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歡拿走就好了。”
君辰墨不想再和北小七糾結(jié)這些問題了。
再說下去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如現(xiàn)在自己順水推舟,趁早結(jié)束這個話題。
他起身準備出去,可是北小七站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處。
“我出去,你阻攔我干什么?”
他不知道北小七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可是她一個勁的沖自己笑,讓他感到很沒有安全感。
北小七觀察君辰墨的眼神,老是覺得他有什么不對勁,可又想不到是哪里出了問題。
以前說話的時候君辰墨都不會躲避自己的眼神,更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急于離開。
他都沐浴更衣了,現(xiàn)在還沒有到用膳時間。
鐘一也沒有來找他,肯定是有什么心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北小七感覺自己手里好像拿了什么東西,當她看到手里自己的畫像的時候,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現(xiàn)在都佩服自己,觀察的本領(lǐng)都可以趕上神探了。
“你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不是她在做白日夢,如果不喜歡她,為什么畫了自己卻又不告訴自己。
雖然自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的,反正她是不會無緣無故的畫一個人的。
“咳咳?!?br/>
君辰墨被北小七的話給嚇得咳嗽了兩聲。
這丫頭真是還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卻無比聰明。
這要是放在平常,你就是明白告訴她,她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怎么現(xiàn)在腦子卻像突然開竅了一樣,他有些看不懂北小七了。為了掩飾自己被看穿得尷尬,君辰墨故作輕松的看著北小七。
“你是不是剛才笑傻了,還是說是你在暗戀我?想借這個機會,讓我知道啊?!?br/>
北小七簡直要被君辰墨給氣的吐血,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每次都不是自己占便宜啊。明明是自己抓住了君辰墨的小尾巴,現(xiàn)在弄的好像是暗戀他一樣。
她看了看手里的畫,總覺得君辰墨對自己別有用心。在荷花池塘一下午就只畫了自己,難道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你要是不喜歡我,為什么畫我?”
明明就是暗戀自己,君辰墨為什么不承認呢?
北小七百思不得其解,承認喜歡自己就這么難嗎,還是說自己很不招人喜嗎?
君辰墨也看著北小七手里的畫,不知道該找什么樣的借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畫了北小七,等自己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畫的差不多了。
要是讓北小七知道畫的就是她,還不得嘲笑自己。
“你就睡在荷花旁邊,能不畫到你嗎?!?br/>
君辰墨從北小七的手里把畫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
又把畫重新拍到北小七的腦門上,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要是喜歡我畫的畫,可以拿去欣賞,畢竟我的畫工還是相當好的?!?br/>
北小七不知道君辰墨得意什么,她才不稀罕君辰墨的畫呢。
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那上面有自己,她才不會多看一眼呢。
“我才不要?!?br/>
北小七把畫重新塞到君辰墨的懷里,賭氣的離開也去沐浴去了。
君辰墨看了一眼手中的畫,小心翼翼的給鎖在了自己的書桌里。
北小七沐浴更衣回來之后,兩個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在提起之前的事情。
用罷晚膳的兩個人都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去酒樓的路上。
君辰墨和北小七沒有選擇坐馬車,而是步行去酒樓。
因為大早上的北小七說,吃過飯要散步才是對身體好。
所以硬拉著君辰墨和她一起走在大街上。
君辰墨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想著北見林夫婦也回去江南了,自己該怎么開口和小七說呢。
可是去北方這件事情又是刻不容緩的,他晚去一天就讓百姓多受一天的罪。
他猶猶豫豫還是向北小七開口了。
“小七,我和你商量一件事?!?br/>
北小七意外的看著君辰墨,他什么時候這么溫柔了。
想到昨天毒舌的君辰墨,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這樣的他。
他能有什么事和自己商量?難不成是要娶王妃?
管他干什么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什么事?”
“我要去北方幾天,看看那里的災民情況如何。”
君辰墨有些為難的看著北小七,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畢竟北方災民那里的情況肯定沒有京城的好,他也怕北小七去會不習慣。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苦,更何況是旱災呢。
“你去就去唄?!?br/>
北小七抬起頭看著君辰墨,他要和自己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她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他的事自己又無法插手。
她還不認為自己能有本事,讓君辰墨聽從自己的指揮。不對啊,他要是去,那自己豈不是也要跟著過去?
自己不去的話,估計他還沒有到達地方就掛了。
北小七無奈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可憐兮兮的說道。
“是不是我也要去,要不然你的毒怎么辦?”
君辰墨開心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誰說丫頭反應慢的,這次就反應很快。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br/>
北小七非常不開心的看著君辰墨,她上輩子是不是殺了很多人啊。
要不然她怎么這么倒霉,不僅被惡魔毒舌,還得時刻的跟在他身邊,想躲都躲不了。
但是她不僅擔心自己,更擔心酒樓。
“我們都走了,那酒樓怎么辦?”
“先暫時交給葉明南?!?br/>
北小七鄙視的看著君辰墨,原來他都想好了一切,只等自己答應了。
“你們皇家的太醫(yī)都這么沒用,什么時候能研制出解藥。這樣我們也不用走到哪里,都要捆綁在一起?!?br/>
君辰墨看著北小七不停的抱怨著,很無奈的笑了笑。
走到北小七的身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就是解藥?!?br/>
兩個人來到酒樓,也沒有多做耽擱,北小七把葉明南叫到了樓上的房間。
“葉大廚,我有事要出去幾天,酒樓就暫時交給你來打理?!?br/>
她看著葉明南明顯不高興的臉,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我會給你漲工資的,這幾天就拜托你了。”北小七雙手合十,朝著葉明南鞠了一躬。
葉明南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給逗笑了,他還沒有見過北小七這么單純的人,可就是這個單純的人把酒樓經(jīng)營的風生水起。
就算現(xiàn)在沒有了剛開始的熱鬧,但每天來吃飯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葉明南由衷的佩服她。
一切交代妥當之后,她和君辰墨也沒有多在酒樓里逗留。君辰墨要進宮商量著出發(fā)日期,北小七則是想想要回去收拾什么衣物。沒過幾天,君辰墨就告訴北小七,他們要立刻動身去北方。
北小七坐在馬車里特別興奮,這是自己嫁給君辰墨以來第一次出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