢?”
她問張恒。
“女兒還在太醫(yī)堂養(yǎng)身體,好好的呢?!?br/>
張恒說著話,心疼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你這個傻女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要是你去了,我該怎么活下去?。俊?br/>
任雨晴怔住。
結(jié)婚七年多以來,張恒還從未這般直白的向她表露心意。
看到流淚不止的張恒,任雨晴莫名莞爾一笑。
但是想到謠言的事,她神色又黯淡下來。
“我沒有辦法,謠言猛如虎,我如果不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女兒和你,還有爸媽,你們都會永遠被人唾棄?!?br/>
張恒用力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警方已經(jīng)抓到了幕后黑手,現(xiàn)在他們?nèi)プト窝╃魅チ耍芸炷愕拿u就會恢復的?!?br/>
“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再也不準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
身后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雨晴啊,你怎么樣了?爺爺聽說你出了事,特意過來看看你。”
卻是任老爺子和任家老大、任家老四一家都到了。
看到這幫人,任雨晴一家頓時就沒什么好臉色。
他們又想來搞什么幺蛾子?
看著病床上的任雨晴,任老爺子搖頭嘆了口氣。
“你看你,怎么搞成了這幅樣子?”
說著看向張恒。
“張恒,我早就跟你說過,應該接受我的提議,把股份和長紅地產(chǎn)的合作權(quán)都交給我,換取一筆錢,去跟雨晴到一個新的地方過新生活的吧?你就是不聽,你看看,你把雨晴害成什么樣了?”
“也幸虧是得救了,這要是沒救過來……這樣吧,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股份和合作權(quán)都交給我,我給你和任雨晴五百萬現(xiàn)金,你們遠走高飛,去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開始新生活,如何?”
任正仁和金素芬雖然懷疑任老爺子跟任雨晴被污蔑的事有關系,因而對任老爺子也心有怨恨,但是聽到任老爺子的提議,還是心動不已。
在他們看來,有網(wǎng)上那些謠言的影響,他們一家已經(jīng)不可能在陵南市混下去了。
而有了五百萬現(xiàn)金,無論去哪個地方開始新生活,都會要輕松很多。
于是兩人便一起勸張恒。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