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營地所在的地方是在村子的村委會大院,而這個大院在這個村子的后山上。
穿過村子之后,我們又徒步走了大約五分鐘,才來到了村委大院。
等我到了村委大院之后,站在大門口往里看了一眼,不由的笑了起來,這個大院可真大,連四百平都不到。
“到了,進去吧。”
雷蕾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指了指里面。
“你不進去嗎?”我問了一句。
雷蕾搖了搖頭,回道:“我先不進去了,我還要到村里去走訪,要不你陪我一塊去?”
聽到雷蕾的這句話,我頓時感覺眼前一亮,這是一個赤果果的機會啊,絕對不可以放過的。
“好好,我跟你一塊去?!?br/>
“我…”
“你就不用去了,你去告訴大驢一聲,我跟雷蕾去走訪了?!边€沒等郝以順把話說完,我直接拉著雷蕾就往村子里走。
走了幾步,沒有聽到后面郝以順有什么動靜,回頭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大門口空空的,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進去了。
管他那么多呢,有了女神在旁邊陪著,還怕寂寞嗎?
當然,我也知道雷蕾把我叫出來的用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剛走沒幾步,雷蕾就開始問了。
“你相信我剛才說的話嗎?”雷蕾停下腳步,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看到她的這個表情,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她了,因為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管我回答什么,這妞也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等晚上我去看看吧?!蔽疑斐鍪衷诶桌俚募绨蛏陷p輕的拍了一下。
在這里也不禁要歪歪一下了,怎么說呢,女神的肩膀就是柔軟。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還是會斷片,說著說著就都不說話了,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走訪結束。
“大驢就是喜歡多此一舉,我都說了走訪沒有一點用處,還弄的我們跟鬼似的,人家見了我們就躲?!崩桌俦г沟?。
“沒事,以后我陪著你就好了。”
聽到我這句話,雷蕾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板著臉說道:“我跟你很熟嗎?”
被她這一句話給我嗆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看著雷蕾離開的背影,心里不禁罵道:你他媽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小心哪天被毀容了,看你丫還囂張。
氣話歸氣話,但心里還是對她…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前一后往大院走去。
回到大院的時候,正好趕上吃午飯。
見我回來,郝以順有多拿了一副碗筷,遞到我手里,用手指了指位于大院中間的那間屋子說道:“那里是食堂,你先去打飯我去上個廁所。”
我哦了一聲,拿著碗筷朝食堂走去。
原本我是很餓的,畢竟從昨天上了火車之后就沒吃過東西??傻任业搅耸程弥螅秤幌伦尤珱]了。
只見在這間不大的房子中間,放著三個大鐵盆,里面盛著稀稀拉拉的一些湯水,上面零星的飄著幾片菜葉子和油花。
“這他媽是人吃的嗎?”
看著午餐,我不由自主的罵了一句。
也不知道我這句話說的聲音大了還是那個廚師的耳朵好使,只見那廚師的臉猛地拉了下來,看著我說道:“愛吃不吃,經費都他媽沒給夠還他媽想吃好吃的?!?br/>
說完,廚師直接將勺子扔在盆里,不管我們了。
其他幾個人看了我一眼,一句話不說,從盆里撈起勺子,開始往自己的碗里盛飯。
看到廚師的態(tài)度,我的火氣也騰的一下升了起來,直接把碗筷摔在了地上,嘴里嚷道:“狗日的,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什么飯,還他媽給老子擺臉色?!闭f完這句話,我轉身走出了食堂房間。
來到大院,正好和上完廁所回來的郝以順打了個照面。
“唉,你怎么沒去吃飯???”郝以順叫住我問道。
“吃吃吃,吃個屁啊,那他媽是人吃的嗎,跟豬吃的泔水似的,不吃了,誰愛吃誰吃。”說完,里也不理郝以順,朝著大門外走了過去。
“你要去干嗎?。俊焙乱皂樤谖疑砗笥謫柕?。
“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賣好吃的?!?br/>
就在我走到大院門口的時候,郝以順的聲音又從身后傳來。
“別出去找了,這附近沒有小賣部?!?br/>
聽到郝以順的這句話,我伸出去開門的手停了一下,又縮了回來。
郝以順走到我身邊,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好啦,這伙食算是不錯的了,你去看看村里的人吃的什么,你就知道自己是幸福的了?!?br/>
我扭頭看了一眼郝以順,沒有再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跟著他回去了。
幸好下午沒有什么體力活要做,不然我這個午飯沒有吃的人就沒有日子過了。
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雷蕾到我房間里來了一趟。我原本以為這妞是良心發(fā)現(xiàn),為中午的言行來道歉的,可誰知道,來了之后對我就是一通罵。
一開始我不知道因為什么被她罵,可越聽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罵到最后,好像說什么我偷看她洗澡上廁所之類的。
聽她這么罵,我有點火了。
“雷蕾,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雖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偷看洗澡上廁所這類齷齪的事我是不屑于做的,你不要屎盆子亂扣啊?!?br/>
聽了我這句話,雷蕾氣的臉色更是煞白,一只手指頭指著我鼻子罵道:“還不做偷看洗澡上廁所的齷齪事,你他媽也高估自己了,我手機都錄下來了,你他媽還死不承認。”
“那好,那你把視頻拿出來給我看一下,如果真的是我,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你跪下磕三個頭?!蔽乙贿呎f著,一邊用手比劃讓雷蕾掏手機。
雷蕾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等著,我去拿手機。”
“去吧,老子在這里等著你。”
雷蕾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
“沒長眼啊?!?br/>
雷蕾剛轉身走出去,就聽到她不知對誰咆哮了一聲。
過了一會,郝以順賊頭賊腦的出現(xiàn)在了房間門口。
“這妞咋啦,你惹她啦?”郝以順用手指了指外面問我。
“我他媽怎么知道,剛才一進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還想問為什么呢?!?br/>
見我火氣也不小,郝以順對我笑了一下,遞給我一支煙說:“說說咋回事,我?guī)湍惴治龇治觥!?br/>
我看了一眼郝以順,接過煙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一遍。
誰知,這家伙聽了之后,竟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我白了郝以順一眼。
“沒啥,這事我就不參合了,走了?!焙乱皂樥f完,起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說道:“先別走,你做個見證人,我看那妞到時候有什么話要說?!?br/>
郝以順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沒過一會,雷蕾拿著手機氣沖沖的跑了回來。
“給,自己看吧。”雷蕾一臉憤怒將手機扔到我懷里,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看著我。
我拿起手機,招呼郝以順湊過來,用手點了一下播放。
視頻播放開始之后,一開始沒什么異常,就看到雷蕾走進了洗澡的地方。
“沒什么啊,你不要誣陷我?!币曨l播放到三分鐘的時候,除了在鏡頭前一閃而過的雷蕾之外,一點異常也沒有。
“你接著往下看啊?!?br/>
我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雷蕾,雙眼繼續(xù)盯著手機屏幕看。
視頻播放到六分鐘的時候,屏幕先是晃動了一下,隨后,一個人進入了錄像范圍內。
由于光線問題,這個人先是黑影,慢慢的黑色退去,露出了這個人的樣子。
當我看到這個人的背影之后,心不禁猛地跳了一下。
“這…”
當我扭頭向郝以順看的時候,這家伙臉上也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