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婆娘一聽民警說話這么牛逼,于是挺了挺胸往瘦高民警身邊一湊,仰著頭毫不示弱的回應道“黑旋風李逵咋地?我還不樂意當他姐,他見了我得喊姑奶奶?!?br/>
瘦高民警氣的七竅生煙“你這個豬圈里爬出來的老母豬,你往前湊什么湊?”
“好啊,公家人也會罵人,還罵我是豬,不得了了,公家人也罵人了,罵人了……”黑婆娘雙手揮舞著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吼叫道。
“奶奶的,你給我吼什么吼?”瘦高民警還沒見過這么蠻橫丑陋的女人,唾沫星亂發(fā),張牙舞爪整個一潑婦,還硬往自己身上湊。
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本能的推了她一把“你他媽別往我身上湊,離我遠點?!?br/>
黑婆娘愣了一下,嘴巴里咕嘟一聲,然后往地上一坐,撒潑般的哭喊道“打人了,公家的人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不得了了,沒有天理了……”
張隊長和幾個手下對視一眼,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奶奶的,還有這樣的。
“起來,你這個黑婆娘,別無理取鬧,像什么樣?”支書宋青河一見情況不妙,本來把警察叫來是要拷走陳元寶兒的,卻半路殺出個黑婆娘硬生生的攪了局。于是他抬腳有些不耐煩的踢了坐在地上大叫的黑婆娘一下“起來,快起來,丟人現(xiàn)眼……”
卻沒想到黑婆娘一下抓住了他的腿,繼續(xù)哭喊道“打人了,村支書也打人了,評評理啊……”
張隊長一看局面越來越不好控制了,于是急著完事走人,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他對著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陳元寶兒喝道“陳元寶兒,你的事兒還沒完呢,別跟著瞎樂呵,你打了人就是犯法,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聽這話,大家再次把心提到了嗓眼,看來今天元寶兒鐵定了是要進局了啊。
“打人了,打人了……“黑婆娘再次抱住宋青河的腿叫道”村支書打人,大家伙兒都看到了,警察不管啊,要拷也是拷走村支書啊,公家人不公平啊,欺負咱們老百姓啊?!?br/>
瘦高警察低低的罵了一句,很明顯他也不想再糾纏了“陳元寶,說你呢,你他媽耳朵聾了,跟我們走一趟,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拷你走?”
“不能拷元寶兒走,元寶兒沒錯,他打的對,打的好?!蓖跄旧傲艘痪洹?br/>
“是啊,明明是村長不對,怎么不拷他走呢?”春榮也跟著說了一句。
“就是就是,村支書也打人了,要拷也得把他拷走?!焙谄拍锸箘诺哪艘话涯樕系暮顾蜏I水,扯著公雞嗓叫道。
“是啊是啊,警察也得說理啊,憑什么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拷元寶走啊,要是到所里說理那村長也得跟著去啊,他也是當事人,不能只拷元寶一個人……”
“這……”張隊長有一點為難,事實確實是這樣,應該把兩方的當事人都拉到所里去問個清楚然后再做裁斷,只拷元寶兒一人貌似不太合情理,想到這兒,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后對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幾乎站立不穩(wěn)的村長說道“村長,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所里把話說清楚,做一下筆錄?!?br/>
村長一聽這話,臉頓時鐵青一片,讓他也到所里去?這不是要他命嗎?他可是村長,好歹是個官兒,怎么能進局里去?一個村長被抓進局,以后他的老臉往哪兒擱?在村里還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