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皇城的這段路,南宮天豪可謂是悠哉游哉。白天有人背著他,晚上還有專人為他鋪床。南宮天豪這日子過的滋潤極了。
男人不會照顧男人,于是照顧南宮天豪飲食起居的重任就落在了蒙拉艾莉絲和蒙拉晨堯的身上。因為南宮天豪救過蒙拉艾莉絲,她對南宮天豪照顧得特別周到,給南宮天豪擦汗,為南宮天豪吃東西,還有幾天晚上為南宮天豪擦過身子。
修真者經(jīng)常赤身**的滿星際亂跑,南宮天豪的臉皮早就變得比城墻還厚,他才不會不好意思。不過南宮天豪更喜歡蒙拉晨堯照顧她,因為南宮天豪更偏愛于東方類型的女子。
琥珀色的夜靜悄悄的,營帳外的蛐蛐在盡情的歌唱,夜空中掛滿了一閃一閃的星星。沿途沒有市集,波剛等人只能露宿郊外。
用打濕的毛巾吸去南宮天豪額頭上的汗珠,蒙拉晨堯郁悶的將其丟在一旁,嘟噥著小嘴說地說道:“這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前輩了,一昏就是十幾天,害的我和蒙拉艾莉絲還要每天來照顧他。我的劍也被他弄沒了,真不知地說道上輩子欠他什么,早知就別讓師兄幫他了。”
南宮天豪裝著沒聽見,繼續(xù)昏睡。他體內(nèi)的功力早在這十幾天恢復如初,他現(xiàn)在每天將圣之力運行十周天后,就專心做他的活死人。
就在這時,從南宮天豪的營帳外伸進一個腦袋,逼滿臉堆笑說地說道:“晨晨姐,你得當心自己的身體別太辛苦了,南宮天豪出了事不要緊,累壞了你可就不好了,還是讓我來吧。做女人應(yīng)該注意保養(yǎng)身子?!?br/>
“行,你來吧,這小子不死也沒用了,呵呵?!泵衫繄蚱鹕硇Φ卣f道,說罷走出營帳,換逼來照顧南宮天豪。
“這小子的嘴巴真是上輩子不知地說道修煉過多少年的。”南宮天豪郁悶的想,“誰他媽讓你來照顧我了?!彪y得有和佳人獨處的機會,卻被逼打擾了,南宮天豪自然有些無趣。
見蒙拉晨堯離開后,逼壓低了聲音地說道:“前輩?兄弟?那小妮子已經(jīng)走了,別裝了,快起來,咱們聊聊?!蹦蠈m天豪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臭小子,你別裝了,打從你昏迷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來了……你準備昏到什么時候?明天就要到皇城了。你他媽也應(yīng)該舒服夠了吧。”逼又地說道。
南宮天豪猛的直起身子,雙手掐住逼的脖子,搖晃地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了。”逼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臉部漲得通紅,南宮天豪這才放他一馬。
逼緩和了一下神色說地說道:“行啊,我的朋友,兩大美人每天輪流伺候你,你還上癮了不是?什么時候也讓我躺躺?”
“別廢話,什么事?”南宮天豪地說道。
逼故作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嘴上“噓”了一聲,跟著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營帳外,無奈地說道:“小子,你不知地說道吧?這個畢特力傭兵團是來抓你的。昨天晚上我看見他們在秘密談話,就忍不住偷聽了幾句,把事情聽了個大概?!?br/>
“我知地說道?!蹦蠈m天豪白了逼一眼說地說道。
“你知地說道?”逼不解地說道,“這他媽可是國際機密,你怎么知地說道,難不成是他們告訴你的?那么你為什么不跑?”
南宮天豪不答反地說道:“是不是一個叫黃埔羅恩的人讓他們把我找到?”
“神了也,兄弟。你猜得完全正確?!北企@訝地說道。
“什么猜的,這得動腦子!他們叫我的第一聲是稱呼的‘前輩’,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在地面頂多和波剛這個花雨級的劍客戰(zhàn)成平手,還沒有資格做他們的前輩……另外,我弄碎了蒙拉晨堯的劍,他們幾個嘴上全部不好意思說什么……再者,我和蒙拉晨堯他們非親非故的,波剛會讓蒙拉晨堯來照顧我?你做夢吧你!還有,以他們的身份哪像雇不起馬車的,會和我們幾個窮鬼一起走路?你也不動動腦子?!?br/>
南宮天豪話音剛落,蒙拉艾莉絲提著一桶熱水突然闖入了南宮天豪的營帳里……蒙拉艾莉絲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剛要開口呼喚波剛等人,南宮天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她的嘴巴,無奈地說道:“莎莎、暫時不要叫他們,把水放下你在外面守著,有人來就說逼在給我擦身子,不方便進去。我和逼聊點事情。”
蒙拉艾莉絲聞言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放下水后,老老實實的待在門口。南宮天豪心想道:“這小妮子還真是可愛?!?br/>
“莎莎……真他媽惡心?!北葡胫鵁o意識的抖了下身子,只嘆南宮天豪艷福不淺,美女全部聽他的話。
南宮天豪怪笑著推了逼的腦袋一下,無奈地說道:“說,你還聽到些什么?”
“就這些了,不過他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黃埔羅恩要找的人,他們猜想你已經(jīng)六七十歲了,不曾想這么年輕……這個黃埔羅恩是誰呢?怎么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他找你干什么。你和他有什么恩怨?”逼疑惑不解地說道。
南宮天豪直言地說道:“黃埔羅恩是個劍圣,是我結(jié)拜的大哥,他想收我做徒弟,我沒同意。我怕他煩我,所以跑了。沒想到那老家伙竟然去傭兵工會下帖子雇人找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北坡勓砸幌伦泳痛袅?,這世上還有不愿做劍圣徒弟的?
“哈哈,我的朋友,你這玩笑開大發(fā)了。”逼不相信地說道。
南宮天豪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不相信算了。”
逼見南宮天豪的樣子不像在說謊,又地說道:“那你怎么不跑呢?我看他們也不像要加害于你?!?br/>
南宮天豪頷首地說道:“一嘛”湊攏了逼的耳朵,“蒙拉晨堯這姑娘我喜歡,準備泡她。二嘛、我還想找黃埔羅恩半點事?!?br/>
逼“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無奈地說道:“那不就沒事了?你是不是準備一下表演自己剛剛蘇醒的樣子?”南宮天豪做了個ok的姿勢,重新倒下。南宮天豪和逼還真是兩個相見恨晚的朋友,南宮天豪心里暗暗的想道,“如果納蘭修羅也在,他一定會喜歡這個新兄弟的?!?br/>
“醒了、我的天啊,醒了!他居然醒了!我的神哪、我的娘親!一定是我、一定是我的悉心照顧感動了神靈!”逼揮動著雙臂,瘋也似的一邊嚎叫著一邊跑出了營帳。
“我靠,這表演也太做作了一點吧。”南宮天豪當時真想一凳子砸死那家伙。波剛等人聽聞南宮天豪醒來,紛紛涌入了南宮天豪的營帳。
“前輩,你醒了???你全部昏迷好幾天了,我們明天就該到瑞斯了?!辈▌偵锨靶卸Y地說道。
南宮天豪用手捶了捶似乎有些昏沉沉的頭,徐徐的,緩緩的說道:“我竟然昏迷了這么久啊。”蒙拉艾莉絲聞言“噗嗤”了一聲,險些笑了出來,在心里不由得暗道,“南宮天豪和逼真是兩個怪物,對了,還有那個勞倫西蒙,這三人也不知地說道怎么湊到一塊的?!?br/>
看著蒙拉晨堯有些詭異的目光,南宮天豪下意識的調(diào)整注意力地說道:“大家坐吧,別拘束?!边€頗有一番前輩的味地說道。
波剛等人也不多言,席地而坐。相處十幾天,這還是幾人的第二次談話。波剛地說道:“聽他們說前輩有失憶的毛病,不知地說道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嗎?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我們做晚輩的可以送你回去?!?br/>
“得,這是要確定我的身份了?!蹦蠈m天豪暗想,嘴上地說道,“我叫納蘭修羅。南宮天豪?!辈▌偮勓耘c身旁幾人對視一眼,在心里不由得暗道,“是他了,沒錯,這怪名字少有人用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我出去看下吃的東西好了沒有,你們慢慢聊?!毕喥鹕淼卣f道,好家伙不愧是專業(yè)的傭兵團,剛剛確定身份就開始給黃埔羅恩通風報信了。
四人剛剛接下任務(wù),原本準備去瑞斯這個大全部會碰碰運氣,沒料到在路上碰見南宮天豪大戰(zhàn)暗魔法師,不得已出手相助,更沒料到他們幫助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前輩和那個暗魔法師的爭斗真是驚心動魄,特別是出手的第一招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給我們這些晚輩講講吧?!辈▌倻\笑地說道。
蒙拉晨堯聞言努著嘴點頭附議,無奈地說道:“對啊,非常精彩啊,我也想聽聽。講詳細一點,為什么你會出手攻擊蒙拉艾莉絲呢?”
南宮天豪瞪了蒙拉晨堯一眼,倒把蒙拉晨堯瞪得有些不好意思,南宮天豪心想道:“拖延時間就明說嘛?!?br/>
“呵呵,沒什么好說的。阿里達說蒙拉艾莉絲對他們天鷹閣非常重要,我就利用這一弱點,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攻擊,這次攻擊我并沒有加快速度,使阿里達有完全足夠的時間反應(yīng),所以他會中招。
不過,這也是我的一根軟肋,因為我的目的是救人,如果阿里達挾持蒙拉艾莉絲來要挾我,我必定就范,這一仗誰輸誰贏還不知地說道呢?!?br/>
南宮天豪更不知地說道阿里達寧肯犧牲自己,也不會讓蒙拉艾莉絲受到傷害。蒙拉艾莉絲是天鷹閣主上要的人,在阿里達眼中主上是這風云大陸上實力最恐怖的人物,任務(wù)無法完成,他也難逃一死,不如放手與南宮天豪搏一搏。
再者阿里達雖然只是天鷹閣里的一個小副將,但是他也有盡忠職守的精神,盡全力完成主上交予的任務(wù),是每個天鷹閣應(yīng)盡的職責和義務(wù)。從這一點來看,那個主上養(yǎng)的可全部是一群死士,細想一下這伙人是多么的恐怖。
“前輩所用的招式小女子見所未見、十分厲害。能不能告知一下前輩師承何處?我想前輩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一定非常耐人尋味吧?!泵衫繄蛱鹛鸬男Φ卣f道。
“劍我會還你的?!蹦蠈m天豪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蒙拉晨堯的俏臉刷的一下紅透了,“我先出去一下,看看東西烤熟了沒有。”蒙拉晨堯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嘿嘿,看你這小妮子還有沒有臉繼續(xù)待在這里?!蹦蠈m天豪在心底大笑著,一想起蒙拉晨堯那害羞的樣子,南宮天豪就忍不住想笑。
“好犀利的語言,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每句話全部直穿心臟?!迸c南宮天豪短短的交談,波剛便感受到南宮天豪語言上的睿智。
交談還在繼續(xù),直至深夜。終于,波剛等人把南宮天豪拖到了黃埔羅恩的到來。黃埔羅恩早就在這一代活動多日,南宮天豪的朋友歐陽雷剛在天地門,黃埔羅恩料定南宮天豪會來找歐陽雷剛,所以一直在守株待兔來著。
“哈哈、哈哈,我的南宮天豪好兄弟在嗎?老哥來看你來了?!彼实男β曪h入營帳中,緊跟著是黃埔羅恩急促的腳步聲。
“這老家伙來得還挺快嘛。”南宮天豪撇了下嘴,起身相迎,“是黃埔羅恩老哥來了啊,來、來,老哥快請進?!?br/>
黃埔羅恩走入營帳時,火色的頭發(fā)已經(jīng)**的了,這家伙一口氣飛了十幾公里,差點沒累壞了。黃埔羅恩的身后跟著的是蒙拉晨堯兩人。
屋里的其他人見到黃埔羅恩,紛紛起身行禮,陪著笑臉。畢竟黃埔羅恩是數(shù)十年前成名的大劍圣,他在風云大陸的地位少有人比。
黃埔羅恩一手拍在南宮天豪的肩膀上,用力緊了緊,無奈地說道:“好小子,轉(zhuǎn)眼分別又是幾個月了,當日你不遲而別,害老哥好找啊。不請幾個傭兵小兄弟還找不到你呢?!秉S埔羅恩在手上使了幾分力度,雖然傷不到南宮天豪,也想把南宮天豪捏疼。
好在南宮天豪不傻,提起圣之力抵抗、一點的疼痛也沒有感覺到,只是他裝著十分疼的樣子,有意識的縮了下身子,咧著嘴惡狠狠的看著黃埔羅恩身后的蒙拉晨堯,似乎在說:“你出賣我。”
蒙拉晨堯被南宮天豪看得渾身不自在,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的往黃埔羅恩身后躲避。南宮天豪又裝著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無奈地說道:“老哥要找我還不容易嗎?小子隨傳隨到?!?br/>
黃埔羅恩松開手,又“哈哈”的笑了笑,心地說道:“看你現(xiàn)在怎么逃出我的手心?!?br/>
“老哥是不是剛游過泳?。吭趺礈喩砣繚裢噶?。逼、去給我大哥找身干凈的衣服換上。著涼了可不好?!蹦蠈m天豪笑著調(diào)侃地說道。
黃埔羅恩身后的蒙拉艾莉絲和蒙拉晨堯聞言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哼出了幾聲,心想道:好家伙,劍圣的玩笑也敢隨便開,這南宮天豪真不是一般人。
“是啊,剛游過泳過來的?!秉S埔羅恩當時真想一劍把南宮天豪給殺了,讓他在晚輩面前大失顏面,卻見逼已經(jīng)遞上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無奈地說道,“前輩,請您把衣服換上吧……以前早就聽聞前輩的劍術(shù)出神入化,入化得讓人們看得出神,沒想到今日有幸得見才發(fā)現(xiàn)前輩不僅劍術(shù)了得,游泳的技術(shù)也是首屈一指??!
剛從水里出來,衣服就只有三分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濕了胸口和背部,連褲腿全部是干的。厲害!”原來這屋子還有第二個敢開黃埔羅恩玩笑的人,逼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再者他發(fā)現(xiàn)南宮天豪在心底已經(jīng)將黃埔羅恩吃透了,膽子也放開了。
“逼,你說什么?這老頭哪來的?外面沒下雨啊!”這時,勞倫西蒙從營帳外走進來呆呆的說道,蒙拉艾莉絲再也忍不住跑出營帳偷笑去了。
“乖乖,玩笑開大了?!蹦蠈m天豪見黃埔羅恩要發(fā)火,慌不迭的打圓場地說道,“呵呵,還沒給老哥介紹,這是我的兩個好兄弟,他叫逼,他叫勞倫西蒙,勞倫西蒙的耳朵不好使,常說錯話,大哥有著寬廣的胸膛不會怪他們的吧?!?br/>
黃埔羅恩聞言,怒氣消了一半,欲哭無淚的瞪著南宮天豪,在心里不由得暗道:“這小子把我吃得死死的。”
就這樣,幾人閑聊的幾句,黃埔羅恩讓波剛等人到營帳外等候,說要與南宮天豪單獨敘敘舊,南宮天豪知地說道這還不是舊事重提,讓自己做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