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和年輕男子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突然從外面竄進來一個人,嗷嘮一嗓子把倆人嚇一跳。
可也就在兩個人愣神的時候,白遠風就沖到了他們的近前。
這家伙也是豁出去了,雙手握著胳膊粗的棍子對著紋身男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呼~
砰!
大棍子帶著風聲狠狠的砸在了紋身男的腦袋上。
這一幕太突然了,等到光頭男反應過來之后,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面好像被野牛給頂了一下一樣,先是一疼,緊接著腦袋開始發(fā)暈。
他直勾勾的看著白遠風,張了張嘴,最后吐出來幾個字:“你特么......誰啊?”
撲通!
說完這句話,紋身男的身子直接就倒地上了。
年輕人反應速度比較快,在看到紋身男倒地之后,又看了下拿著粗棍子的白遠風,這貨撒腿就往外跑。
白遠風也沒有追他。
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可以說能一棍子悶倒紋身男也是出其不意,如果讓他直面這兩個人的話,估計一個都搞不定。
而且他過來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打架,而是要救人,年輕人跑就跑了,無所謂。
紋身男倒下之后,雙手松開了駱雪梅的胳膊,駱雪梅的身子一軟也倒在了地上。
白遠風趕忙蹲下身子問道:“你怎么樣?”
駱雪梅認識白遠風,畢竟住在一棟樓呢,而且自己的女兒也喜歡往這個大男孩那里跑。
只不過她真的沒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會是這個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男孩子,兩個人雖然經常見面,但說不上熟悉,頂多是知道彼此叫什么見面打聲招呼而已。
“遠風?怎么會是你?”駱雪梅驚訝道。
白遠風道:“現在不是問這的時候,你能不能站起來自己走?如果可以的話咱們趕快離開,那年輕人跑了,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等他帶人過來咱們就走不掉了。”
駱雪梅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剛才之所以那么軟弱是因為她面對的是兩個成年男子,在力量上吃著虧呢,片刻后從地上站起來,道:“我沒事。”
“那咱們趕緊走,萱萱還在外面等著你呢。”
“萱萱?她怎么也來了?”
“她今天在外面玩的時候看到你被這兩個流氓給帶走了,不放心去找我。”WWw.lΙnGㄚùTχτ.nét
“......哦,那我們趕緊走。”
白遠風沒將實情告訴駱雪梅,他不可能說你在另一個位面上已經死了,我是帶你女兒來這個平行位面阻止別人殺你的。
再者說了,就算他這么說估計駱雪梅也不相信,所以還是怎么方便怎么說比較好。
白遠風拿著棍子在前面,駱雪梅在后面,剛走兩步,駱雪梅突然道:“等一會兒。”
“怎么了?”
白遠風停下來回身看了下。
結果就見駱雪梅來到人事不省的紋身男面前,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對著紋身男的兩腿之間就是一下。
白遠風看的很清楚,這一腳駱雪梅踢的非常準,細細尖尖的鞋跟直接狠狠的踹在了紋身男的某個部位,甚至白遠風都聽到“咔嚓”一聲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讓他看的渾身直冒涼氣,情不自禁的加緊了雙腿。
“梅姐,太狠了吧?”
駱雪梅冷哼一聲,道:“狠?老娘沒要他的命已經算是夠仁慈的了。”
紋身男雖然昏迷不醒,但在被踹了之后身子還是條件反射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又不動了。
駱雪梅蹲下身子在紋身男的身上摩挲了一陣子,最后翻出來了幾百塊錢。
“行了,趕緊走。”
“......”
白遠風和駱雪梅從鬼樓里出來,就見任萱萱從大樹后面跑了出來。
“風哥哥,媽媽。”
小丫頭哭著奔跑著就沖了過來。
駱雪梅以為自己的女兒肯定會往自己這邊撲過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任萱萱卻直接跑向了白遠風,然后躲在白遠風的身后探出腦袋看著她,這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白遠風無奈的聳了聳肩,揉了揉任萱萱的腦袋,對駱雪梅道:“我想你應該多抽出點時間陪陪萱萱了。”
駱雪梅看了一眼女兒,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往前走去。
白遠風在后面牽著任萱萱的小手快速的跟著。
就在他們離開沒有十分鐘,五六個人沖進了鬼樓,帶頭的正是剛才逃跑的年輕人。
“人呢?”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男子問道。
年輕人趕忙過去將紋身男給抱了起來,道:“剛才還在呢,你看雷哥現在還沒醒呢。”
“追,你確定是住在這一塊的人?”
“不太確定,不過除了這一片的人還有誰會來這里?”
“都給我好好的找,媽的,擋老子的財路,抓到了往死里整!”
一幫人轟隆隆又跑了出去。
南郊一個破舊的小飯館里面,駱雪梅一口氣吃了兩碗面,這才打了個飽嗝看著坐在對面一句話不說直勾勾看著她的兩個人。
“早上還沒吃飯,讓你見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遠風沒說什么。
而任萱萱則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面前的一碗還沒有動過的面條推到了駱雪梅面前,小聲道:“你吃飽了嗎?這碗面我還沒動,你吃吧。”
說完,她的眼睛又開始直直的看著駱雪梅,甚至連眨一下都沒有,似乎害怕自己一眨眼老媽又會消失一樣。
駱雪梅被自己的女兒給看的渾身不自在,突然伸出手想摸一下任萱萱的腦袋,可是任萱萱看到她的手伸過來嚇的往后一撤,然后趕忙站了起來躲在了白遠風的身后。
這尷尬的一幕讓駱雪梅愣住了,她的手也沒有收回來,而是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
白遠風一伸手從背后將任萱萱拉了過來,笑道:“你怕什么?那是你媽媽,過去吧。”
任萱萱看了看白遠風,又看了看駱雪梅,最后鼓起勇氣慢慢的走了過去。
“我......我會聽話的,你不要打我,也別不要我好不好?”
駱雪梅沒說話,而是將面前的那碗面往前一推,冷著臉道:“吃了它。”
“我不餓。”
“吃不吃?”
“......媽媽,你別生氣,我吃。”
見老媽的臉陰沉了下來,任萱萱趕忙在旁邊坐下將面條碗拉到自己面前小口小口吃了起來,只是一邊吃一邊抬眼看下自己的老媽。
“我覺得你應該對她好一些,畢竟她是你的女兒。”白遠風看不下去了,說道。
駱雪梅撇了一眼白遠風,道:“你救了我,我非常感謝,但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
白遠風算是第一次了解了駱雪梅,這人有點狗咬呂洞賓不是好心啊,你以為我稀罕管你那破事兒???如果不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老子管你死活?
“行吧,既然這樣,那你好之為之,萱萱,趕緊吃,吃完了我們趕緊要走。”
“走?你要帶我女兒去哪兒?”
“去......”
白遠風尋思著直接將事情告訴駱雪梅就行了,讓她知道這個不受她待見的女兒是多么的想她需要她。
可他剛剛說了一個字,駱雪梅的手機響了起來。
駱雪梅從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一個半新不舊的手機看了看號碼,最后還是接通了。
“吳嬸兒,怎么了?”
駱雪梅的山寨手機外音還挺大,她和吳嬸兒的通話白遠風也聽得到。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讓白遠風也感到非常熟悉的聲音,正是同一棟樓的吳大娘,就聽吳大娘的聲音有些著急道:“雪梅啊,你在哪里呢?你趕快回來吧,你女兒突然發(fā)高燒了,渾身燙的像個火球一樣,趕緊送醫(yī)院吧。”
駱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