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歐宇是那種想到什么便立馬就要付諸行動的人,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再等下去了,遂決定一定要去找陳笑笑,都怪那個羅易,出的什么鬼主意,他竟然相信了。
“不錯,你們兩個這次的作業(yè)都完成的很好,看得出來你們很用心。只是沈媚君的作品,還有些方面需要修改,這點你自己回去探索探索。”劉晨希手中拿著兩幅作品,分別是陳笑笑和沈媚君這次按照他的要求,設(shè)定出來的作品。
不得不說,陳笑笑和沈媚君兩個人都是珠寶設(shè)計方面的天才,兩個人都同樣的有天賦,這也是雖然沈媚君思想不太好,但劉晨希卻并未因為這個而疏遠沈媚君,并且還對她悉心指導(dǎo)的原因。
“那我的呢?劉老師,你好好看看,我得作品是不是也有哪方面需要修改的,我總覺得自己設(shè)計的不夠好!”陳笑笑開口說到,她見劉晨希只是提出了對沈媚君的修改意見,而并未對自己的作品發(fā)表任何看法,便有些著急的問到。
“你的作品沒太大問題,笑笑,你是我見過的最優(yōu)秀的女孩子!”劉晨希淡淡的說著,語氣里卻是不容忽視的贊賞之意。
旁邊沈媚君的臉色卻很不好看,不僅僅只是因為陳笑笑,而是她一向以為自己在珠寶設(shè)計方面的天賦,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得上,也正是憑著這份天賦,她當初才能夠在那么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成為江家集團的設(shè)計師,更是成為了劉晨希的弟子。
然而便是這個陳笑笑,處處都壓在她上面,從前她一副鬼模樣,都得到了劉晨希的青睞,而現(xiàn)在陳笑笑又有了另外了一重身份,而自己能夠靠的永遠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她自然不會甘心,更加不會對陳笑笑服氣,更看不慣她那副做作的樣子。
當然陳笑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她只不過是有點謙虛,而且從內(nèi)心里覺得自己設(shè)計的作品肯定不滿意,才想著從劉晨希那里得到一些指教,但在沈媚君看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
“那老師,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要做什么呢?”沈媚君搖晃了下自己的大胸部,炫耀性的看了一眼陳笑笑。
陳笑笑胸前一悶,心里嘀咕著,以為大胸部了不起啊,晃來晃去的勾引人,也不覺得羞恥嗎?又不是什么大美人,再說了這里也沒人買她的賬,可腦海里卻怎么也無法忽視那妖艷的畫面,再低頭看了看自己低垂的飛機場,只得無聲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為什么看起來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劉晨希再給陳笑笑和沈媚君分配了下次留的作業(yè)之后,便準備離去,卻不期然眼光碰到了失魂落魄的陳笑笑,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他記憶中的陳笑笑一直都是一個敢說敢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一臉笑意的女孩子,怎么今天見到的她,卻和從前有些不一樣。
“沒,沒什么呢,我有心情不好嗎?”陳笑笑回過神來,很努力的同劉晨希擠出來一個笑容,天知道有多難看,不過她自己卻渾然不覺,不過劉晨希倒也沒介意。
“是的,你的樣子告訴我,你很不爽。”劉晨希毫不留情的指出陳笑笑的落寞。
陳笑笑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同劉晨希解釋,她之所以郁悶是因為看不慣沈媚君的大胸,只怕說出來會被鄙視死的吧。
“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所以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濟的樣子,劉老師,你不用為我擔心了。”陳笑笑不得已才找出這么個理由,也懶得解釋其實她平時休息的特別好,更很少有郁悶的時候,因為那些平時惹到他的人,都被她的拳頭解決了。
“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還是張麗麗的時候?!眲⒊肯@了一口氣,不是不知道陳笑笑現(xiàn)在在敷衍自己,但自己并沒有任何立場繼續(xù)追問,雖然名義上是陳笑笑的老師,若是從前,陳笑笑只是張麗麗,可能她還覺得自己有點資格。
但現(xiàn)在他反而一點都不確定了,陳笑笑為人爽快,又有設(shè)計方面的天賦,自然能夠得到他的青睞。他那個時候是真心的想要培養(yǎng)張麗麗的,不只是因為她的才華,更是因為她的樂觀性格。
但可惜最終他還是預(yù)料錯了,張麗麗和沈媚君完全不是一樣的人,兩個人同樣都有設(shè)計方面的才華,相比較之下沈媚君確實要輸張麗麗一點點,但可惜沈媚君眼中無人,更是喜歡歪門邪道,總是想著一步登天,比如那時候一心一意的勾引劉晨希,幸好他自己是有定力的人自然不會讓沈媚君的計謀得逞。
相反的是,一直低調(diào)的張麗麗倒是入了劉晨希的晚,也是真的盡了心思想著幫助張麗麗,卻不料事情的發(fā)展,最終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原來張麗麗根本就不是什么張麗麗,她的真實身份卻是陳天龍的女兒陳笑笑,那個女子,雖然長得不算頂尖,但骨子里卻透露出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氣質(zhì)。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難以解決的,隨時都可以來找老師?!眲⒊肯R婈愋πσ桓辈辉敢舛嗾f的樣子,自然也不想勉強她,只是希望她若是想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她的。
“老師,沈媚君的為人你知道嗎?我上次還和她吵過架,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說過了吧?”想了想,陳笑笑忽然還是開了口,直覺告訴她,劉晨希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而她也的確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你的煩惱是因為沈媚君?她惹到你了?”劉晨希皺起了眉頭,她并不討厭沈媚君,所以也并沒有覺得沈媚君做事情有哪里不妥,只是憑著自己多年來的感覺,覺得沈媚君的心思并不壞,她只不過是太急于達到自己的目標了,所以才會想著走上歪路,這也是劉晨希為什么明明知道沈媚君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對沈媚君的態(tài)度卻依然沒有改變的原因。對于在珠寶設(shè)計方面有天賦的孩子,她通常都是一視同仁的。
“我只是看不慣她做事情的風格罷了,還有她總是穿的那么露骨,似乎想要勾引誰的模樣,我看著就心煩?!标愋πΦ恼Z氣并不算刻薄,她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說話的時候,不夾雜著自己的情緒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劉晨希皺起眉頭了,他很看好沈媚君和陳笑笑兩個人,所以并不希望看到這兩個人不對盤。
“笑笑,其實我并不想聽到你所說的這種話,我想你之所以來到江家,并不是為了討厭沈媚君而來的,你來這里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學(xué)習珠寶設(shè)計,沈媚君來這里的目的同樣是如此。
我更希望看到你們兩個人能夠和睦相處,畢竟你們兩個人在設(shè)計方面都同樣都有天賦,但今日你這樣說我對你有些失望了?!眲⒊肯UZ重心長的說到,言辭里隱約有些責備。
陳笑笑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向劉晨希抱怨自己的事情,會得到這么一個回答,她以為劉晨希應(yīng)該同她是同一類人,不應(yīng)該也都討厭沈媚君這類人的嗎,只是為什么她還會同自己說出這般話。
“她老是想著勾引你,然后得到你的青睞,難道你就不討厭她?”陳笑笑不死心的再次問到。
“我跟她無冤無仇,為什么要討厭她?況且沈媚君這個人本性并不壞,她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其實靠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努力,就算她曾經(jīng)是費勁了心思想要討好我,那也是因為她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并不是每個人都同你一樣,生下來就是大小姐的身份,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便能夠過上很好的生活?!眲⒊肯2淮蛩阍偻愋πΧ嗾f什么,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他也不愿意陳笑笑因為這件事情而和他扯上什么矛盾。
“我不明白?!标愋πΠ褐^,倔強的盯著劉晨希,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點什么。
“有些事情你也不需要明白。好好學(xué)珠寶設(shè)計吧,別的也別多想了。”劉晨希拍了拍陳笑笑的肩膀,便自動離開了。
留下糾結(jié)的陳笑笑一個人,有些落寞。
“歐宇,你怎么在這兒,我正準備去你辦公室找你呢!”劉晨希一轉(zhuǎn)眼,便正好看到江歐宇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找我什么事情?”江歐宇面不改色的問到。
“這是沈媚君和陳笑笑這次完成的珠寶設(shè)計,我覺得都很不錯,你要不要看看?!眲⒊肯D贸鍪种械膬刹吭O(shè)計作品,遞給江歐宇。
江歐宇本來沒有多大興趣,但聽到是陳笑笑設(shè)計的,才伸出手去,翻看了一下。
“都很不錯,只是這次我們只需要一份設(shè)計結(jié)果,你想好選擇那一個了嗎?”平心而論,江歐宇自然也覺得陳笑笑的作品要略勝一籌,但設(shè)計珠寶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劉晨希在負責,他也不愿意一回國就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的。
“陳笑笑的作品很不錯,但我準備選擇沈媚君的?!眲⒊肯R膊槐苤M什么,他深知以江歐宇的聰明,自然也能夠看的出來哪部作品比較好,所以他便選擇了實話實說。
“為什么?難道你真的和那個沈媚君有什么,這不像你平時做事情的風格啊?!苯瓪W宇有些差異的開口道。
“沈媚君和陳笑笑兩個人在設(shè)計方面都有一定的天賦,但兩個人的性格卻是大不同,沈媚君為人雖然有些勢力,但卻無法掩蓋住她的才華,她努力了這么久,現(xiàn)在需要的是肯定。
而陳笑笑一路走來的路都太順了,這便是我這樣做的目的?!眲⒊肯=忉尩?,他相信他這么說江歐宇一定能夠理解自己的。
“你說的有道理,難得你這么有心,對了,沈媚君那女人不錯,你可以試試?!苯瓪W宇挑起眉頭,有意的說到。
“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劉晨希淡定的說到,絲毫沒有意識到他這句話里面所包含的深層含義。
不過想到那個女人吃癟的樣子,江歐宇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