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倍‘嫵~桑咧嘴一笑。
葉桑笑著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大哥?!?br/>
丁琦和丁畫走了之后,葉瑾帶著葉梓走了過來??粗~桑,挑眉:“覺得這兩兄妹怎么樣?”
“渾身正氣。”
“噗?!比~瑾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你能不能認真點兒?”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比~桑笑了笑,眨了眨眼:“不愧是出生在將軍府的,你看看丁琦和丁畫,小小年紀,對這世間的是非其實非常的清楚。反而是我們,還有爹爹娘親,很多的都沒看清楚?!?br/>
葉瑾沒聽明白葉桑話中的意思,也沒再多問:“起來吧,我們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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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
柳清如看著柳清水的背影,嘆了口氣:“清水――”
柳清水渾身一僵,整個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是有尷尬和難堪在的。畢竟現在眼前站著的這個人,當初對她也是無比的好的。就當她是親生妹妹的。
她不知道在柳清如的眼中,到底是否真的是拿她當妹妹,但是至少,笑的時候,她從未欺負過她。
“清水,你還在怪母妃嗎?”柳清如走到柳清水的身邊,“這一次回來,你都叫母妃王妃,難不成真的忘了當初的事情了嗎?清水,捫心自問,不管你是否是母妃的親生女兒同,母妃都是將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的呀。也總是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差別對待的。”
柳清水眉目如畫,卻是冰冷的視線,緩緩的落在黑夜之下的湖水。
平靜的湖水似乎總是能夠讓人的心思沉靜下來。顯然,柳清水也心情好多了。
“如姐姐,你前幾日去醫(yī)館做什么?沒什么事情的話以后還是別再過去了?!?br/>
柳清如的連頓時變了,眼神有點哀戚。
她本來就沒什么很多的兄弟姐妹,上面更是只有一個兄長。
而且,兄長也是常年不在王府的這種,估摸著也就只能在過年的時候見上一面。
所以,當初知道有了一個妹妹的時候,她是真的非常的開心。只是想著要和她一起玩,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要和妹妹分享。
可是,十幾年過去了,原本乖巧的妹妹,卻在轉瞬之間便變了。
她不知道這其中的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里,但是后來,母妃卻告訴了她所有。
知道了蘇側妃過世的真相,她是震驚的。但是不管站在哪一個方面,這件事情,她都不能說出來。唯有,讓這件事情繼續(xù)的以現在的方式發(fā)展下去。
可是,母妃一次又一次的唉聲嘆氣,她也知道。
每年中秋月圓之時,原本該是人團圓的日子,清水卻永遠的不在身邊,而且還是一下子失蹤了十幾年了。
母妃背負了那么多的東西,而今便是想要和清水和好,也是難上加難了。
“清水,你畢竟已經成親生字,但是不管如何,葉奇的身份地位縱然是白丁,在我的眼中,又有什么嗎?我知道,你對于母妃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但是,若是母妃真的要趕盡殺絕,當初會留著你嗎?”
柳清水猛地轉身,冷冷的臉色,嚇了柳清如一跳:“我現在不敢確定,害死我娘親的人到底是不是王妃,但是在這件事情都解決了之前,我也絕對不會和她和好。不管她對我是如何的好,在我的眼中,便是如此了。如姐姐,我知道你或許是真的待我很好,但是現在,我有丈夫,有孩子。即便是沒有了墨王府,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柳清如看著柳清水,她說的一句都沒錯,甚至是一個字都沒錯。
大女兒即將成為軒王妃,二女兒即將成為沐王妃。
軒王妃本就是不得了額了,誰不知道,如今朝堂之上,便是比得上皇上,這治國之才更加厲害的人,也就只有軒王爺了。
但是,再來一個沐王妃,這便意味著,即便是這兩人想要聯手反了,那也是青鱷魚日劇。
誰讓――榮景軒是先太子最疼愛的兒子,而容云沐,卻是先帝最疼愛的兒子。
這個疼愛,若不是當年先帝突然的駕崩,想必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便是容云沐了。
“清水,即便是如此,你想要為了親生母親而放棄了這當初十幾年的母女情,我也沒辦法怪罪你什么,但是,為了幾個孩子著想,你卻不能和墨王府失去聯系,也別想著和墨王府撇清所有的關系。”
見柳清水眉宇之間還是那股子的無所謂,柳清如一陣頭疼,最好只能說:“蘇側妃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事情或許是另有隱情呢,那個害死了蘇側妃的人,你怎么就那么的有自信便是母妃了?”
“我沒有確切的證據?!绷逅恼f著,而后繼續(xù)說道,但是卻讓柳清如很明確的感受到柳清水眼中的不屑:“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姐姐這般的想讓我消除對母妃的懷疑,莫不是,知道這背后的真相了?”
柳清如微微苦澀的一笑:“清水,你不必在這里套我的話,就算是我知道了,我也不會說什么的。我先回去了,你以后若是有空,便多回來吧?!?br/>
柳清水看著柳清如越走越遠的背影,深深的皺起了眉,雙眸之中閃過沉思。
回府的馬車之上,柳清水一直都陷入了沉思。
葉桑率先打破了沉默:“娘親,是否是今天有了其他的發(fā)現了?”
柳清水回過神:“是。我本來以為當初害死我親生母親的人,定然是墨王妃沒錯了。畢竟,墨王妃當初對父王是一見鐘情,所以很難容忍父王的心中有了另外一個人??墒墙裉靵砹艘惶四醺?,我總覺得如姐姐知道一點什么,但是,我卻不確定?!?br/>
葉瑾和葉桑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葉桑淡笑:“娘親是否覺得,若是這件事情真的王妃做的,那么便肯定不會這般的若無其事了是嗎》?尤其是如郡主,肯定不可能跟你說這話了,是嗎?”
柳清水沒回答,但是沉默很好的表達了她的意思。
葉桑輕笑道:“娘親,這件事情,我沒有經歷過。而臥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讓你知道了當初外祖母的死因的。若是墨王妃真的有心隱瞞,那么想必當時知道實情的人,早就竇娥比處死了,可是很顯然,她沒有。只能說,她本身就是問心無愧的?!?br/>
“問心無愧嗎?”葉奇看著柳清水,握住了她的手:“有些事情,就如桑兒所說,是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的?!?br/>
柳清水看著馬車內的人,明明是一家人,卻好像已經有什么不一樣了:“你們是否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錯了?”
“不!也或許是對的?!比~桑笑了笑,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柳清水:“這里面,是云沐知道的,所有關于外祖母的事情了。包括外祖母在入王府之間的事情。娘親,我從里面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br/>
柳清水疑惑的接過了那封信。信封很厚,就好像里面有了不少的呢。
柳清水沒有立即看,而是捏在了手中。
心總是不上不下的跳著,她覺得今天的這件事情,會成為對她最大的影響。
房間中,柳清水掌了燈,打開了信封,沉了沉心神,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些寫的清雋的字體。
越往后看,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砰!”柳清水狠狠的將桌上的硯臺推到了地上。
葉奇急急地走過來,看她盛怒之下的樣子,嘆了口氣:“桑兒便是知道了你看到這些時候,肯定會非常的憤怒,所以在這之前,才會什么都不告訴你。”
“你也知道了嘛?阿奇?”柳清水起身,緊緊的抓住了葉奇的手,發(fā)抖的雙手才慢慢地緩了下來:“我怎么會想到,這里面會有這樣子的隱情?”
葉奇憐愛的將柳清水抱緊了自己的懷中:“事情并無絕對,這件事情的真相,我們還需要好好的看看呢。清水,桑兒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說,千萬不要再誤會墨王妃了,她這么多年被誤會了,心里肯定不好受?!?br/>
柳清水悶在了葉奇的懷中,緊緊的,沒有抬頭。
許久之后,才傳出來悶悶的聲音:“我知道了。但是,我需要時間?!?br/>
讓她,怎么去相信,背后的那個人,竟然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