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環(huán)沒有回頭,首先布置了一個隔音結(jié)界在兩人周圍。盯著那個大大地忍字說道“錦凌,你還記得這個忍字的由來嗎?”“孩兒記得,這是外公去世前命人將他送來的!”王錦凌回答道。張玉環(huán)點點頭,回過頭來說道“千年開啟一次的暮曉之墟很快就要開啟。我們家族共出了四個人,你,還有你三哥南宮天賜,你四哥南宮天正,你七哥南宮天宇。知道為什么會是你們四個嗎?”王錦凌一愣,不是只要掌有通天令就可以進入嗎?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王錦凌低頭拱拱手道“孩兒不知,還望母親告知?!薄霸趲浊昵埃拇蠹易逶鴧f(xié)議,每個家族派出自己的精英子弟進入暮曉之墟,一是為了歷練,還有就是為了采集里面的靈草等。在里面,沒有朋友只有敵人,只要互相見到,就是不死不休。但隨著時間的變化,『性』質(zhì)有所改變,各大家族派出的不再是最精英的子弟,而是家族中不被人待見,最沒有競爭力的子弟,進去后死了也不可惜,活著出來就當作對家族做了貢獻!”張玉環(huán)緩緩說道。
王錦凌一聽心中一緊,居然是這樣!這南宮錦凌武力不弱,按理說在家族中有競爭力啊,怎么可能最沒有競爭力呢?他沒有說話,看這張玉環(huán),他知道張玉環(huán)還沒有說完,果然,張玉環(huán)繼續(xù)說道“南宮天賜之所以沒有競爭力是因為他是天生的廢柴,十九歲的年紀居然還在橙級初階徘徊,名副其實的垃圾,死了也就死了。南宮天宇,實力跟你不相上下,也是黃級巔峰,他之所以沒有競爭力,也是因為他的母親不得勢,在家族中不受待見。但這人心智還是可以的。至于南宮天正,是家族中除了你大哥二哥外最有希望可以繼位得人,無論實力還是心智都屬上乘。把他也派了去,你應(yīng)該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吧?”
“母親您的意思是?”王錦凌才出了一點端倪。“你父親實力只得綠級巔峰,在他的幾個兄長中是實力最弱的,本來就很受排擠。而我嫁給你父親后,也是受到他們的百般刁難,尤其是有了你之后,我更是隱忍不發(fā)。因為如果我有所動作,你在家族中勢必會更加難以立足!但這次前往暮曉之墟,雖然危險重重,但也可以說是一次機遇!”張玉環(huán)說道。
“母親的意思孩兒明白,但現(xiàn)在是不是太早了點?一是我們根本沒有和他們競爭的實力,二是孩兒從沒想過要跟幾位哥哥競爭家住之位??!”王錦凌遲疑的問道。“呵呵,錦凌,我嫁到南宮家已經(jīng)有二十載了,這二十年來飽受欺凌根本沒有地位可言,雖然你的天賦不賴,但由于我和你父親的原因,也沒有很好的待遇?,F(xiàn)任家主,你的爺爺已經(jīng)快不行了,如果現(xiàn)在不行動以后恐怕沒有機會了!這次派了南宮天正去,意思很是明顯,你還要再猶豫嗎?”張玉環(huán)搖搖頭笑道。
王錦凌點點頭,自己還想多用點時間好好布置一下,看來是迫在眉急?。∮谑钦f道“還望母親指點。”張玉環(huán)笑笑說道“為娘一『婦』道人家,不懂這些事情,只是想告訴你進入暮曉之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命,可以聯(lián)合一下南宮天宇,我看他對家主之位沒有什么心思,但受家族的壓迫不可能沒有報復(fù)心理??梢岳靡幌隆V劣谀蠈m天賜,雖然武力不足,但認識不少其他家族的子弟,進入后可以當做棋子,最后棄之!南宮天正嘛,此行必是你的大敵,如果他不仁那我們也就不義,沒什么情分可講的!”
王錦凌雙眉一揚,看來自己這母親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啊,居然能夠隱忍二十年不發(fā),真是個女中豪杰!不禁暗暗佩服,得到這樣的女子相助,自己可謂是如虎添翼??!“在家族中,為娘也暗暗發(fā)展了一些實力,雖然不如你大哥二哥幾人的勢力龐大,但想要輕易去除掉也是不可能,進入暮曉之墟后只管保護好自己,從里面出來,我們的計劃才可以一一施行?!睆堄癍h(huán)說道。
王錦凌點點頭,“母親大人放心,孩兒對暮曉之墟之行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這次不該回來的人是不會再回來的?!睆堄癍h(huán)微笑地點點頭,“我們南宮家族實力不是你可以想象得到的,青級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有傳說中的藍級高手,而且不止一名,如果得到這些勢力,天下都可去的,你可要小心計較??!”王錦凌眼中『露』出笑意,“這還需要母親的多多幫助?。 薄昂呛?,錦凌,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機會千載難逢!為娘累了,想休息一下?!睆堄癍h(huán)下了逐客令,王錦凌聳聳肩,鞠躬告退了。 弒道殺途45
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住所,這是一個公子寓,九位公子每人都有一所,在這方面倒是很公平?!肮樱貋砹??”剛進入公子寓,就見一個小巧的女孩迎了上來,十五歲左右,身穿一身紅衣,長可及腰的頭發(fā)扎在一側(cè),青澀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絕世美女的輪廓。王錦凌看見她,臉上『露』出了笑意,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她的臉,就見那女孩稍稍向后躲了一下。王錦凌一愣,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小姑娘叫做云兒,十二歲就被送來做南宮錦凌的丫鬟,南宮錦凌雖然不是好『色』之徒,但『性』格上卻有一種扭曲的形態(tài),總在沒事的時候欺辱云兒,這使云兒對南宮錦凌非常懼怕,但又不得不侍奉他,這就是下層人的無奈,想要反抗卻已經(jīng)被壓迫慣了,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輕微的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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