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懷衣懵懵懂懂的啃了起來,“確實挺甜的哈,謝了?!?br/>
“吃橘子么?”
“哦,謝謝??!”
“吃花生么?”
“嗯,謝謝。”
“吃......”
“好的,謝謝?!?br/>
不過一小會時間蘇懷衣面前就大小山包一樣的堆滿了各類零食小吃,就差在前面擺在,“香煙瓜子花生小板凳,一一律五毛一律五毛,清倉出售賣完為止賣完為止”的廣告語了。
“裁判,他這算什么回事?”
自然,這也就引起其他三人的公憤了,這算什么回事啊。
不是來比武的么?
他們仨在那打的熱火朝天,先前有個老頭因為這病秧子走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下面的觀眾也是,不看他們比武反倒是盯著這病秧子吃東西去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
這個世界的公道何在啊!
最先忍不住的是那用扇子做武器的邪魅公子,“你這人不比試就下去,在這占位置好么?”
“......”蘇懷衣翻了個白眼。
他也很無語啊,原先他是想先等個勝負的,然后一個對手了。
可是這仨人配合的那么默契,哪有他施展才華的余地呢?后來嘛,就更無語了,他被一群人脅迫著吃東西,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他覺得自己這么受歡迎??!
早知道萬州城內的民風這么淳樸,他就應該帶著他弟弟出來做個光鮮亮麗的乞丐,他現(xiàn)在可不就跟個乞丐似的么?
就這樣往臺上一站,吃的就都來了,而且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亩级训剿媲?,要不是因為蕭縱今天有事也實在是沒時間去為自己做這番功夫他都差點誤會這是蕭縱弄出來的了。
他現(xiàn)在這個打扮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往常十一二的帥氣,完全就是個病秧子嘛!
看看臺上的人不都是對他有意見的么?這要是他那肉團子弟弟上來不得,按照這熱情的架勢,那這比武臺上是不是得堆滿??!
蘇懷衣僅僅是翻了個白眼,卻引得下面一陣吹噓,可能那柔弱中的一個怪嗔更加顯得風情萬種吧!
邪魅公子看不下去的跺腳,“你們兩個木頭人啊,先打他?!?br/>
“我,我,我,我棄權?!睊啻箦N的中年大叔不知想到了什么,抹了抹眼淚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你們比吧!輕點打?!?br/>
蘇懷衣:“......”
這是個某子情況?。?br/>
剩余的兩人也是傻了,那裁判先前本就是對蘇懷衣吃東西的行為有些忍無可忍了,他原先是想看著這幾人窩里斗的,可是現(xiàn)在又來了個棄權的,恐怕這天底下沒有一個比他更無奈的裁判了。
這、這、這這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懷衣正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時候,那中年大叔掄著大錘走過來,“孩子,你好好打下去?!?br/>
“......”蘇懷衣還是沒搞懂什么情況。
“別怕??!”
那聲音溫柔的有點毛骨悚然,他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往常的時候蕭縱頂著他那張肥頭大耳在自己面前說些肉麻的話的時候他會想殺人,可這大漢這樣對他說話他反倒是覺得分外的溫暖。
他迅速掐滅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太可怕了,他一定是被蕭縱這人給傳染了。
一定是,不然自己怎么會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好感?
“你們下手重了,小心下來了我收拾你們?!?br/>
這么關心又是幾個意思?。?br/>
此刻的他無比期望能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是那人現(xiàn)在正四處打探敵情,壓根就沒時間來管他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喂,你們不是要打我么?”
那人下去后,蘇懷衣覺得這比武場冷到他快要待不下去了,遂只好找話題。
他忽然不滿意剛才只下去一個了,要是下去兩個或者是三個該多好啊,那樣不管怎樣他都可以放飛自我了啊。
可是現(xiàn)在呢?
他還只是個柔弱到手無縛雞之力被可惡兄長逼迫赴死的病秧子?。?br/>
唉,費腦啊!
“打的就是你!”邪魅公子的扇子飄了過來,蘇懷衣知道自己先前所受的待遇多半是惹到他了,也不生氣只是在地上故作慌張的一滾,那扇子便跑偏了,偏到蘇懷衣剛收的一堆禮物上。
“喂喂喂,別碰。”他想象著以前蕭縱給人耍無奈的樣子,暴跳如雷的指著他吼道,“那是下面的鄉(xiāng)親送的,我都還沒吃,你不許糟蹋了?!?br/>
“我娘也還沒吃了。嗚嗚嗚……”
揮著三節(jié)棍的中年啐了口唾沫,“你跟個病秧子,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計較什么?”
“你——”
“......”他今天是不是應該去賭一把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個個的都好像在為他說話?
“就是,死娘娘腔,比什么比,趕快下來?!?br/>
“那東西是我們給他吃的,你有本事就把我們剁了啊,干嘛糟蹋吃的??!”
“人家小公子那是發(fā)育不好,你瞧瞧你這妖人樣!”
“......”蘇懷衣無語,怎么覺得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無語了呢?這都涉及到人生攻擊呢?
一直在山里長大的孩子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第一次受到了波及,他覺得得收回剛才民風淳樸的言論。這分明就是個刁民輩出的地方啊!這要是這些人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還不得一人一口唾沫的罵死自己?。?br/>
“滾下來,你就不配站在上面?!?br/>
“對!長的什么樣,一看就是開后門的?!?br/>
......
后面的言論簡直是沒眼看,那裁判似乎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民眾的威力,眼見壓不下去也就當門神似的杵在那里不管了。
他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不死人,最后宣布一下結果就好了,犯不上這么糾結的。
邪魅公子還瞪著蘇懷衣,蘇懷衣將扇子還他之后站在遠處已經(jīng)神游天外地去想要自己這風頭出的大了會不會影響到蕭縱什么計劃,而三節(jié)棍男子則是看看這個生氣的又看看那個憂心忡忡的索性屏蔽了外界的聲音,“我說你還是先跟我打好了,然們咱們誰贏了,辦他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br/>
“好,我先辦你!”邪魅公子呵呵一笑。
三節(jié)棍咻咻咻的作著響,邪魅公子從自己身側飄過的時候,蘇懷衣覺得自己眼花了。那扇子半遮的面孔后面一雙眼睛竟然——竟然沖他拋了個媚眼。
“......”他覺得內心拔涼拔涼的,大腦忽然就不會運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