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冷冷的看著帶著鐵面具的人,“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買我的人頭呢?”
“哼,”那人輕笑了一聲,“去問閻王爺吧!?!?br/>
“放肆,”綠璃怒吼道:“你們可知這個人是誰嗎?”剛剛驚嚇的神情已經(jīng)恢復平靜。
“歃血盟向來只認錢不認人,不管你今天是誰,都必須得死。”這話就像一道催命符,欲要人命。
所有人都持著鋒利的劍沖了上來,就像密密麻麻的箭向二人射來,在金色的艷陽之下,只見一群黑影,似螞蟻一般圍在一起,不見二人的身影。
突然,“哧”的一聲,一道紅光從黑影群中迸射而出,就像漏光一樣射出無數(shù)條耀眼的紅光,又如女媧補天時所迸發(fā)出來的光彩,擁上而去的黑衣人紛紛被彈滾在地。
雪言以運掌姿勢站在原地,綠璃站在一旁,二人毫發(fā)未損。
“無憂掌……”戴面具的人倒在地上手捂住胸口,胸口炸裂般疼痛,一股真氣在體內(nèi)竄動著,終是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恍然大悟的說:“你是葉雪言!”
雪言收住手,站直了身,一副平靜的樣子沒有作聲。
綠璃走上前,有些神氣的說:“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快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倒不感到驚慌,冷冽的說:“歃血盟一向守口如瓶,絕不違背江湖規(guī)則,你們要殺就殺,我不會說出一個字的。”
“你……”綠璃急眼了。
“綠璃……”雪言叫住了她,冷淡的說:“讓他們走吧!”
聽到她這么說,綠璃露出一臉吃驚的神情,“大人,他們是來殺你的,你把他們放走了,他們還是會回來的?!?br/>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還是一層不變的那句話,“讓他們走吧!”
“哦,”綠璃撇了一下子,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地上的人都艱難的站起來,舉步維艱的走到那個戴面具的人身后,擁成一團。
帶頭那人捂著胸口看了她一眼,冰冷的面具掩飾了他所有的神情,凜冽的眸中閃出一道感激的光芒,抱拳說道:“多謝不殺之恩?!?br/>
說完,便和手下的人相攜離去。
綠璃嘟著嘴正打算想要問雪言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沒轉身她就已經(jīng)踩上了馬鐙,坐在馬鞍之上了。
綠璃來不及說話,也趕緊上了馬,韁繩一動,黑色的駿馬便似流星一般飛奔而去……
來到石階下,兩人走下馬,抬眼看著山頂房屋,薄霧繚繞,如白紗般的柔柔地漂浮在上面。
雪言毫無表情,牽著馬繩順著石階走了上去,錚錚的馬蹄踩在青石階上發(fā)出清亮的響聲,在山林里顯得有些悅耳動聽起來。
綠璃看著走在前面的她說:“大人,奴婢不懂,你為什么要放走他們???”
雪言輕嘆了一聲:“那不放能怎么辦呢?我總不能殺了他們?!?br/>
雖然這個年代的人殺人如殺雞一般,但是她畢竟是一個現(xiàn)代人,和這里的人終究是不一樣的,要讓她下手殺人,比登天還難。
“可是他們要再回來怎么辦?”綠璃苦著臉說:“歃血盟的人殺人不眨眼,他們?nèi)羰且恢倍⒅覀?,我們肯定有防不勝防的時候?!?br/>
歃血盟,聽到這個名字不禁讓人毛骨悚然,她停住腳,扭過頭來問:“歃血盟是怎樣的一個門派?”
“歃血盟是江湖上第一黑幫,里面的人全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因為不想再遭到仇家的追殺,所以才會加入歃血盟,”綠璃說:“他們要在歃血盟的秘密基地經(jīng)受住魔鬼般的訓練,與同伴互相殘殺,經(jīng)過層層篩選,誰能將身邊的人全部殺死,從訓練基地走出來,才能成為歃血盟的成員?!?br/>
綠璃的話里透著一股血腥的味道,讓人聯(lián)想到那些血淋淋的場面,甚是嚇人。
“這么恐怖,”她嘴里喃道,心里不免有些發(fā)毛。
“歃血盟的人毫無人性,全都是踩著同伴的尸體走出來的,他們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綠璃繼而說道。
“難道就沒有人管制嗎?”她問道。
“誰管啊,任誰都不愿意和歃血盟結怨?!?br/>
也對,每個人都自顧不暇了,還有誰會去管這些事,尤其是這樣一個毫無法制的一個時代。
綠璃皺下了眉頭,一臉擔憂的說:“如今大人您把他們放走了,以后有得我們受的了。”
“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吧!”雪言猜道。
綠璃抬眸悶著氣說:“他們空手而回,怎么可能就此作罷,況且他們已經(jīng)收了別人的錢?!?br/>
雪言眼神一定,眼中含著肯定的笑意,“他們不會再來了?!?br/>
她的語氣讓人難以反駁,綠璃看著她肯定的表情,迷惑的問:“大人為何如此肯定?”
她拉馬上前,邊走邊說:“剛才那帶頭的人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也絕非是個十惡不赦之人,臨走前他向我行了個抱拳禮,可見他還是個知恩圖報之人,我放了他一馬,他自然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br/>
“大人怕是把人心想得太簡單了,歃血盟的人向來做事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同伴都會殺,手上沾滿鮮血,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br/>
“行了,”綠璃的埋怨讓她有些不耐煩了,“順其自然吧!”
綠璃不敢再多言,只能跟在其后走著。
響亮的馬蹄聲傳入的雪鳶姑娘的耳朵里,她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見雪言和綠璃兩個人正朝自己這里走來。
她站在門口等著,待二人走進,問道:“你一般除了每個月固定的那幾天會來我這里,幾乎不會來我這里,今天怎么會過來?”昨天的怒氣已經(jīng)全消,似乎已經(jīng)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她語氣淡淡的說。
“君上要立新后,這事雪鳶師父知道嗎?”她開門見山的說。
話音剛落,雪鳶姑娘眼里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淚光,隱藏在面具之下的悲痛神情無人看得見。
半晌之后,她才逐漸恢復下來,咽了一口氣問:“此事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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