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太可怕了,不久之后,騎士們對上了怪物,無匹的力量爆發(fā)開來,直沖天際。
轟隆隆,轟隆隆。
布萊廣場那邊,塵土飛揚,完全無法看清現(xiàn)在是什么局面,在遠處觀望的人,心驚膽顫,他們只想知道騎士究竟有沒有消滅那只怪物。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小時,怪物被騎士消滅了,但誰也沒有感到喜悅,因為代價非常巨大,可以說損失慘重,數(shù)百人因為戰(zhàn)斗的波及而喪生。
“可惡,這是誰家養(yǎng)的雞!”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了出來,幾乎整個東區(qū)都能聽見。
情況已經(jīng)很明了了,城中有人私自圈養(yǎng)家禽,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在災難爆發(fā)之后,城主就下達過命令。
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家里一律不準養(yǎng)活的動物,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由于大自然中魔力的變化,它們隨時都有可能變成怪物。
像這種頭疼的事情跟牧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因為他連自己都快養(yǎng)不活了,指望他養(yǎng)動物,比讓天上下金幣還要難。
相信這次的事件會讓城主忙活很久,勢必會來一次徹底大清查,倒霉的人或許會被驅(qū)逐出倫卡城,讓他們在野外自身自滅。
牧斯在東區(qū)呆了一個下午,很可惜,沒能找到那個小女孩,他不打算在這里呆了,想快點返回住所。
在回去的時候,牧斯特地去看了一下那被破壞的布萊廣場,地面坑坑洼洼,原本的石磚早已不見蹤影,到處是斷裂的墻壁跟石柱。
除此之外,滿地都是雞毛,讓人不得不懷疑,這里是不是家禽的屠宰場。
“快來啊,城主發(fā)話了,幫忙干活的話,有兩塊面包?!?br/>
在城衛(wèi)兵的維護下,數(shù)不清的平民正在廢墟中干活,他們無比的熱情,而在廣場之外,還有人在絡繹不絕地趕來,有大人也有小孩。
熟悉的西區(qū)街口出現(xiàn)在眼前,牧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家面包店,那位彪悍的面包師正在驅(qū)趕店門口圍著的小孩子。
他們肯定是餓極了,不停乞討著。
面包師總算是大方了一回,他憤怒地拿出了一些面包屑,直接甩給了那些小孩。
靜靜看著那些小孩瘋狂爭搶奪面包屑,牧斯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在小孩當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瘦弱的小女孩完全搶不到面包屑,但她沒有放棄,不幸的是,她被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孩推了一把。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小女孩直接摔倒地上,腦門不偏不倚地磕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哇哇啊。”小女孩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視線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通紅起來,她本能地捂住了傷口,但這無濟于事。
那些爭搶面包屑的小孩子沒有理會他,片刻之后,他們?nèi)忌⑷チ耍車穆啡送瑯右矝]有給予小女孩幫助,流血死亡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幾乎所有人都被麻痹了,那位面包師回到了店里。
牧斯徑直地走進了面包店,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兩塊面包,他面無表情地朝著小女孩走去。
察覺到有人靠近,小女孩本能地縮了縮身子,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模糊的視線讓她無法看清來人的樣子。
“你這樣做沒用的,血止不住,把手放下來?!?br/>
小聲地提醒一句,牧斯直接蹲下身來,隨手將一個面包給捏碎了,他拿開小女孩的手,直接將弄碎的面包敷了上去。
“好了,現(xiàn)在按住?!?br/>
小女孩沒有說話,不停發(fā)出低沉的抽泣音,她從新用手捂住了傷口,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面包碎。
咕咕咕。
“吃吧?!?br/>
牧斯隨手將另一個面包塞到了小女孩臟兮兮的手上。
“謝,謝謝,你?!?br/>
等到小女孩將面包吃完,牧斯在確定她的傷口不在流血后,將其帶到了巷子中的水槽旁。
“洗洗臉吧,但別讓水碰到傷口?!?br/>
清洗過后,小女孩眼中的世界總算恢復了正常,她第一時間就準備感謝這個聲音的主人,一見到對方的臉,她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很意外吧,上次搶了你的面包,但剛才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舒拉?”牧斯帶著笑容問道,他早就猜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
“謝謝你,我就叫舒拉?!毙∨⒂行┎贿m應,忐忑不安地應了一聲。
“那么,想不想以后天天有面包吃?”
“想?!笔胬苯踊卮鸬?,她緊緊盯著牧斯,漸漸的眼中出現(xiàn)了猶豫之色。
“想的話就跟我走吧,不過你今后的自由將掌握在我的手上,這點你得想清楚?!蹦了拐J真地說道。
“嗯嗯,我跟你走?!笔胬疵攸c了點頭。
在舒拉看來,當下沒有什么事比饑餓更加可怕了,現(xiàn)在有個人愿意每天提供面包,她沒有理由拒絕。
絕望之中看到了曙光,舒拉只想緊緊抓住,此刻她倒是很害怕牧斯會突然消失,即使對方之前對自己做過非常惡劣的事情,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跟著對方,起碼還有希望不是么。
“到了,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它看上去很破舊,擋不住狂風暴雨,但這些都只是暫時的,現(xiàn)在你可以為我做第一件事情?!?br/>
回到住所之后,牧斯直接開口講到。
“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很明顯,舒拉還沒能適應自己的新角色,她略顯緊張地問道。
“很簡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帶著一把鑰匙吧?!?br/>
“是的,這是爸爸給我的。”
“我知道,現(xiàn)在把它給我。”牧斯點點頭,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舒拉不安地看著對方,內(nèi)心在掙扎,這把鑰匙是她唯一的回憶了,現(xiàn)在卻要把它交給別人。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最終舒拉拿出了鑰匙。
“很好,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你的自由掌握在我的手上,對于我的命令,你必須無條件服從?!蹦了估淠靥嵝训?。
舒拉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心底里居然涌起了一股寒意。
拿到鑰匙的牧斯顯得很平靜,他沒有理會舒拉,而是選擇休息,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得保證自己有充足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