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彪看著躺在床上的葉離,手上不斷的用力替他按摩著全身的肌肉。幾個月的基礎(chǔ)訓(xùn)練下來,他已經(jīng)明顯比以前壯實了不少。就連個頭兒也是高了兩指。超出身體極限的訓(xùn)練加大了他身體對營養(yǎng)的需求,為此,葉大彪還特意給他搞了不少的蛋白質(zhì)粉。
“怎么樣了?”葉大彪看了看正在給葉離檢查膝蓋的唐顯。
“還行,骨膜炎已經(jīng)好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訓(xùn)練??梢蚤_始進階教學(xué)了。不過,你真的想好了?”
葉大彪聳了聳肩,繼續(xù)給葉離按摩全身上下的肌肉。這家伙睡得死沉死沉的,葉大彪那么大的手勁兒都沒將他弄醒,顯然是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
“他現(xiàn)在的訓(xùn)練量,可是按照成人的標準來的。我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將他訓(xùn)練成什么模樣?”
“兵王!”
“你手底下不是一堆兵王了嗎?”
“那我就讓他讓兵王中的兵王!”
“你瘋了!他只是個孩子!”唐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顯然不想講葉離吵醒?!拔腋嬖V你,葉離雖然不是柔兒親生的。可我和這孩子相處這么久,早就把他當(dāng)成了親外甥。我這個舅舅堅決不同意讓他再參加下面的訓(xùn)練。你再這么練下去,會把孩子練廢的!”
“我心里有數(shù)!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他會自己走到底的。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柔兒說了不算,就連我,說了也不算!你沒有見過他出去時的模樣。他那小眼睛里,全然都是對外界的渴望。說句難聽的話,我他媽都對這個世界絕望了??伤难鄣祝瑓s還有著滿滿的渴望。我不知道這意味這什么??晌铱偸遣唤麜?,說不定這小家伙兒,能夠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未來!”
“你他媽純粹是在放屁。我們多少歲,他才多少歲。他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未來,那才是正常的好不!別拿你那一套忽悠我,我不傻!”
葉大彪呵呵笑了兩聲,看著嘟囔了幾句,卻沒再開口反對的唐顯,心底長出了一口氣。
葉離第一次參加搏擊訓(xùn)練。他的對手,是一個懸空的沙袋。
他冷著臉看著葉大彪,顯然對于不讓自己參與對打而憤憤不平。
葉大彪樂呵呵的給了他一拳,送他進病房里待了半個月。
唐柔為此整整兩個月沒給過他好臉色。葉離更是因此意識到了自己的脆弱,剛出了病房,便更加火熱的投入了訓(xùn)練之中。
就在葉離拼著性命參加訓(xùn)練的同時,一系列圍繞生存和未來的種種舉措,也一一被搬上了桌面。
以華老為中心的基地政權(quán),在和眾多幸存者基地溝通商討之后,一紙命令再次在基地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就是游騎征召令。
葉離對此毫無興趣,可基地里的人卻炸開了鍋。
游騎兵的確立意味著人們再也沒有了所謂的民主??上萑虢^境的人們卻頭一次對這個法令展現(xiàn)出了濃厚的興趣。
一時間報名成為游騎兵成了各大基地的主要熱潮??伤麄兒芸炀桶l(fā)現(xiàn),自己的熱情被人用冷水狠狠的澆滅了。
法令明確指出的游騎兵分為四等。青銅,白銀,黃金還有鉆石。但凡有一技之長的人,都可以憑借著自己的特長參與考核。只要考核通過,便能領(lǐng)取一枚銅質(zhì)的游騎勛章。從此享受基地定時供應(yīng)的一切物資。和高人一等的種種特權(quán)。
只是幸存者中能通過考驗的,卻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他們不是擁有著獨特的特長,就是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部隊之中,也掀起了這種熱潮。不少的人因為一枚銅質(zhì)勛章絞盡了腦汁,卻最終失之交臂。在這一方面。高層們展現(xiàn)了自己大公無私的風(fēng)范,也堵上了基地里民眾想要叫囂的嘴巴。
葉離見到了葉大彪的金質(zhì)勛章。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鷹之上,一個小人兒單手拉動著韁繩,另一只手里緊緊地攥著一桿槍。讓人可笑的是,那鷹嘴里,居然還叼著象征和平的花環(huán)。
葉大彪隨手將外衣扔進了衣架上,一屁股坐進了沙發(fā)里。
唐柔擺弄著手里的銅質(zhì)勛章,左右看個不停。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新政權(quán),新舉措!”他聳了聳肩,指揮著葉離從柜子里拿了瓶酒。
“我看法令明確的說了還有輔助者這個職業(yè)?!?br/>
“嗯!不過想要這種職稱,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一技之長也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沒有,也要現(xiàn)在就學(xué)。一樣是通過考核才行的。不過我聽上面的意思,好像是要展開集中培訓(xùn)。但凡通過的,就能獲得游騎勛章。不能通過的,便只能去當(dāng)輔助者了。而且只限于前期。等待法令制度完善之后,我相信成為游騎的難度會大幅度提升的?!比~大彪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露出一副自在萬分的神情。
“統(tǒng)一培訓(xùn)?培訓(xùn)什么?游騎?”
“對,通過教授一樣的東西,來篩選游騎。通過的就是青銅,通不過的,分數(shù)高的轉(zhuǎn)輔助。分數(shù)低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葉離吃著自己的食物,聽著兩個大人的討論,覺得很是無趣。
“那這教堂是什么玩意兒?預(yù)備機制?”唐柔拿了份兒法令的宣傳單,指著上面最后一欄問道。
“現(xiàn)在來說只是孤兒院,由政府出面建造維持。用來收攏各聚居地的孤兒,教授必要的知識。不過要說是預(yù)備機制也不算錯。聽上面的意思,這孤兒院也將會是游騎的主要兵源之一。”
“這層層劃分的機制,還當(dāng)真是將人類的剩余價值榨取的干干凈凈?。 碧迫岚櫫税櫭?,顯然對于法令有些不同的看法。
“你不就想說這過于封建了嗎?其實在我看來反倒是不錯。憑自己的能力上位,有什么不好?再說了,這能叫榨取剩余價值嗎?這叫物盡其用。大家都是為了未來在付出。至于付出多少,自然由自己的能力來定。能者多勞嘛!我覺得挺好!”
他摸了摸葉離的頭發(fā):“乖兒子,趕快給老子長大。老子我還指望你給我長臉呢!”
葉離白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xù)吃自己的東西。
“這兒子怎么老是不喜歡和我說話啊!”
“主要是你廢話太多!”唐柔坐在葉離身邊,伸手又給他添了碗飯。
葉離聽了唐柔的話,頓時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葉大彪伸手給了他一巴掌,打斷了他的笑聲。
“你個小兔崽子,敢笑話你老子?我看上次那一拳是打得輕了!”
唐柔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伸出指頭點著葉大彪的鼻子。他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壯漢愣是不敢閃躲。
“我告訴你葉大彪,今晚你給老娘睡地板!我要是半夜起來看見你上了沙發(fā),明天我就把你扒光了綁你上部隊里游街!”
她揉了揉葉離被拍打的地方,又是狠狠瞪了葉大彪一眼。
葉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嘻嘻的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葉大彪,只覺得心中著實是暢快無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