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睡意一絲絲襲來,歐陽安依半閉著眼睛,把頭歪倒一邊,卻正好與鐘離影的目光相對,緋紅漫上她的面頰,目光卻久久不愿離去。
“??!我研究出解藥了!”
寂靜的夜色被尹詩詩的尖叫聲打破,鐘離影的眉頭微蹙,好像很反感。
“你要不要這么大聲?討厭!”歐陽安依也對尹詩詩很不滿。
“真的,你來看!”尹詩詩興奮地指著面前的那塊巖石,上面有一灘不知名的東西。
歐陽安依不情愿地爬過去,看到巖石上的腐蝕菌正在慢慢減少,最后消失不見。
“詩詩,你真的很棒!”歐陽安依無精打采的夸贊道,絲絲倦意襲來,使得歐陽安依閉上了沉重的雙眼,睡得像個襁褓中的嬰兒。
“不就研究出了解藥,不必要這么高調(diào)吧?”遲遲不開口的鐘離影突然說道,但他一說出口就引發(fā)了一場巨大的火山爆發(fā)。
“你說什么呢?!不就研究出了解藥?!你能研究出來嗎?!自己不行還到處瞧不起別人,你以為你是誰啊?”尹詩詩像被點燃引線的炸彈一樣從地上彈跳起來。
“完全可以。只是想逗逗你罷了。”鐘離影走出山洞,猛然一揮袖,遍地的腐蝕菌瞬間成了嬌嫩的白色小花,美麗極了。
“你……你這個混蛋!你有解藥你不說!你腦子有毛病??!”尹詩詩像一只發(fā)怒的貓一樣,揮舞著劍,直直地刺向鐘離影。
鐘離影冷冷的看著尹詩詩,修長的手指閃著寒冷的銀光,到尹詩詩刺過來的時候,用那一比,就將尹詩詩推出去好幾十米。
“我現(xiàn)在打不過你,不過等我打過你的那天,你會很慘的!”尹詩詩放出狠話,然后就飛了出去。
“真是個可笑的人。”鐘離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冷笑著說。
----------------------------------------離開----------------------------------------------------
歐陽安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不見了尹詩詩。
“鐘離影,詩詩呢?”歐陽安依揉著惺忪的睡眼,迷糊的問道。
“她走了,因為打不過我?!辩婋x影淡淡地說。
“什么?你又跟她打?”歐陽安依此時已被面前的這個人徹底激怒了,但她沒有發(fā)脾氣,也沒有跟他動手,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這個完全變了的鐘離影。
歐陽安依走出山洞,微微一偏頭,看了看神情落寞的鐘離影,但她一狠心,不能再跟他糾纏不休,鐘離影是魔界的魔王,而自己是人界的人,將來或許會成為其他五界中的一界生靈,但現(xiàn)在,自己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歐陽安依拔出劍,看到劍上的三個字——凌玉劍。這把劍,是尹詩詩送給她的。
她將凌玉劍拋向天空,使它在微亮的天空中褶褶發(fā)光,然后一步登天,沖了出去。
---------------------------------------沼澤地---------------------------------------------------
在天空中踩著劍飛行的歐陽安依心神迷離,云霧重重的天空使她的心也變的心事重重的。
“安依!”身后仿佛傳來尹詩詩的聲音,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以為這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安依!”清晰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歐陽安依心中仿佛再次燃燒起了尋找綠吟的熱情與興奮。她驀然轉(zhuǎn)身,看到身著紅衣的尹詩詩在背后微笑著看著她。
“詩詩!”歐陽安依用用臉上的肌肉堆砌成一個笑容,盡管非常勉強。
兩個人并排飛在一起,卻再沒有人說一句話。
很快,沼澤地到了。
“安依,你一定要小心點,這沼澤地一旦陷下去是沒有辦法再上來的?!币娫娋娴?。
歐陽安依對這種沼澤地格外具有好奇心,所以不免找了塊小石頭來探路。果不然,小石頭一接觸到沼澤地,就迅速沉了下去。這讓歐陽安依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由于心神不定,歐陽安依的腳踩上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瞬間就像粘在地面上一樣,怎么也撥不出來了。
“詩詩!”歐陽安依驚恐地叫道。
“怎么了?”腳懸在半空中的尹詩詩回頭問道。
“我……我陷進去了。”歐陽安依顫抖著聲音說道,劇烈的驚慌使她下沉的速度加快,很快就沒到膝蓋處了。
尹詩詩冷靜的用法術想解救她,卻失敗了。
“安依,你別急,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尹詩詩也急的冒出了汗。
現(xiàn)在的歐陽安依已經(jīng)被淤泥沒到腰部了,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歐陽安依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穿越過來的結局居然是這般慘烈,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應該穿越過來,為了這樣一個人。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藍光閃過,將歐陽安依硬生生地從沼澤地里“拔”了出來。
當歐陽安依反應過來時,她已經(jīng)飛在了天空中,而在身后抱著她的人居然是剛剛對他失望之極的魔王鐘離影。
“沒事了吧?”身后的人傳來清新的薄荷味,溫柔地問道。
“沒事了,謝謝你。”歐陽安依羞澀的別過了臉,心中已然原諒了鐘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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