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怒火上來,一連問了幾個問題,明姝鎮(zhèn)定道:“我?guī)咦匀皇怯杏茫悴挥X得她與我們很像?不覺得她可憐?”
“明姝,可憐歸可憐,她跟著我們只會讓我們受連累,難道要我們抱在一起去死?這世道不是可憐就能獲取好處的。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你忘了我們活著的意義?”
“我沒忘,也不敢忘,日夜謹記??墒羌热晃覀兓钪鸵敕ㄔO法的早日實現目的,穆語芝對我們有用,我們不能放任她不管。如果你不想帶她一起走,你大可先走,我與她一道回來。她住的地方我自會安排好,不用你操心?!?br/>
“明姝,為什么你現在做事越來越不顧后果,越來越不聽勸,任性恣意妄為,你遲早會讓我們暴露的!”
“蕭齊,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我不是任性妄為,而是有計劃行事。再說一次,穆語芝我必須帶走,此時無須多說!”
說完,明姝已經起身走出去。
蕭齊怕吵起來被旁人聽見,尤其是讓穆語芝聽到總歸不好,所以他閉嘴悶睡。
次日一早,米店的人已經喬裝打扮成大魏的甲兵,在街上大搖大擺地押著明姝和穆語芝穿街走巷。
期間有人詢問,他們只不懷好意的說帶去問話。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要找女人快活所以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
這種事,軍中少有,但也只是私下為之。
蘇澈軍中紀法嚴明,這種事屢禁不止,只要不被人說出去,還是有個別人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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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于兵丁來說大勝之后,身心倦怠,只好用女人來撫慰溫柔一番。
在他們眼中,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也只能躲著去做,從不聲張。
不走運的一旦被發(fā)現,那就是掉腦袋的死罪,雖然軍中有軍規(guī),但也有人冒著性命也要做這種事。
過了幾日,明姝一行順利出了安南,帶著穆語芝回大魏。
蘇澈枕戈待旦,攻打爪哇國,一舉獲勝,聽說屠城之后,血水流了幾天幾夜,到處腥臭無比,猶如地獄。
明姝他們回到大魏的第二日,蘇澈傳來捷報,大敗安南和爪哇,不日就要班師回京。
此時,穆語芝正在蕭齊的府中,明姝也在,她尚未回明府。
見她愁眉不展,她笑問道:“有心事?在擔心什么?”
“我擔心我有一日會遇上蘇澈,或者認得我的人,我總不能一輩子在這府里待著,哪里也不去罷?”
“你現在什么也別想,好好養(yǎng)傷,我不會讓你一直待在蕭府。等找個機會,我再替你弄一個新身份,重新生活。至于蘇澈,這金陵城這么大,不會輕易遇上的。”
兩人正說話,蕭齊跑進來道:“聽說皇宮的圣旨去了明府,我想是選妃的旨意,你快回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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