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28
(第二卷開始、高潮迭起的時代)
江儀還在發(fā)呆走神的時候,小五小六兩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緊張得看了原先琉璃站得地方,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才放下心來,看到江儀一臉迷惘的表情,兩人互望一眼,都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小六輕輕拉了一下小五的衣袖,指著江儀。
小五沒好氣得看了小六一眼,便是走到江儀身邊,發(fā)現(xiàn)江儀手里拿著一本奇怪的書籍。小五輕輕得碰了江儀一下,問道:“怎么了?儀哥哥?!?br/>
“嚇?”江儀被小五打斷思緒,愣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什么,剛才那個是以前的老朋友,只是來找我有點事而已,好了,我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還有多久能去到最近的丐幫分舵?”江儀輕輕得把《鬼經(jīng)》放入懷中,這種東西若是有心人看到,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現(xiàn)在龍狐靈環(huán)又不在身邊,只能先貼身放著了。
看到江儀不愿細說的樣子,小五小六也不好問什么。
小五想了一下,指著北面,說道:“往那邊再走上幾天,可能就會到鐵戈城,那里好像有丐幫的分舵吧,我們在逃難的時候聽到一些人說那邊的丐幫正在收內(nèi)門弟子,不如我們就去那邊碰碰運氣?而且,大哥他們在離開村里的時候,也說過,如果失散了就到鐵戈城再碰面?!?br/>
“嗯,也好,那我們先去那里看看吧。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姓什么呢?”江儀略一思索,便是定了主意,江儀這時才想起,他還不知道小五小六姓什么呢。
小五拍著胸脯說道:“我叫麥五郎?!闭f罷,指著小六,繼續(xù)說道:“他叫菽六郎?!?br/>
“你們不是兄弟嗎?怎么姓氏不一樣???”江儀道。
聽到江儀這么一問,小六表情頓時變得傷感起來。小五拍了一下小六的頭,說道:“因為我們兄弟六個都是孤兒,我們兩個是大哥跟二哥養(yǎng)大的,村里的老先生說幫我們起個六谷當姓,這樣以后就不會餓死了?!?br/>
“這樣也行?”江儀一陣無語。
三人說說笑笑,便是繼續(xù)趕路了。期間,江儀也是從兩兄弟口中了解了現(xiàn)在的疆南省百姓的一些生活情況。自從定天王一脈被誅后,疆南省的百姓,生活狀況日漸艱難。不僅有定天王余部割據(jù)一方,還有金后派遣的鳳軍割據(jù),就連一些門派,也做起了占山為王,搶村掠民的勾當,如果不是因為定天王死前發(fā)動了麒麟絕陣,一下子封閉了飛翼族和天詔族入侵的要道,怕是現(xiàn)在百姓就更加悲慘了。
三人連夜趕路,過了兩天多,便是發(fā)現(xiàn)路上的難民驟然多了許多,看來都是奔著鐵戈城而去的。江儀三人也是混在了難民群中,慢慢向鐵戈城而去。
‘這就是疆南省百姓的境地嗎?’江儀看到難民群中,無數(shù)人都是面黃肌瘦,衣不蔽體。整個難民群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不時傳來一些傷病難民的哀嚎聲。江儀心中一揪,若是在這里也有個無悲大師就好了。正當江儀感慨之際,忽然聽見前方的難民群中傳出一些奇怪的吶喊聲。
“先入金心會,再入丐幫,保證你們在丐幫混得如魚得水!”一個嘹亮的男子不斷喊道。
“金心會?”江儀眉頭一皺,便是猜出什么情況了,居然還有人在加入丐幫前拉幫結(jié)派?尋常老百姓必然不會如此,那是什么人呢?
小六和小五看著江儀,問道:“儀哥哥,我們要過去看一下嗎?”
江儀略一思索,點點頭,沉聲道:“過去看看吧,如果是一些結(jié)黨營私、殘害百姓的勾當,自然不能讓他們?nèi)缭噶?,走吧?!苯瓋x說罷,便是帶著小五小六兩人往那喊聲源頭走去。
一路走去,江儀發(fā)現(xiàn)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而那群宣傳金心會的人氣焰也是愈加囂張,竟是劃出了一個五丈圓圈,不讓普通老百姓過去。
江儀停在圓圈外,看著那十幾個大漢正在拉扯著一些年輕人,嘴里不停說道:“來吧,加入我們金心會,保證你衣食無憂。”那些年輕人都是面露難色,一副不愿意加入的神情。
這時,旁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翁,拄著一根樹枝,走到一個大漢旁邊,顫巍巍得問道:“那我加入行不行啊?”
只見大漢一臉不耐煩,飛起一腳便是把老翁踢翻在地,嘟嘟囔囔道:“老家伙湊什么熱鬧,找死么?我們金心會可不是收容老弱殘兵的地方!”
大漢這般舉動,周圍圍觀人群一陣嘩然,站在老翁旁邊的人連忙扶起老翁,周圍的難民都是不滿得看著那群“金心會”的大漢,但是卻沒有人敢開口指責什么。
江儀冷笑一聲,這群大漢最高的也不過繭變境巔峰,居然敢光天化日做這種勾當?江儀踏前一步,便是走出人群,看著那十幾個大漢,冷冷道:“金心會?我看是無腦會吧,一群四肢發(fā)達的家伙在這里拉幫結(jié)派,還欺壓弱小,真是可笑。”
“什么???”原本還在拉著其他年輕人入會的大漢,在聽到江儀這句話,都是回過頭來,濃眉豎起,怒視著江儀,一個為首大漢氣勢洶洶得往江儀走過來,嘴里罵罵咧咧道:“小兔崽子,敢詆毀我們金心會?看爺今天不廢了你!”說話間還摩拳擦掌,雙拳關(guān)節(jié)一陣爆豆響。
“哦?要動粗嗎?”江儀臉上閃過一絲戲謔之色,回頭看了小五小六一眼,說道:“你們好好看著就行了,體會一下武術(shù)的根本?!?br/>
江儀說完,眼眸寒光一閃,整個人便是消失在原地。
“小心!這小子不是普通人!”為首大漢瞳孔一縮,連忙提醒其他人。
不過卻是遲了,雖然現(xiàn)在不能全力施展龍狐心法,但是早在星辰界的時候,江儀就把提子和勺子傳授給自己的一些招式在腦海中演練得爐火純青,現(xiàn)在剛好有這個機會可以嘗試一下!
江儀幾個空踏,便是凌駕在十數(shù)個大漢頭上,那十數(shù)個大漢急忙抬頭看去,卻被那刺眼的日光刺激得睜不開眼。
江儀微微一笑,雙手合十,整個人宛如慈悲佛陀一般。渾身靈氣驟然聚于雙掌,江儀雙掌頓時變得佛光四射,江儀原本慈和目光一冷,沉聲喝道:“佛有濟世慈悲,亦有誅邪怒火!明王掌!”江儀雙掌陡然往那十數(shù)個大漢印下,準備一掌就把這十數(shù)個大漢打廢!
“大如來掌???你是佛教中人?不過就是一群賤民的事情么?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就要廢我金心會的人?”一個充滿怒氣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明顯是金心會的人在看到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就看到江儀施展大如來掌的一幕。
江儀冷冷一笑,卻不答話,硬生生把十數(shù)個的大漢的氣機都鎖定,讓他們完全生不起逃遁之心,只能眼睜睜得看著明王掌落下來。那十數(shù)個大漢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你敢???”那女子看到江儀全然不為所動,話語中流露出幾分焦急。一個金衣女子從遠處難民群中躥出,三寸金蓮在難民頭上輕點,急急往江儀這邊趕來。那金衣女子盯著江儀,兩手一甩,遠遠得射出幾枚金色暗器,往江儀要害處打來。
“哼!”江儀輕哼一聲,體內(nèi)靈氣往雙掌灌去,輕輕一推,一對三丈大小的虛幻明王掌便是把十數(shù)個大漢籠罩在內(nèi)。做完這些,江儀腳下輕輕一點,身形一擺,面朝那暗器射來的方向,左手結(jié)了個大如來掌中的蓮花印。江儀輕喝一聲,輕輕一彈,一個普通手掌大小的粉紅蓮花印便是往那數(shù)枚暗器飛去。
“嘭”一團金霧便是擴散開來,那幾枚金色暗器一下子便是被江儀的蓮花印撞得粉碎。
就在此時,明王掌也是一壓而下,把十數(shù)個大漢硬生生壓入地下幾寸,無數(shù)慘叫聲響起。
小五小六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哪里見過這等血腥場面!就連圍觀的難民也驚恐得躲閃起來,唯恐被那余波影響到。
“你!”金衣女子也是趕到了十數(shù)個大漢身邊,看到地上一對偌大掌印和十數(shù)個哀嚎不已的大漢,看著江儀,眼中怒火猶如要噴射而出一般。
江儀腳下連點,整個人輕飄飄得落在地面上,冷冷得看著那金衣女子,說道:“我怎么?”
金衣女子看了一下地上那十數(shù)個大漢,也知道這些人治好也是殘廢。目光中怒火更盛,看著江儀,臉上露出濃濃忌憚之色。就憑這小子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應(yīng)對的!金衣女子略一思索,便是斷然道:“哼,算你大命!你給我記住了!得罪我金玉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哼?!苯鹨屡庸麛喈惓?,竟是拋下那些大漢不管,獨自遁走了!
那些大漢看到金衣女子全然不顧他們,也是接連叫道:“小姐救我們?。 ?br/>
金衣女子視若無睹,一下子便是消失在人群之中。
江儀嘆息一聲,這下又愛管閑事惹禍了。看到那些大漢都動彈不得,而那金衣女子又走遠了之后,周圍的難民都圍著江儀,一些差點被拉去參加金心會的年輕人對著江儀連連道謝。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臉色沉重得看著江儀,說道:“小公子,你這下可是惹禍了!那金心會可是丐幫九袋凈衣長老金亨為了抗衡污衣長老們創(chuàng)立的一個小會,剛才那個金玉心就是金亨的愛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