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無悔的選擇

    艾倫和讓沒有利威爾那么幸運,恰好碰到以前的自己，所以立即知道這是過去的時空。在他們的印象里,他們仍是在壁內,當時鉆進一個山洞去找丟失的洛維，在分岔路和大家分開,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出口，出來時,就碰上傾盆大雨和濃重的迷霧。

    摸索著繼續(xù)前行不久，就聽到了馬的嘶鳴聲和人類的慘叫，還看到了被巨人圍攻的調查兵團，于是兩人毫不猶豫沖上去解救。

    沒想到被圍攻的人居然是埃爾文團長，艾倫和讓騎著馬跟在團長身后,因為周圍全是濃霧，他們也不明白現(xiàn)在在哪里，是什么情況，一邊跑一邊擔憂的問：“埃爾文團長，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壁內會有巨人？難道又是哪里被突破了嗎？”

    “……”埃爾文看他們一眼，說道：“我是分隊長?！?br/>
    “什么？”兩人不解。

    “喂，你們叫什么名字？是哪個分隊的？”一旁的基斯教官問。他確實無法記住所有士兵的名字，但這么優(yōu)秀的兩個士兵，他不應該不認識。

    兩人此時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中年男人是誰，看清他的臉后，兩人一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基斯教官？”

    “……我是基斯團長！”基斯狠狠瞪向他們，洛維腦袋被打壞了，叫錯他也就算了，為什么這兩個士兵也把他叫錯，他這團長就這么沒存在感嗎？“你們叫什么名字？哪個分隊的？”

    “團長?！卑栁牟逖裕骸八麄儍扇说氖?，請交給我處理。”

    “什么？”

    “我以后會向你解釋的?！卑栁纳袂閲烂C：“請相信我?！?br/>
    “……雖然不懂怎么回事，好吧！”

    “……？”同樣不明白怎么回事的艾倫和讓互看一眼，壓下心中的疑惑。

    壁內有巨人，埃爾文團長似乎一點也不驚訝，而且團長竟然和基斯教官一起戰(zhàn)斗，怎么想怎么詭異。

    有同樣感覺的自然是另一邊的阿爾敏和三笠。兩人穿過山洞的出口后，頂著傾盆大雨和迷霧前行，不久就發(fā)現(xiàn)了被巨人攻擊的韓吉分隊長。誰知韓吉分隊長居然讓他們別叫她分隊長，還問他們是誰？

    雨霧太大，不是問話的好時機，阿爾敏和三笠沉默的跟在韓吉分隊長身后策馬奔馳。三笠問阿爾敏：“為什么壁內會有巨人？”

    “我覺得，這里可能不是壁內?！卑柮魮u頭：“雖然不太能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但根據(jù)附近的景像，我感覺這里是平原……三笠，我們可能跑到壁外了！”

    三笠瞪大眼：“怎么可能？”

    “雖然我也想說不可能……但你不覺得韓吉分隊長看著很年青嗎？而且以她原本的戰(zhàn)斗力，根本不需要我們來救?！卑柮衾旅遍埽骸霸愀饬?，我們似乎來到了過去的某個時空，現(xiàn)在應該正在進行壁外調查中。”

    和阿爾敏不同，艾倫和讓沒有他這么靈敏的觀察力，而且他們一路遭遇了數(shù)次巨人，兩人忙著斬殺巨人，根本沒有觀看風景的余力。

    這時候的調查兵團還沒有找到和巨人作戰(zhàn)的正確方法，不管是面對15米級還是20米級，都是直接飛到巨人身上，再伺機沖到后頸處。但他們通常只能飛到巨人的半身高度，想第二次飛到后頸處，就需要幾個人的犧牲為誘餌。

    雖然很疑惑前輩們?yōu)槭裁磻?zhàn)斗力差了那么多，但艾倫和讓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前輩們被殺，眼見一個前輩被巨人抓住，讓發(fā)射固定器，沖上去砍斷巨人腳腕，艾倫趁機躍起，在空中揮刀削掉巨人后頸。

    “好強！”基斯團長發(fā)出驚嘆，問：“喂，埃爾文，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他確定了，調查兵團里絕對沒有這兩個士兵，否則這樣優(yōu)秀的士兵，他不可能不認識！

    但他們身上的自由之翼披風又怎么解釋？

    埃爾文臉上露出微笑，原來，這就是幾年后調查兵團對巨人的戰(zhàn)斗力嗎？不顧反對把利威爾帶進調查兵團果然是正確的，他堅持的變革是有效的！

    “你們實在太厲害了！”繼續(xù)前行中，旁邊的一名前輩突然對艾倫說，艾倫驚訝的愣了愣：“哎？”

    “謝謝你們救了我！”一名被救的士兵也對讓說道：“到底怎么做到的？那么輕易斬殺巨人，請一定告訴我們！”

    “哪、哪里……”前輩們敬佩的目光令向來傲慢的讓也不好意思了，他們在調查兵團還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因為是利威爾班，大家都覺得利威爾班的人厲害是理所當然的，而且頭上還有埃爾德，佩特拉幾位優(yōu)秀的前輩，同期里有洛維這個不輸利威爾兵長的新人，有時候他們甚至完全被人忽略了，得到前輩們如此高的贊賞還是第一次。

    于是兩人就這么暈暈呼呼的一邊走著，一邊和前輩們交流戰(zhàn)斗經(jīng)驗，等到大雨停下，濃霧散去后，兩個遲鈍的笨蛋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咦咦咦咦？這里是壁外——？！”

    他們明明只是穿過一個山洞而已，為什么就來到壁外了？

    埃爾文微笑：“沒錯，這里是壁外，調查兵團在進行壁外調查中?！?br/>
    艾倫傻呼呼的問：“團長，什么時候進行的壁外調查，為什么我們不知道？”

    他的稱呼令一旁真正的基斯團長太陽穴跳了跳，他就這么沒存在感嗎？為什么都叫埃爾文團長，難道他看起來就那么沒有團長威嚴嗎？

    埃爾文抬手發(fā)出一道綠色信煙彈，召集分散的士兵們匯合，看著遠處的天空中，飛出一道道信煙彈，埃爾文終于松了口氣，對艾倫和讓笑道：“具體情況，等晚上安頓好再向你們解釋。對了，你們是來找洛維的吧？”

    “對，洛維在這里？”艾倫還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既然和團長在一起，就告訴我們一聲，害得我們以為他失蹤了?！?br/>
    讓沉默不語，鉆過一個山洞就到了壁外，實在讓他覺得很詭異。所幸眼前的人確實是埃爾文團長，其他人也的確是調查兵團士兵，讓他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隊伍陸陸續(xù)續(xù)集合，艾倫和讓在其中看到了熟悉的士兵，但當他們上前打招呼時，這些人都表示不認識他們。而更多的，是艾倫和讓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喂，讓……”艾倫聲音有些發(fā)抖：“我們是在調查兵團吧？”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br/>
    韓吉所在的小隊終于也到達集合地點，韓吉剛跳下馬車，就看到兩名陌生的少年跑過來，一臉猶豫的叫：“韓吉分隊長？”

    “不要啊！”韓吉抱頭：“你們那么想我被關禁閉嗎？”

    “果、果然不是分隊長嗎？”艾倫問：“讓，我們是不是陷入什么幻覺了？”

    “我也不知道?！弊尩穆曇粢灿悬c發(fā)抖了。

    “艾倫！”

    不遠處，三笠和阿爾敏策馬趕來，馬未停穩(wěn)，三笠就跳下來抓住艾倫：“艾倫，你沒事吧？碰上巨人了嗎？”

    “三笠，你們也在！”艾倫開心的看向兩位好友：“太好了，我以為只有我和讓就慘了?！?br/>
    讓不爽的瞪著兩人交握的手：“艾倫，你是說和我在一起很慘？”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們，現(xiàn)在不是拌嘴的時候?！卑柮舸驍鄡扇说某臣埽骸鞍瑐悾?，你們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吧？這里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的點頭。

    “按我的觀察，我們應該是來到了過去的時空。”

    “咦……”阿爾敏捂住兩人的嘴：“你們應該發(fā)現(xiàn)了吧？我們認識的人在這里都顯得很年青，而且韓吉分隊長這時候還不是隊長。”

    “……”兩人互相望望，他們根本沒發(fā)現(xiàn)，因為最熟悉的埃爾文團長一點沒看出來，倒是基斯教官在這里是有頭發(fā)的，但兩人只以為他是重新長出來的，根本沒多想。

    “難怪?！弊屨f：“埃爾文團長說自己是分隊長，基斯教官也在調查兵團，原來他以前是調查兵團的團長啊……！”

    說到這里，讓突然摸了摸額頭。

    他剛加入訓練兵團時，說自己要進入憲兵團，被基斯教官送了個重重的頭錘。鑒于調查兵團和憲兵團的關系，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四人休整沒多久，就在返回的隊伍中看到了利威爾兵長，艾倫露出驚喜的眼神：“看啊，是利威爾兵長！”

    “太好了?！弊尯桶柮粢菜闪丝跉猓骸坝欣柋L在就覺得安心了?！?br/>
    “但是……”三笠問：“他是以前的兵長，還是我們認識的兵長？”

    “這個……不知道啊……”四人看著利威爾兵長的臉，從那張看不出年齡的臉上，實在分辨不出來。

    “喂，你們這幫小鬼，在看什么？”利威爾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他們身邊，皺著眉的模樣嚇得四人立即站得筆直：“抱、抱歉，利威爾兵……呃……”

    “蠢貨。”利威爾指向身后：“你們要找的人在那里?！?br/>
    在他身后，一個披著斗篷，只露出小半張臉的人走出來，微微拉開帽檐：“蠢貨?！?br/>
    在利威爾兵長身旁，被牽著的洛維乖巧的打招呼：“艾倫，讓。”

    但是根本沒人理他，連向來最在意他的讓也處于呆滯中——兩個利威爾兵長的沖擊力實在太可怕了！

    這世界的利威爾掃了眼旁邊的人：“你的部下？看起來很遲鈍?！?br/>
    “哼?！崩柋L拉緊帽檐：“以后會是你的部下。艾倫，埃爾文在哪里，帶我去見他?！?br/>
    “啊……是。”艾倫回過神，敬禮后立即帶路。

    被留下的阿爾敏三人在他們走后，才敢放松下來。阿爾敏用力拍拍胸口：“真嚇人，兩個利威爾兵長，不知道是該安心好還是覺得恐怖好?！?br/>
    “是啊?！弊屇四~角：“一個我就受夠了?！?br/>
    “你們在說什么？”一直站在他們旁邊，但完全沒被注意到的俊秀青年笑瞇瞇的問：“兩個利威爾兵長？”

    正在休息室準備明天計劃的埃爾文突然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就看到滿臉敵意的利威爾，埃爾文露出微笑：“利威爾，你平安無事……”

    “停止虛偽的客套，埃爾文。”利威爾身后，一個披著斗篷的人微微拉下帽檐，露出銳利的視線：“你應該知道我吧？從洛維那里?！?br/>
    “……！”埃爾文怔了怔，這次的笑容里帶上了真誠：“沒想到你也來了，利威爾。”

    因為不知道會在這里呆多久，利威爾兵長和埃爾文敲定了暫時的保密和合作協(xié)議。埃爾文幫他們處理好身份，他們臨時指導和幫助調查兵團練習對付巨人的訣竅。雖說有這世界的利威爾在，調查兵團也能找到對付巨人的訣竅，但總不如眼前早已千錘百煉的兵長，埃爾文深諳物盡其用之道。

    盡管已經(jīng)和埃爾文合作多年，但這時候的利威爾是被強迫加入的，所以兵長也不會給這時代的埃爾文什么好臉色，交換完需要的情報后立即轉身離開。埃爾文也不介意，微笑著目送兩人離開。

    又得到了一些關于未來的情報，他還要做更詳盡的計劃。

    離開埃爾文的房間后，利威爾兵長再次拉下帽檐，身邊的洛維腳步慢了一下，利威爾兵長低頭，看到他揉著眼睛的模樣，嘴里說著“麻煩死了”，將他抱起。

    這世界的利威爾看著洛維依賴的靠在另一個自己懷里，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家的小孩被人搶走了，雖然那是自己。

    “你是來接他的？”

    “嗯。”

    “別再把他弄丟了?！崩柹焓置寰S的頭，遲疑了一會，問：“……在你的世界里，伊莎貝爾和法蘭死在了之前的巨人襲擊里？”

    “……嗯?！?br/>
    利威爾垂下眼：“謝謝?！?br/>
    兩人已經(jīng)走到走廊盡頭，寬大的大廳是士兵們的休息區(qū)，此時以韓吉為首，眾人正圍繞在艾倫和讓等人身邊，向他們請教對付巨人的訣竅。艾倫等人單論個體戰(zhàn)斗力，未必比這些老兵強多少，但在對付巨人的方法上，他們有著幾年后精心研究出來的方法，可以給予這時候的士兵們很多啟發(fā)。

    兩個利威爾的腳步在大廳外停止，這世界的利威爾問：“你一直留在調查兵團？”

    “啊?！崩柋L點頭。

    “嘖！”利威爾皺起眉：“我不想當那家伙的部下?！彼竭@時候還是看埃爾文很不順眼，但已經(jīng)取消了殺死他的決定。既然這家伙對未來的調查兵團那么重要，他不想因此害死其他士兵。

    “嗯，我也不喜歡。”利威爾對此表示贊同。

    洛維靠在利威爾兵長懷中打瞌睡，迷迷糊糊聽到兵長說什么“部下……不喜歡……”，揉著眼睛說：“我喜歡……喜歡當兵長的部下……”

    利威爾兵長眼神放柔，拍拍他的背：“啊，多謝?！?br/>
    “……有很多肉吃……”利威爾班的肉比其他士兵的肉多，這是洛維最喜歡的。

    “啊……真是多謝了……！”

    這世界的利威爾扭過頭，看到不遠處的艾倫和讓突然吵起來，再看看趴在利威爾懷中睡著的洛維：“你的部下都這么麻煩？”

    利威爾兵長想了想，不提吵鬧的104期，他的幾個親兵中，一直學他說話的奧路歐也很讓人頭疼：“差不多吧……”

    “嘖！“利威爾眉心緊擰：“我不想背負別人的性命?！?br/>
    知道法蘭和伊莎貝爾死在這次壁外調查中，利威爾已經(jīng)萌生退意。這兩人是他的家人，他不能讓他們出事。

    “我也不想。”利威爾兵長說：“但我不在的話，他們或許會死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彼@然察覺了另一個自己的想法。

    “嘖，真麻煩！”

    第一次測試索敵陣型算是失敗了，兵團在此休整了一天，照顧受傷的傷員，收斂同伴的尸體，以及重新布置陣型。這時候的調查兵團遠沒有后來那么強大，兵團的依靠利威爾兵長此時也只是個剛離開地下街的小混混，沒有后來的身經(jīng)百戰(zhàn)，所以發(fā)現(xiàn)臨時基地被巨人包圍時，很多人都露出了崩潰的神情。

    “不行了，逃不掉了！”

    “居然有12個巨人，我們該怎么辦？”

    12個巨人在這時候看來很多，但和有智慧的女巨人相比，和高塔中被幾十個巨人圍攻相比，和從鎧之巨人手中搶回艾倫的激烈戰(zhàn)斗相比，12個巨人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這里可是有兩個利威爾兵長！艾倫等人一點也不怕。

    埃爾文騎在馬上，大聲命令：“所有人準備戰(zhàn)斗，想辦法將這些巨人分散，運貨馬車班趁機離開！”

    “埃爾文，沒有必要?！辈恢勒l的話打斷了埃爾文的命令，眾士兵抬頭，就看到一個全身籠罩在披風里的士兵落在屋頂上。他的身材并不高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凌厲感，自由之翼披風在他身后飄揚，令眾人急躁的心無形中安定下來。

    臨時基地是一個廢棄村莊，沒有堅固的防御，此時已經(jīng)有兩個7米級巨人走進村莊里，利威爾兵長下令：“艾倫，讓，守住村口?！?br/>
    “是！”

    “三笠，阿爾敏，守住村后。”在那里，正有三個巨人走過來。

    “是！”

    “洛維，機動行事?！?br/>
    “是！”洛維敬禮，跳上屋頂，越過空中的艾倫飛向一個巨人，旋身，揮斬。

    “喂，那是我的！”艾倫叫。

    “哦。”洛維點頭，在房頂上跳躍著，主動迎上巨人。

    房頂上的利威爾兵長看向另一個自己：“你要來嗎？”

    “嘖！”這世界的利威爾跳上屋頂，旁邊兩道人影在他身邊落下，利威爾扭頭：“法蘭，伊莎貝爾，你們干什么？”

    “嘿嘿，不讓光讓大哥一個人戰(zhàn)斗??！”

    法蘭微笑：“相信我們吧，利威爾。”同時對著利威爾兵長點點頭，顯然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

    利威爾兵長拉下帽檐，聽著身后自己的抱怨聲，勾起嘴角。

    調查兵團并非那么無能，在最初被巨人包圍的驚慌過后，他們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但是，在看到這群不認識的士兵和巨人的戰(zhàn)斗后，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目不轉睜的看著，學習著他們對付巨人的方法。

    有兩個利威爾，一個洛維，還有新兵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三笠，配合默契的法蘭，伊莎貝爾，艾倫，讓，阿爾敏等人，區(qū)區(qū)12個巨人完全不夠看，以完全零傷亡的戰(zhàn)斗消滅了所有巨人。

    “……??！”調查兵團也曾大規(guī)模戰(zhàn)勝過巨人，但同時都帶著大量的傷亡，以零傷亡戰(zhàn)勝巨人的戰(zhàn)斗，從來沒有過！

    埃爾文終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戰(zhàn)斗，臉上露出笑容：“果然，只要找對方法，對付巨人并不需要那么多犧牲。”

    “是啊……”基斯團長仰頭看著屋頂上被披風完全遮擋面貌的人，說：“如果這就是我們能看到的未來，即使離開我也安心了?！?br/>
    “團長？”埃爾文猛然轉頭。

    “我相信你的話，我現(xiàn)在也相信你的改革是正確的。”基斯教官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微笑，目光看向艾倫等年青的士兵：“當然，我也會在訓練兵團，幫你好好盯著那些訓練兵?！?br/>
    “哇哇，太棒了，實在太精彩了！”韓吉激動的沖上來，一把抓住剛跳下來的艾倫：“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快告訴我！”

    “啊啊，韓吉分隊長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

    其他地方，包括法蘭和伊莎貝爾也被士兵們團團包圍，激動的夸贊著他們，向他們討教對付巨人的招數(shù)。兩個利威爾并肩站在屋頂上，看著人群中的法蘭和伊莎貝爾，利威爾兵長說：“這么說雖然挺自戀，但是，如果沒有‘利威爾’，調查兵團會死上很多人。”

    “我只對法蘭和伊莎貝爾的生命負責。”雖然這么說，但這世界的利威爾語氣已經(jīng)有了遲疑。

    接下來的行程一切順利，埃爾文重新調整了索敵陣型，在沒有暴雨破壞的情況下，顯出了巨大的機動性，一整天下來，后衛(wèi)部隊沒有碰上一個巨人。同時在前進的過程中，艾倫等人也向迫切學習的前輩們傳授和巨人戰(zhàn)斗的訣竊。這些訣竅是幾年后兵長和前輩們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總結，現(xiàn)在由艾倫等人說出來，減少了大家摸索的過程，也避免了更多無謂的犧牲。

    大家當然更關注最強的利威爾兵長，但他一直用斗篷遮擋面貌，一言不發(fā)極為冷酷，加上氣勢強悍，沒人敢去打擾他。

    洛維的戰(zhàn)斗力同樣也很引人注目，韓吉曾經(jīng)激動的向洛維討教過：“洛維，洛維，為什么你斬殺巨人那么輕松，有什么訣竅嗎？”

    洛維握著雙手比了個砍的動作：“跳上去，砍，就殺掉了?！?br/>
    韓吉笑容僵硬：“……是哦……”

    從此再也沒人向洛維討教。

    調查兵團都是一群性格直率的人，認同了利威爾等人后，立即就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的戰(zhàn)友，日常會關照他們，也會在戰(zhàn)斗中幫助他們。伊莎貝爾本來就是簡單直率的性格，不知不覺就把自己完全當成了調查兵團的士兵，甚至會習慣性的敬禮。

    又一晚休息，看著和賽蘭姆聊得開心的伊莎貝爾，法蘭憂心的撓撓頭：“啊啊，糟糕了，伊莎貝爾，她大概回不去了吧？”

    “法蘭。”利威爾坐在地上，看著手中的匕首。這本來是他在地下街的隨身武器，但來到調查兵團后，雙手習慣了握緊刀刃，有多久沒有碰它了？“這次壁外調查結束后，我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