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瀟瀟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臥室里。
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下午五點半了。
她這不是,睡了一天…
太陽穴隱隱的暈眩,傅瀟瀟掀開被子,下了床,臥室里開著一盞溫柔的燈,她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出去。
下了樓,正好碰見端著一盞茶往樓上走的張媽,張媽看著她,“太太,你醒了?!?br/>
傅瀟瀟點了點頭,看著張媽端著的茶盞,他在家嗎?
“張媽,先生回來了?”
她記得,她剛想要勸他,不要傷害楊忱,但是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傅瀟瀟咬著唇,想到在東宮發(fā)生的事情,她記得,慕邵珩雖然開了槍的,但是也只是打傷了楊忱的腿,應該沒有傷到要害……
“先生在書房?!?br/>
傅瀟瀟從張媽手里接過茶盞,“我來吧,張媽你先下去吧。”
張媽想起,昨天晚上,慕先生將她抱回來的樣子,有點擔憂,“太太,你沒事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傅瀟瀟點頭,“麻煩你了?!?br/>
“太太,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哪有什么麻煩的?!?br/>
……
傅瀟瀟站在書房的門口。
抬手還沒敲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砟腥嗣黠@拔高的嗓音。
透過門板,雖然不清楚,但是傅瀟瀟還是隱約的聽到。
“這個女人再不濟,也是我慕邵珩的太太,我就算再不喜歡她,也容不得被別人欺負了,留他一條命,我已經(jīng)給楊振雄面子了……”
接下來的話,傅瀟瀟沒有聽清楚。
她皺著眉,是不是昨晚的事情,不好解決,楊振雄是黑道起家,后來洗白投資房地產(chǎn),楊家雖然在春城的地位一般,但是也是不容小覷。
重點是,她并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受了驚嚇,而慕邵珩昨晚上對著楊忱的膝蓋骨開了兩槍…
這輩子估計站不起來了。
楊家只有楊忱這個一個兒子,怎么會輕易的罷手。
等到書房里沒有聲音了。
傅瀟瀟猜想他應該掛了電話了,才抬手,敲了敲門。
“嗯?!蹦腥说膽?。
傅瀟瀟推開門走進去,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茶盞放到男人面前,捏著茶盤,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輕聲開口,“慕先生,謝謝你?!?br/>
她當時都快絕望了…
這個男人就像是神邸一般,從天而降。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一通電話,是打給他,而他,竟然來了。
不過,他怎么知道,她在東宮,而且在那間包廂里。
昨晚是孟暖的生日,她沒有趕過去,也不知道暖暖那邊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對了,她給暖暖買的生日禮物…
傅瀟瀟敲了敲腦袋,想必應該是落在那間包廂里。
算了,等會給孟暖打個電話,明天再去給她買一件。
“不用謝我?!蹦缴坨窨粗恢皇职淹嬷摴P,淡淡道,“你是我慕邵珩的女人,在那種地方讓人欺負了說出去不是再打我慕家的臉面嗎?大晚上的去那種地方,你是有多么寂寞?也是,怪我無法滿足你?”
“但是,傅思蔓,做了我慕邵珩的女人,誰允許你出去勾三搭四的,收起你以前的那些伎倆來。”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的譏誚,傅瀟瀟沒有反駁,她原本以為東宮的保安系統(tǒng)很嚴密,也沒有想到在公共場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她低著頭,“昨天晚上,是我朋友的生日,我以為那是我朋友開的包廂,沒想到走錯了。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她皺著眉,抬起頭來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楊家在春城蠻有一些勢力,而且楊振雄中年得子,就這么一個兒子,你把他傷成這樣……會不會……很麻煩…”
“閉嘴!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沒什么事情,出去吧,少在我眼前晃蕩?!?br/>
傅瀟瀟‘嗯’了一聲,知道他不想多看見她,轉(zhuǎn)身往書房門口的方向走,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門把手時,她停下。
“那個……”她轉(zhuǎn)過身,“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手機…”
那塊手機她剛買不久,雖然昨晚被人踩壞了,但是修一下還能用,而且里面存了很多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難的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在景行哪里,你去找他吧?!?br/>
……
景行接到電話立刻匆匆的走出家門,就看見站在樓梯口的一道身影。
背影纖細,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膀上。
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站在樓梯口等著,天氣轉(zhuǎn)涼,微微的吹著冷風,她輕輕的搓著手指往手心里面呵了一口氣。
景行大步走過去,“太太,你不用自己趕來的,我去別墅把手機還給你就好,你不用親自來拿的?!?br/>
傅瀟瀟轉(zhuǎn)身看著景行下了樓,淡淡的彎唇一笑,“沒事,反正我在家也沒有什么事情,就當是散步了,我剛剛用公共電話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前面路口的電話亭了。”
景行微驚,“太太,你步行來的?”
這里離傅瀟瀟居住的別墅,步行的話,至少四十分鐘。
傅瀟瀟點頭,“嗯,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br/>
其實是她跟陳媽要了助理景行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隨意披上一件大衣走出別墅,走的匆忙,身上就帶了幾塊錢只購做公交。
沒想到等了許久公交都沒來,她才步行的。
景行從兜里將手機拿出來,遞給傅瀟瀟,“太太,著手機摔壞了,明天我去買一塊新的手機給你吧?!?br/>
傅瀟瀟接過手機,按下開機鍵,屏幕碎裂,一片漆黑,但是傅瀟瀟沒想到,竟然還能開機,只是屏幕裂了而已。
她從小就習慣了節(jié)儉節(jié)約,再加上阮芳每個月只給她固定的生活費,她以前的時候在學校里偶爾會干一些兼職。
盡量的把錢省下來。
“不用了,這手機還能開機,我去換個屏幕就好了?!?br/>
傅瀟瀟不習慣化妝,她并不像傅思蔓那般,打扮的明媚嬌艷,衣服顏色艷烈奪目,她平時就是一張素顏,偶爾化點淡妝,衣服的顏色也是清新的顏色。
也不會過多的追求款式和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