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令看著方天,笑道:“方天不僅能夠治好我的刀傷,而且還知道我這刀傷的來歷,你們說說這樣的少年,和那些老庸醫(yī)能比么?!”
方天慚愧的笑道:“老司令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也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
郭正雄聞言,頓時大喜,說道:“方天,要是我爸的傷真的能夠治好,那就太感謝你了,無論什么要求我都能答應(yīng)你!”
方天連忙擺擺手,“郭將軍說笑了,我能有什么要求,老司令一生戎馬,我能為他做點事,也是我的榮幸,再說了,要是沒有老司令他們一批人,我們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和平生活!”
“哈哈哈,”老司令聽了這話,也是心頭一暖,大笑道,“好小子,我這孫子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
旁邊的郭虎頓時不樂意了,冷笑道:“爺爺,我怎么不能讓您知足了,在一個外人面前這樣說自己孫子真的很好么?!”
老司令見郭虎這副模樣,登時臉色一冷,喝道:“住嘴,就你話多,你看看人家方天,年紀比你小了好幾歲,但是人品性格卻勝你好幾倍,真是可憐我郭家后繼無人!”
郭虎聽了這話,更是氣得身子發(fā)抖,瞪了方天一眼,正要說什么,旁邊的郭正雄看出了苗頭,連忙說道:“爸,虎子還不容易回來一趟,說他做什么?!”
老司令哼了一聲,道:“還不是你把他慣的!”
郭虎見狀,瞪了方天幾眼,就直接出去了,省的在這里糟心。
而方天卻是苦笑連連,知道一不小心又惹上了一位首長的孫子,軍三代呀!
他自幼經(jīng)歷頗多,所以對這些事都極為敏感,因此別人說什么的時候,他都能及時感受到和揣測到別人的心思。
老司令對方天說道:“方天你別理會他,我這孫子被他這不成器的爹給慣壞了!”
郭正雄頓時有些無語了,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而且還在這么一個后被面前說自己不成器。
方天不想在別人的家事上糾纏下去,于是笑道:“老司令,您現(xiàn)在的傷需要我每周末都來為您按摩,而且還要輔以中藥,我這就給您開個方子!”
老司令連忙點頭,“好,正雄趕緊記下來,這可是一等一的良藥!”
郭正雄連忙點頭,在一旁記下了方天所說的那個方子。
方天為老司令做好了這些之后,就隨郭正雄出了房門,讓老司令在里面好好休息。
“方天吶,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郭正雄從身上掏出一個支票,遞給他,“我父親一向清廉,這點小意思你可千萬要收下!”
方天知道這種東西不能不拿,要是自己不拿,別人肯定以為自己不懷好意,所幸就接過來,一看,上面竟是50萬人民幣。
“郭將軍,老司令的傷雖然沒有痊愈,但是偶爾還是需要在外面活動活動,這樣對他恢復(fù)右腿有很大的幫助!”方天說道,接著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郭正雄連連點頭,對方天自然是感激無盡。
方天正要向他告辭的時候,郭虎正好從房內(nèi)走出來,看了方天一眼,直接走過來。
“你叫方天?!”郭虎盯著他,問道。
方天點點頭,笑道:“不錯!”
“我聽說你很厲害!”郭虎開門見山的說道。
旁邊的郭正雄喝道:“虎子不得無禮,方天可是咱們家的恩人!”
郭虎笑道:“我知道方天是恩人,但是我這人一向好武,所以想向他請教一下!”
郭正雄遲疑了一下,還沒有說話,方天就接道:“好,我也好幾天沒和人練練手了,正好活動一下!”
方天深知自己要是現(xiàn)在還退縮的話,肯定會被軍人家庭出身的郭虎瞧不起,而且甚至于連郭正雄都會認為自己太沒種了。
郭虎似乎對方天的干脆有些意外,點點頭,隨即笑道:“我們軍區(qū)大院后面正好有一處空地,咱們可以去那里比劃比劃!”
“沒問題!”方天很輕松的聳聳肩。
郭正雄知道攔不住這兩人了,當(dāng)即說道:“我跟你們一塊去!”
“好的,爸你正好可以做個裁判之類的!”郭虎說道。
郭正雄臉色有些冷,“別想著我會偏袒你!”
就這樣,他們?nèi)讼铝藰?,來到軍區(qū)大院的后院,這里是一個大型籃球場,還有許多健身器材之類的。
方天就和郭虎分別站在兩側(cè),兩人之間大概隔了五米所有的距離,而郭正雄就站在兩人不遠處。
“好,準備,開始!”
在郭正雄一聲令下,郭虎的身子就像一只猛虎,猛然向方天撲來。
方天盯著郭虎的身形,一眼就看出這小子不過是練過一些拳腳功夫,但絕對不會真氣之類的絕學(xué)。
當(dāng)即,方天一伸手,就要抓向郭虎的一只腿,意欲將他一把拽住。
郭虎見狀更是大驚,他從小練武,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玩,出招竟然這么直接凌厲。
他哪里知道方天根本不會什么招式,拳腳功夫什么的,全都是靠著自己心中所想去做的,許多人難以做到的姿勢動作,他都依仗著本身的強大真氣可以輕松做到。
就像這次,方天猛然一伸手,整個身子都仿佛向前伸出一米的距離。
而郭虎則是在半空翻了個跟斗,這才堪堪躲過了這一抓。
“吃我一拳!”郭虎落在地上,忽然發(fā)力直接便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在旁人看來,凝實厚重,要是真的打中了,恐怕一拳能夠打斷一根肋骨,但方天修煉真氣已久,這一拳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方天不但沒有閃躲,反而直接迎了上去,就在將要接觸那一拳的時候,忽然身子一閃,從郭虎的胳膊側(cè)面劃過,在那一瞬間,猛然抬腿,直接一腿將他踢飛出去,一直踢出一米多遠,這才停了下來。
郭虎不敢置信的盯著方天,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剛才那么凌厲兇狠的一拳,竟然被他這么輕易的破解。
往日里,郭虎和人對打,都是靠著這一拳占了不少便宜,沒想到在方天這里竟然那么微不足道。
方天盯著他笑道:“怎么樣?!要不要再來呢?!”
郭虎揉了揉小腹,大笑道:“來,怎么不來,和你對打真是刺激!”
說完,他雙腳接連上踢,向方天攻了過來。
方天避開他的攻勢,仔細觀察著他的一拳一腳,心中在暗自揣摩,他知道自己最弱的就是拳腳功夫。
以前和人對戰(zhàn),雖然真氣厲害,但是拳腳功夫太差,所以經(jīng)常吃虧,上次雖然有鋼鐵傀儡這樣的東西幫助他練手,但終究不是活人。
而現(xiàn)在的郭虎卻正好彌補了這樣一個缺點,方天心中也是大喜,他要是真的想擊敗郭虎,幾乎不怎么費力氣,一拳就能打倒,但就是為了試探他的拳腳功夫,所以方天一直沒有出全力。
郭虎接連幾腳雖然踢得風(fēng)聲大作,但他知道沒有一腳踢中方天,可以說他將每一招都打空了。
接連幾招下來,郭虎忽然大怒,從原地一躍而起,足足有將近兩米高,這樣的彈跳力在常人眼里,已經(jīng)是逆天了。
而方天卻更是兇狠,在郭虎跳起的瞬間,他同樣跳起,輕輕一躍,就蓋過郭虎頭頂,一指伸出,點在了郭虎的肩膀上,微微一用力,就將他震飛出去。
“嘭!”郭虎摔倒在了地上,一個鷂子翻身,又站起來,盯著方天,這會的眼神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戰(zhàn)意,反而多了一種崇拜之情。
方天同樣落在了對面,看了郭虎一眼,剛才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卻學(xué)到了不少,心中一喜,對郭虎說道:“還要不要再來比過?!”
郭虎連忙擺擺手,笑道:“我認輸,我不是你的對手!”
“嘿嘿,你也很不錯!”方天笑道,其實他對郭虎這樣的人印象不壞,年輕人嘛,爭強好勝是常事,再說了他剛才“偷師”人家怎么好意思再怪人家。
這時候,郭正雄已經(jīng)走過來了,看向方天的眼神忽然多了一絲敬畏,他兒子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即便是整個軍區(qū)大院,都找不到第二個人了,而且他還知道這小子經(jīng)常去一些地下拳場打拳,似乎每一次都是冠軍之類的,但是今天竟然敗在了方天手里。
而且還是那樣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的完敗呀,郭正雄對方天是越來越好奇了,年紀輕輕,不但醫(yī)術(shù)驚人,而且戰(zhàn)斗力竟然還這么強。
郭虎沒有猶豫,直接對方天說道:“方天,我想拜你為師,可以么???”
“啊?!”方天一愣,他那里想得到,今天來治病,卻還遇到一個拜師的,“你比我年紀大,而且我每天都要上學(xué),哪里有時間教你!”
郭虎根本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他,道:“你也不用花太多時間教我,我自認為自己的悟性不不差,而且你又那么厲害,隨意指點我一下,就夠我受用好久了!”
“額,”方天頓時只感覺滿頭黑線,這小子臉皮太厚了吧,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郭虎的資質(zhì)的確不算差,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絕對算是個高手了。
郭虎見方天似乎有些猶豫,又說道:“我不要你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我,給你點時間考慮考慮,反正你每周都要來我家,到時候給我一個答復(fù)就行!”說完,郭虎對郭正雄笑了笑,就直接離開了。
郭正雄看著自己兒子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對方天說道:“我這兒子都被我慣壞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呵呵,怎么會?我挺喜歡郭虎的性格的,很直爽,不愧是出身軍人家庭的孩子!”方天笑道,“不過收徒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當(dāng)然了,他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
郭正雄聽了這話,很開心,道:“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他知道方天身手厲害,自然想自己兒子能跟著方天學(xué)一些本事。
方天和郭正雄聊了聊,就直接回家了,要不是方天堅持,恐怕郭正雄會派軍區(qū)大院的車送他回去。
那樣一來,方天所住的貧民區(qū),又該沸騰了。
方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正好配爸媽吃了一個晚飯,然后坐在電視旁邊看起了電視。
沒一會兒,電話聲音響起了。
“方天,來電話了。方天,來電話了。方天,來電話了?!?br/>
林可馨版的電話鈴聲,每次都讓方天感覺很溫暖,他一看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當(dāng)即拿到了自己房間去接聽。
“喂,請問你是?!”方天接起電話,問道。
對面沉默了一會,才道:“哈哈,是我方天,還記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