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她細細的琢磨了一下,最后,決定用紙符助她離開這里。
雖然她身上現(xiàn)在沒有神力了,但是以前在鬼王谷學的那些道術(shù),倒還是記得一些的。
自從回到天庭后,凡界的很多事,她都忘記了不少,以前在鬼王谷學的那些醫(yī)術(shù)和道法,亦是忘記了不少。
還好,沒有忘得一干二凈,現(xiàn)在還能派上用場。
依著她現(xiàn)在的身份,要找一些雞血和黃符紙并不是什么難事。
每個侍妾都有一個小丫鬟,小丫鬟雖然對于她的要求很是不解和好奇,但是現(xiàn)在蓮香也算是她的主子,對于主子的要求,她們這些下人向來都是只有遵從,不敢多問的。
雞血和符紙拿來了,蓮香讓小丫鬟去屋外呆著。
等到她將符紙畫好后,便將一張張符紙擺在了桌在上。
個把時辰后,符紙便干了。
天色,也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蓮香將符紙塞進了懷里的衣服里,打開房門,說是自己餓了,讓小丫鬟給她弄一些吃的來。
小丫鬟前腳一走,蓮香后腳便貼上了隱身符,念過咒語之后,隱身符發(fā)揮出了它的功效。
五六個丫鬟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走進了朝著她走了過來,卻是直直的朝著她身邊走了過去,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一樣。
蓮香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這個隱身咒是施成功了。
那幾個丫鬟和那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走到了她的房間外,見她的門大大打開著,那衣著華麗的女子輕輕皺起了眉,對身旁一個小丫鬟說道,“你進去看看那個小妖精在不在?”
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丫鬟走進了房間,很快的便出來了。
“側(cè)妃娘娘,屋里沒有人?!?br/>
聽她叫自己小妖精,看來,她來找自己準沒有什么好事了。
“沒有人?那小妖精去哪里了,你們吩咐人到處看看,見到人了,就讓她到玉翎居來見我!”
“是?!?br/>
蓮香就看著那些人在自己身前晃來晃去,卻正眼也不瞧她一眼,只覺得十分好笑。
確定了隱身符真的施咒成功后,蓮香這才放心的走出了百花院。
看到這個院子的名字的時候,蓮香被徹底的雷了一下。
怪不得她醒來后來看她的女人不是叫什么百合,就是叫什么紅蓮的。
俗。。真是惡俗……
好歹也是一個王府,結(jié)果卻有一個地方被弄得像青樓一樣,這院子的名字,跟那青樓的名字沒有什么區(qū)別。
王府大的要死,蓮香轉(zhuǎn)了好大一圈,也還沒有找到出口。
在王府里也轉(zhuǎn)了一個多時辰了,這隱身咒只有兩個時辰的功效,要是再出不了王府,她今天是別想出去了。
施符咒,也是很傷身的,以前她有絕世武功,內(nèi)力又深厚,一天施個十來遍也不是問題。
現(xiàn)在她不過是個弱女子的身子,剛剛施了隱身咒,就感覺身子似乎虛弱了很多。
好在老天爺還是很照顧她的,就在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的時候,終于讓她給找到了一個出口。
看樣子,應(yīng)該是王府的后門,她的運氣還不一般的好,剛剛從后門里溜出去,人家就將后門給關(guān)上了。
出了王府,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了。
王母說過,雪陌所在的地方,就是她所出現(xiàn)的那個地方。
以前她也在楚國住餅一段時間,當然知道楚月懷是何人?
若是雪陌真的在楚國的話,若是他的記憶還沒有被消除的話,那么,他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一定會是在蓮雪院。
雖然雪陌因吃了紫英花而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但是,自己以前有跟他提起過蓮雪院,提起過云君酒樓。
云君酒樓在他們離開楚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究竟經(jīng)營的怎么樣了?
或許,早就已經(jīng)衰敗了吧。
趁著夜色,蓮香一路狂奔著,看著王府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這具身子還真是嬌弱,跑了十多分鐘,就已經(jīng)累到不行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反正,大街上,還有著很多的人。
蓮香就置身入人群之中,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她一時也不知該往哪里去。
拉住了一個老人家,還沒有開口問話,便看到了老人眼里露出了驚艷之色。
這年頭,只要是美女,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見到美女時的表情,都差不多啊。
“老人家,你有沒有聽說過云君酒樓?”
若是酒樓還在的話,她便有了棲身之地了。
“云君酒樓。。聽說過。。聽說過。。楚國有名的大酒樓啊?!?br/>
聽到老人的回答,蓮香臉上浮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還好。。還好……一切,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上許多。
原本,還以為酒樓早就垮了。
只要酒樓還沒有垮,那么,她在楚國也算是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了。
雖然現(xiàn)在面貌變了,但是,她相信,只要酒樓的掌柜的沒有變的話,那么,她便可以在酒樓住下來。
王母說過,不能透露一點以前的任何事情,真實身份,就更是不能說了。
其實,她現(xiàn)在就算是跟別人說她就是云君酒樓的老板云曉曉,怕也是沒有任何人相信她的。
都變了一個樣子了,所有的言辭,都沒有什么說服力了。
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套說辭了,就看看云君樓的老板換了沒有了。
其實,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云君樓說不定早就換老板了。
只是,沒有去看看,怎么著,也不能確定老板其人,究竟還是不是她云曉曉了。
憑著以前的一些記憶,再加上問問路人,很快的,她就找到了云君酒樓了。
比起幾年前離開的時候,云君樓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了。
比之以前,酒樓更氣派了,而且,也擴大了不少。
隔壁兩塊地都成了云君酒樓的地盤了。
門口站著的迎賓小姐微笑著對她說歡迎光臨,前世的記憶全部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蓮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入了酒樓里。
和她以前的構(gòu)思一樣,一樓是臺球室,一幫衣著華麗的男子用著一些好笑的姿勢在打著臺球。
臺球教練依舊是她走之前的那些人,模樣沒有什么變化,只是一舉一動,比起以前來,多了幾分自信了。
一般來云君酒樓的都是一些男人,所以。蓮香一身杏紅色長裙走進酒樓的時候,立刻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所有的男子,目光觸及她妖嬈絕美的臉蛋時,都露出了驚艷的神色。
一時間,四周便安靜了下來。
云君酒樓,本來就是一些有錢的公子哥兒才消費得起的地方,自然,到里面來玩的,都是一些有錢人。
有幾個打扮的衣著光鮮的男子已經(jīng)放下了手里的球桿,朝著蓮香走了過來。
“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美的人兒到云君酒樓來。"
"張兄,瞧瞧這美人,一身的嫵媚氣,那雙眼可真是勾魂啊?!?br/>
看到幾個男子離她越來越近,蓮香不由得后退了幾步。
---陌的樣子沒有變哦,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張兄,瞧瞧這美人,一身的嫵媚氣,那雙眼可真是勾魂啊?!?br/>
看到幾個男子離她越來越近,蓮香不由得后退了幾步。
男子眼中那淫穢的目光毫不遮掩的投到她的身上,就在他們一臉垂涎的想要伸手拉住蓮香的時候,蓮香立即跑到了一個臺球教練身邊,拉住他的衣袖,高聲說道,“我是來受云老板之托,來看看酒樓經(jīng)營怎么樣的!”
林海身子一僵,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云老板?”
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聽到云老板這三個字了。
自從酒樓漸漸走上正軌后,云老板便很少再來酒樓視察了。
幾年前,云老板來酒樓交代了一下,就說是出去游玩了,這一游玩,就是幾年都沒有看到人影了。
如今,忽然冒出來一個人說是受云老板之托來的,還真是讓他嚇了一跳。
那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子也愣在了原地,顯然,還沒有明白過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你說你是受云老板之托,可有何證據(jù)?”
蓮香想了想,笑著說道,“證據(jù)嘛,叫你們掌柜的來,我給他說?!?br/>
林海想了想,點了點頭,欲帶著蓮香上樓去,卻被那幾個男子給攔住了。
“這個女人你不能帶走?!?br/>
這么美的女人,要是不帶回去銷魂一番,豈不是太可惜了。
“張公子,這個姑娘是我們云君酒樓的客人?!?br/>
“客人?哪門子的客人,就憑她隨隨便便一句話,我看她是騙你的,林教練,本公子給你一錠金子,這美人,本公子要帶走?!?br/>
林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將他遞到面前的金元寶給推開,冷聲道,“張公子,林某人既然說了她是我們酒樓的客人,那便是,張公子莫不是想要跟云君酒樓過不去?”
那被叫為張公子的男子聽了林海這一番話,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卻是敢怒不敢信,似乎很忌憚什么似的,冷哼了一聲,便拂袖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