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梧桐看著天發(fā)呆,想自己那個便宜的木頭臉師傅為什么會想讓自己來著萊翙?就為了什么鬼初試,就為了和萊翙那些比自己修為比試?如果是為了和他們比試,那這又是為了什么?讓他們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有道理,畢竟萊翙是天下的第一門派……
就是這么簡單?
梧桐皺眉,好像沒有想象的這么簡單才對,那他的目的又會是什么?
“師兄,你這徒兒不愧是鬼斛養(yǎng)大,性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她的模樣和幽瀾的又七八分相似,”斷淵壓低幾分聲音,“就是梧桐的爹是誰?”
“不知?!?br/>
斷淵皺皺眉,有幾分驚訝,“不知?難道鬼斛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因為幽瀾沒有告訴她。”
斷淵沉思一會兒,道“……還有她不知道的事,真是稀奇?!?br/>
斷淵想想鬼斛當(dāng)年為了查鬼氏一族的時候,可以把整個天下翻了個遍,最后還是找到了噬魂殿的殿主。幽瀾沒有告訴她,依她這種凡事都要知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性格居然也不知道,難道她沒有去查?有點不可信,應(yīng)該是查不到?那梧桐的爹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讓鬼斛查不到?會是一個修為在師兄之上的人嗎?
“沒有什么好稀奇的,畢竟找人這種事是需要時間的。一個不想讓人找到的人,你怎樣也找不到那人,或者是很難找到?!?br/>
“……那,噬魂殿的殿主呢?”如果是按照師兄的法,那鬼斛是怎樣找到他的?
“那你看看鬼斛是在那事的多少年才找到的。況且他是一個活人?!?br/>
“一百多年?!蓖蝗婚g斷淵恍然大悟,“……活人,難道梧桐的爹已經(jīng)死了?”
“我是這么想的?!?br/>
如果梧桐的爹是一個已死之人,就可以解釋鬼斛為什么查不到梧桐的爹是誰。他的修為不會在師兄之上,因為一個人的修為是最強的話,他會和一些和他差不多一樣的人會有一種奇怪的聯(lián)系,是可以讓人在腦海里知道有一個比他強的人存在,除非那個人不是修真。這點是不可能的,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修真沒有別的修煉。如果他是一個活人,十六年的時間足以找到他。如果是死人,是一個修為比師兄低,行事低調(diào)到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的話,也許鬼斛找不到。
“那師兄為什么知道他是一個已死之人?”
“猜的。”
“……”
沒有事干的梧桐待在浮島上的宮殿甚是無聊。平時沒有事做的梧桐都會出去走走。當(dāng)然,不可能因為在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就不出去吧,況且這里是萊翙,不定會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地方。當(dāng)時現(xiàn)在要去哪里,梧桐有點拿不定主意。梧桐看看遠(yuǎn)處的山,心想著,不如去山里走走。
梧桐出去的時候,修和斷淵在商量著半個月后的初試。
“師兄,你多久沒有管過萊翙的事了,如今師弟我甚是感動?!?br/>
“我只是來看看今年新收弟子的天賦如何,隨便給你添點亂。”
“???添亂?”
“不然你覺得我?guī)嗤﹣硎菫榱耸裁矗俊?br/>
“……你是閑梧桐給你添亂不夠,還要給我添亂?來禍害我?”
修看了一眼斷淵,好像在,不然呢?
“……”果然,師兄永遠(yuǎn)是不會安什么好心的。突然間,斷淵有點同情梧桐。雖然自家的師兄看起來是冰冰冷冷不易近人的,其實并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假象。
梧桐看著這山上的樹,幾乎都是百年大樹,一棵棵在比高、比大,誰也不想比誰差,誰都想著爭第一。
梧桐不知道現(xiàn)在要去哪里,就想著在這山里到處走走算了。總會比一個人待在浮島上強得多。
走著走著,梧桐走到一處相對寬闊的地帶,看到有一個活水的湖。幾棵樹在湖上看著自己的倩影,幾乎愛上了自己水中的倒影,想和水中的自己融為一體。頭上的太陽依舊是毒辣辣的,湖上偶爾會有幾只鳥飛過。當(dāng)然,一些在梧桐的眼里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里有個湖??!湖!
有一個活水的湖,首先要想到什么東西?魚啊!
對于一個愛吃又會做的人來,眼前有一個裝著新鮮食材的湖,怎能放過?怎能放過?
嘻嘻,捉魚。
如果是在淺淺的河里的話,梧桐肯定會自己用樹枝做一根魚叉,自己親手下河叉魚??上КF(xiàn)在是在湖里,不適合。那么,簡單快捷的方法就是,用法術(shù),嘻嘻。
梧桐并沒有先去捉魚,而是是現(xiàn)在林里找樹枝搭火才是重要的事。魚就在湖里,跑不掉的。
對于找樹枝搭火這種事,梧桐早做過了幾百遍了。不一會兒,火好了?,F(xiàn)在就差魚了。
玉手在空中大了一個響指,“啪”的一聲,湖面上蹦出幾條魚來。梧桐再打了一個響指,“啪”,掉進可惜湖里。梧桐左手拿起剛剛削好的樹枝,右手再次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啪”,剛剛掉進湖里的魚,竟然都已經(jīng)去鱗剖腹,并且都想梧桐手中的樹枝飛去。
梧桐從乾坤里,拿出自己平時自己藏的香料,撒在快要熟的魚的身上。一股魚香與香料的香味很快鉆進梧桐的鼻子里。當(dāng)然,此時此刻不單單知道梧桐一個人在山里,一個老頭子在山里巡著,看看現(xiàn)在此時此刻會有誰在山里偷懶不做功課。
結(jié)果,一股香味鉆進了老頭的鼻腔里。當(dāng)然,老頭子是不允許在上課的時候有人逃課偷懶的,現(xiàn)在好了,不僅是逃課偷懶,還在這烤東西。氣的他,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可惡。是那個混賬東西逃課偷懶,還在這烤魚?現(xiàn)在好了,要被我逮住了!
“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你在為何在此?”
梧桐看著這位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子,頭發(fā)白,臉是有精神的紅潤,留著白白大胡子,手里拿著到他肩膀的木杖,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