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女’正從貴賓間的方向走過來,一個個身穿時(shí)尚名牌,看起來富貴‘逼’人。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高挑少‘女’,她穿著黑‘色’碎‘花’短裙,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佩戴著金耳環(huán)、白金戒指、黃金項(xiàng)鏈,看起來不但青‘春’靚麗,而且富貴‘逼’人,臉上都帶著一股高傲氣,就這種姿‘色’,打著燈籠也未必能夠在江灣市找到幾個。
零洛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她是你那個嫌貧愛富的未婚妻?”
楚南冷著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逼’視鄭妙妙,冷徹入骨。
鄭妙妙和幾個朋友在貴賓間吃飯,沒想到離開的時(shí)候恰好看到了楚南,忍不住就冷嘲熱諷了起來。
鄭妙妙旁邊的一個白‘色’襯衫青年笑問道:“妙妙,這個鄉(xiāng)巴佬是誰?”
鄭妙妙嗤笑道:“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個想要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男人?!?br/>
鄭妙妙的話引得和他在一起的幾個朋友哄笑起來,白‘色’襯衫年輕人更是冷笑道:“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個鄉(xiāng)巴佬,真不知道伯父是如何想的,居然給你和他定下來了婚約?!?br/>
幾個人一直走到了楚南面前,顧城趾高氣揚(yáng)的看著楚南,一臉傲慢的道:“那個誰,聽說你家原來也是江灣市的大戶人家,不過那已經(jīng)是過去了,現(xiàn)在你身無分文,沒錢沒勢沒地位,像你這樣的人甚至連和妙妙說話都不配,以后最好也不要再糾纏妙妙?!?br/>
零洛溪眼珠一轉(zhuǎn),主動的挎住了楚南的胳膊,一臉驕傲的道:“喂,你們都是誰啊,你說的妙妙就是這個狐貍‘精’吧,長得也就馬馬虎虎,還一身味,我老公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呢?倒是她最好別再糾纏我老公了,否則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楚南心中感到一陣暖意,知道零洛溪這是為自己出氣,這個小妮子別看古靈‘精’怪的喜歡捉‘弄’人,可是還真是很夠意思,很體貼。
楚南微微笑了笑,目光平和的看向了鄭妙妙,道:“妙妙,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有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我和你現(xiàn)在毫無關(guān)系,而且不止是現(xiàn)在,即使是以后我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除了鄭妙妙以外,其他的幾個人在看到零洛溪的相貌,也全都是一陣驚‘艷’,鄭妙妙算得上是時(shí)尚漂亮,可是與零洛溪相比卻多了幾分俗氣,零洛溪的美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瞬間就將鄭妙妙給比了下去。
鄭妙妙臉‘色’鐵青,恨的牙癢癢,卻說不出話來,人家都說了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就算說什么也是自討無趣,反而好像是自己故意和對方攀上一些關(guān)系似得。
顧城在看到零洛溪之后先是一陣驚‘艷’,一方面對楚南多了幾分嫉恨,一方面想要趁機(jī)討好鄭妙妙,見到楚南要走,頓時(shí)毫無顧忌的大聲道:“鄉(xiāng)巴佬,給我站住,和妙妙道歉!”
楚南已經(jīng)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零洛溪準(zhǔn)備離開了,聽到對方的挑釁,一臉不耐的回頭看了一眼,問道:“什么意思?”
顧城冷笑道:“你個想盡辦法糾纏妙妙的癩皮狗,看起來是爹媽死得早,沒人教過你修養(yǎng),我要你和妙妙道歉!”
原本還是一臉平靜的楚南,忽然之間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