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瞟了她一眼:“你說我‘爛人’的話, 我一般會當做夸獎收下。謝謝。”
賽琳娜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將賽琳娜關到拘留的房間,安排了她的生活用具之后,戈登回到警局內部。
“有那兩個人的消息了嗎?”他問一個警員。
“沒有, 探長?!本瘑T道, “但是我們在努力的追查?!?br/>
“謝謝?!备甑鞘障戮瘑T交給他的材料, 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二天黃昏, 加西亞在凱恩大宅門口的樹林中,用望遠鏡注視著安吉麗娜.凱恩坐在汽車中離開了莊園。
“烏鴉出巢?!彼麑α硪贿叺亩馈?br/>
“別管烏鴉了?!倍? “快點過來,我們有麻煩了?!?br/>
兩個小時前——
布魯斯在洗手間時,從底下忽然滑過來一個手機, 他皺起眉, 馬上打開門,卻發(fā)現門外空無一人,而在之前他也沒有聽到有任何人進來的聲音。他皺起眉, 嘗試著拿起手機,按了下鎖屏鍵, 一個視頻立刻開始播放。
“莫里斯, 莫里斯冷靜!”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是拍攝視頻的人, 布魯斯能夠從視頻邊緣看見他的手, 視頻中央一個籠子里, 一名——不, 應該是一只人形野獸在四處沖撞, 它憤怒的嘶吼著,籠子被他撞的幾乎變形。
“2008年6月13號,早上11點15分?!迸臄z視頻的人的聲音一響起就讓布魯斯渾身僵硬。
“莫里斯失控了!初步判斷原因是移植造成的d蛋白酶轉錄障礙導致腎上腺素無法被分解——”
槍聲,野獸的動作停頓了一剎那,槍聲,槍聲,槍聲。一個金色頭發(fā)的白袍男人出現在視頻內,他皺眉看著拍攝視頻的人。
“托馬斯,你在干什么?”
布魯斯將手機翻過來,背后幾個大字赫然在目:來芙洛拉。
幾分鐘后,阿爾弗雷德推開洗手間的門:“布魯斯少爺?”他道。
洗手間里悄然無聲。
“哦,老天?!卑柛ダ椎碌?,再次對自家少爺茁壯成長的可能性表示了絕望。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戈登的電話,卻顯示對方一直在忙碌中,根本接不通。他再次打通了哈維警官的電話,卻被告知戈登在今早就出去了,并且一直不知所蹤。
布魯斯皺眉看著手機屏幕。
他先去店里買了幾件衣服換下病號服,再在大街上開始撥打戈登的電話——他當然不會蠢到真的自己一個人去,可是戈登的電話一直在忙碌狀態(tài),他再打賽琳娜的電話,對方的手機干脆直接關機了,接著他再打賽琳娜的朋友艾薇的電話,艾薇直接說她和賽琳娜不聯系已經有一陣了。
他能怎么辦?還能一個人去那個所謂的芙洛拉嗎?上次他是足夠幸運才只落到了個腦震蕩加骨折而不是丟小命的下場,這次他可不敢確定。
在走過醫(yī)院不遠處凱恩大廈旁邊一家咖啡店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走近那個坐在遮陽傘下的男人,男人看見他,皺起眉,卻并沒有動作。
“抱歉,”他道,“但是我們好像見過,對嗎?”
冬兵覺得自己真是倒血霉了。
明明就和普通的調查追蹤一樣坐在凱恩大廈下的咖啡館準備等待安吉麗娜.凱恩和平常一樣進入大廈,轉頭卻看見那個摔在他車前蓋上的少年站在他的桌子旁邊用那雙大眼睛盯著他,還問他們是否見過。
他還以為當時對方已經昏死過去了。
“不?!彼淅涞?,“一邊兒去?!?br/>
誰知對方就這么拉開了凳子坐到了他的旁邊,他二話不說就要走,卻被對方叫住——“我有事情給你說!”那個少年道,“關于人體實驗!”
啊,你不找麻煩,麻煩總會找上你,對吧。
冬兵萬分不情愿的重新坐下:“說?!?br/>
“一個人匿名發(fā)給我一段視頻?!辈剪斔沟?,“是有關一個失控的人形野獸被射殺的視頻,有數個實驗人員在視頻中。我隱約記得在我昏迷的時候你和你的同伴提過有關人體實驗的話題,你們是不是也在追查這件事?”
“不,”冬兵道,“完全沒有?!?br/>
“那你們?yōu)槭裁匆懻撨@個話題?”布魯斯問。
“開心?!倍馈?br/>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聽著,從你們救了我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這件事有可能關系重大——先是有人想要殺死我,接著有人給我展示視頻,要我去芙洛拉,我記得那里,那是一個壽司店。我要找出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br/>
“你想干什么?”冬兵道。
“我從戈登探長口中聽說了你的身手,我希望你們能夠和我一起去地獄火酒吧?!辈剪斔沟?。
“不?!倍?,“隨便找其他人吧,我不奉陪?!?br/>
“你們在逃跑?!辈剪斔沟?,“你們害怕曝光。”
冬兵掃了他一眼,面不改色。
“答應我的要求,在出芙洛拉之后我會給你五萬美金,然后我們分道揚鑣。你拿著錢干你自己的事,我不會再管你?!辈剪斔沟?,“但是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會用手套拿一把刀在隨便哪個小巷捅自己一刀然后報警說是救我的兩個人干的,億萬富翁在小巷里遭到刺殺,警察局不會將這件事一揭而過,你們出不了哥譚?!?br/>
冬兵凝視著他,沉默不語。
他不能殺未成年的小孩,他想,忍住。
“我先打電話讓我的同伴過來?!彼馈?br/>
期間為了躲避尋找,布魯斯和冬兵換了好幾個地方,最終在半個小時后,騎著摩托車的加西亞到達了他們所在的公園。
“怎么回事?”他問冬兵,示意他旁邊坐著的少年。
“他要我們和他合作進入一家叫芙洛拉的壽司店幫他調查關于人體實驗的事,”冬兵道,“否則就會自殘栽贓到我們頭上,這是你的事了。”
“好吧。”加西亞將頭盔放到車把上,盯著少年的眼睛,“你會忘掉有關我們的一切,然后回家去?!?br/>
少年的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但是沒過幾秒他便立刻清醒過來。
“你可以進行精神控制?”他驚訝道,“你也是人體實驗的實驗品嗎?”
“哦,”加西亞嘆口氣,“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