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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溫馨的房間里,投下斑駁的光影,一縷一縷的暖黃傾斜而下,眼看著就要迎來晚霞,玗兒艱難地輕輕挪動(dòng)著身子,生怕把顧若白的手臂壓得麻了。
慵懶的嗓音中帶著愉悅,顧若白像是睡醒了很久了一樣,精神飽滿,玗兒怎么感覺他在裝睡?玗兒輕輕應(yīng)了一聲,掙脫著想要脫離顧若白的懷抱,誰知顧若白卻越抱越緊,“顧大哥,該吃晚膳了?!?br/>
玗兒無奈地催促著,顧若白依舊一臉的得意,還故意的往玗兒的脖頸處湊了湊,“晚膳會(huì)有下人準(zhǔn)備的,不用擔(dān)心的?!?br/>
“可是,你不想吃到我為你準(zhǔn)備的晚膳嗎?”玗兒的雙眸發(fā)著光,,一臉的向往,顧若白微微一驚,不敢相信玗兒會(huì)做飯,“嗯?你何時(shí)學(xué)會(huì)的掌廚做飯?”玗兒興奮地坐起身來,放著光的瞳眸燦如星火,“我這樣的冰雪聰明,還用學(xué)嗎?”
語氣中隱約中帶著得意,顧若白笑得眉眼彎彎,“好啊,那就讓我嘗嘗我小女人的手藝?!鲍]兒一聽,激動(dòng)的從床上蹦起來,奔向門外的時(shí)候還不忘拋了個(gè)眉眼,“好生等著?!?br/>
那攝人心魂的眼神簡直要把顧若白的魂勾了去,看著玗兒俏皮的身影,顧若白的笑容漸漸散了下去,這件事要怎么和玗兒說出口。
“哎喲夫人,您真是折煞青禾,快些住手吧!要不讓青禾來幫你吧?!?br/>
青禾兩手一攤,笑得無可奈何,這夫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道廚房,說是要準(zhǔn)備晚膳,可把她嚇壞了,要是被爺知道了,她們倆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
“青禾,別怕,顧大哥不會(huì)責(zé)怪你的,而且你不用幫我……”
自信的拍著胸脯,青禾倒是被自家夫人的可愛的模樣打敗了,青禾不僅害怕爺怪罪自己讓夫人這樣胡來,更怕夫人把這廚房毀了……
“哎呀!”
廚房上空傳來一聲尖叫,隨即緊接著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材料散落了一地,鍋里的魚還噼里啪啦的茲拉的響著,玗兒拿著一片青菜葉子擋在眼前,跳到一邊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偷瞄的眼里滿是驚嚇。
青禾哭笑不得,這夫人為了爺,還真是豁出去了,不過,這廚房就要遭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廚房才恢復(fù)了清凈,青禾端著那已經(jīng)燒好的幾道菜,心里不禁默默為自家爺擔(dān)憂,左邊的幾道色香味俱全,而右邊的夫人燒的那幾道似乎有點(diǎn)慘不忍睹了,青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端著燒好的菜上了桌。
青禾瞄了瞄房間,好在爺此時(shí)不在,不然問起是否有幫夫人打下手,她就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青禾趁著爺和夫人都不在,迅速擺好菜,一溜煙就跑開了。
“喵~”
似乎是聞到了香味,小魚兒遠(yuǎn)遠(yuǎn)地就搖著尾巴,蹦跳著鉆到了桌下,長長的尾巴不停的搖著,仰著頭看著這滿桌的佳肴。那一聲聲的叫喚,仿佛十分熱切的渴望一頓美餐。
就在小魚兒準(zhǔn)備竄上桌子的那一刻,就被門外的顧若白一聲喝住了,小魚兒驚嚇的四處亂竄,恰巧被進(jìn)門的玗兒逮個(gè)正著,玗兒有些生氣了,“要是再兇小魚兒,今夜的晚膳別吃了。”
玗兒生氣的一屁股坐下,一把撈起小魚兒在懷中哄著,小魚兒像是故意撒嬌一樣,在玗兒懷里叫個(gè)不停,那模樣委屈極了。
“就看不慣那你抱著她的模樣?!?br/>
顧若白拿起筷子,憤憤的夾了菜,玗兒頓時(shí)就愣住了,這顧大哥是在和小魚兒爭風(fēng)吃醋嗎?
顧若白一嘴巴塞進(jìn)一把菜,完全不顧玗兒驚愕的眼神,玗兒看著顧若白生氣的表情,不禁啞然失笑,這顧大哥原來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玗兒輕輕的把小魚兒放下啊,拾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
“來,這是我燒的?!鲍]兒臉上堆著笑,小手撐著在桌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顧若白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眉頭緊皺,“怎么,這還有不是你燒的菜嗎?”
“對(duì)啊,這幾道是青禾燒的,這些才是我燒的?!鲍]兒神色淡定的給顧若白介紹到,顧若白臉色微微一黑,看著玗兒那幾道菜的模樣,不禁有些卻步。
腳底下的小魚兒還在喵喵叫著,顧若白在玗兒熱切的注視下,嘗到了第一口玗兒親自做的菜。
“怎么樣?”玗兒湊上來,一臉期待的樣子,顧若白表情微妙,似笑非笑,“很好吃?!?br/>
“真的嗎?那給小魚兒也來一塊!”玗兒聽到顧若白對(duì)自己廚藝的肯定,心里樂開了花,連忙夾了一塊最肥的肉給小魚兒,小魚兒慢悠悠地湊近鼻子細(xì)細(xì)嗅了下,竟一聲不吭地扭頭走開了!
玗兒驚得說不出話,滿臉委屈,“顧大哥,怎么小魚兒不吃?是不是覺得我燒的不好?”
“那它真是錯(cuò)過了最美味的佳肴了?!鳖櫲舭渍f著,又夾了一筷子,玗兒半信半疑,“真的嗎?那我也來嘗嘗?!?br/>
說話間,玗兒的筷子就被顧若白阻攔住了,玗兒一臉疑惑,顧若白卻發(fā)了話,“不是說只做給我吃的嗎?不許跟我搶吃的?!?br/>
玗兒頓時(shí)來了氣,“我就要吃我自己燒的飯!”眨眼功夫,玗兒的筷子就插到了那盤魚肉中間,顧若白不由得揚(yáng)起一抹壞笑。
“呸!怎么這么咸?虧你還說好吃呢。”玗兒嘴里吐出魚肉,滿臉苦澀,顧若白爽朗的笑出聲,“不論你做什么,我對(duì)我的小女人都是滿意的。”
語音剛落,玗兒的愧疚之感就涌上心頭,沒想到自己的廚藝這么差,顧大哥居然都不嫌棄自己,感動(dòng)之余,又倍感暖意。
“顧大哥,,你為何對(duì)我如此之好?”
不知為何,玗兒的雙眼有些模糊,聲音也有些哽咽,顧若白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顧若白站起身來,站在玗兒身后,環(huán)抱著玗兒,“這輩子就認(rèn)定你了,不然你讓我對(duì)誰好?”
“那…要不這菜別吃了……”
“不吃那我們干什么?”
……
玗兒被問得說不出話來,顧若白嘴角一勾,壞笑道,“不如,生個(gè)小小玗給我玩吧?”
玗兒兩眼一瞪,雙手柔弱的捶打在顧若白胸口上,“你在瞎說什么呢!”不等玗兒反應(yīng)過來,顧若白就長手一抱,自顧自的走出膳房,玗兒在懷里掙扎的更加厲害了,“下人們?cè)诳粗?,快放我下來……?br/>
可顧若白哪里會(huì)善罷甘休,“要是看就把他們的眼睛挖下來?!?br/>
玗兒看著他那冰冷壞笑的臉,頓時(shí)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顧大哥從來都是說道做到的人。
紅幔紗帳里,又是旖旎彌漫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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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
一大早,顧若白不見玗兒的身影,逮住冷凌就問,冷凌一臉疑惑,“爺,不是你同意夫人出府的嗎?出府之前我還納悶,為何夫人出府不讓我跟著呢?可是夫人一臉自信的模樣,我還以為……”
冷凌的話夾子一打開就止不住,顧若白不耐煩地皺眉頭,“去了哪?”
“說是去了春滿樓……”冷凌話還沒說完,顧若白就頭也不回地朝著府外走去。
“春媽媽,你別哭啊,有什么事和我說說……”玗兒焦急得看著眼前的春媽媽,然而春媽媽只是一個(gè)勁地哭,“你說她們會(huì)去了哪里呢?前個(gè)幾天她們還一起到集市上去買胭脂水粉,可是卻遲遲不見回來……”
春媽媽哭得肝腸寸斷,手中的手帕又抹了抹眼淚,“我平日對(duì)她們也不薄,怎么想著背叛我呢……”
“春媽媽你別急,這些姑娘肯定不會(huì)是逃走了的,大家都知道你為大家付出了許多?!?br/>
然而春媽媽卻越哭越兇,玗兒一時(shí)沒了轍,只好叫來錦言問話,誰知錦言也是一副蔫了的樣子,“錦言?”
玗兒伸出手指在錦言眼前畫了畫,錦言猶如受到驚嚇一般,兩眼流露出恐慌的神情,手腳亂拍亂打,“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錦言!錦言!”玗兒拼命按住錦言的身子,防止她抓傷撓傷自己,錦言依舊一副害怕的模樣,狠狠地抱住玗兒,嘴里還在重復(fù)呢喃著玗兒聽不懂的話。
和錦言一起出門的女孩們沒有回來,只有錦言回來了,并且變成了這番模樣,春媽媽派人到顧宅找到她的那一刻,她竟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
玗兒看著錦言忽然之間瘋了的模樣,心疼極了,春滿樓這段時(shí)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些出門未歸的女孩們又去了哪里?
玗兒揉了揉發(fā)漲的腦袋,忽然之間覺得無比疲憊,若是此時(shí)顧大哥在就好了。
“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時(shí),顧若白出現(xiàn)到了玗兒身旁,玗兒又驚又喜,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顧大哥,你怎么來了?”
“怕你這個(gè)蠢女人走丟了?!鳖櫲舭撞唤艘粋€(gè)白眼。玗兒卻抓起他讓他看著錦言,“顧大哥,你能幫我查一件事嗎?”
“嗯?”顧若白不解,玗兒又接著說,“春滿樓的姑娘們出去買胭脂時(shí)遲遲未歸,只有錦言回來了,但是卻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若白沒有說話,臉色陰沉,心里似乎猜到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