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散開,一個被打的他娘都不可能認(rèn)識的豬頭躺在地上,有氣進(jìn)沒氣出的哼哼著。
可這一幕蕭震卻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因為她知道這些老百姓,不敢下殺手,只是簡單的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憤怒,偶打了地主一頓。
沒有在意周圍人群,蕭震蹲下,不削的看著地主說道:“本來我不想惹麻煩,也沒想著要殺你。
但是剛才你的手下說了,他會給鬼子當(dāng)走狗,而你作為他們的主人,應(yīng)該也會這么做吧?
所以呢,我決定讓你在丟你祖宗的臉之前,就讓你去見他們,也算讓你有臉看到祖宗?!?br/>
說完,蕭震就用槍對準(zhǔn)了地主。
地主嚇壞了,膀胱一緊,沒忍住,一股尿騷味傳來出來,驚恐的看著蕭震,用人聽不懂的話哀求了一大堆。
此刻,他并不覺得旁邊的警察可以救他了,想要活命,只能求眼前這個年輕人。
“誤解扭捏額咯哦你的卡他哦啦…………?!?br/>
地主爬起來,跪在蕭震面前,不停的磕頭,只希望能活著。
“狗雜種,死去吧?!?br/>
突突突………………
突來的槍聲,讓周圍的百姓嚇得四散退去,門口兒的警察衛(wèi)兵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震。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膽子也太肥了吧?
當(dāng)著警察的面兒,當(dāng)著這么多百姓的面兒,居然敢槍殺一名地主?是誰給他這么大的膽子?
地主一臉恐懼的變成了尸體,血液快速的染紅了地面。
“呸!狗東西?!笔捳饘χw吐了口吐沫,將目光轉(zhuǎn)向城門口的那些警察。
警察隊長下的都快尿了,臉色煞白,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看到喉結(jié)不停的聳動。
這時,城內(nèi)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順著看去,一隊30多人的警察隊伍正朝著城外跑來。
蕭震嘴角一撇,把槍挎在脖子上,將手揣進(jìn)兜兒里,然后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兩枚手榴彈。
一會兒他將面臨的是幾十個警察,不拿出點兒震懾力比較強的群攻武器,那些警察不會輕易放過他。
畢竟像這種地主,都是跟警察署里面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怎么回事?誰他娘的開的槍!敢在老子地盤上開槍他娘的不想活了,是嗎?”
帶頭的警官一出來,就張牙舞爪的喊道。
可當(dāng)他看到不遠(yuǎn)處地上的尸體后,整個人也被驚的愣在了原地。
旁邊的那幾個守衛(wèi)小兵看到支援來了,趕忙跑過去。
片刻,他反應(yīng)過來,一把薅住了警察隊長的衣領(lǐng),罵道:“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還有人死了?老子他娘的讓你們在這兒看著大門兒,怎么給老子整出人命了?還他娘的想不想干?一群王八犢子,不想干滾回家去!”
警察隊長欲哭無淚,哭喪著臉,指著蕭震,把剛才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地主的命,弄不好都會引發(fā)城內(nèi)所有有錢人的憤怒情緒,到時候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隊長,就算眼前這個頂頭上司,也不用好過。
警官聽完后,二話沒說,立刻下令圍住蕭震二人。
緩緩走過去,冷聲問道:“人是不是你殺的?”
蕭震撇嘴一笑,點了點頭:“沒錯兒,這個狗地主就是我殺的,那邊他那些走狗也是我殺的。
他們想投靠小日本鬼子當(dāng)漢奸,我殺他們有問題嗎?”
警官眼睛一瞪,怒道:“誰他娘的給你的權(quán)利?就算他們給鬼子當(dāng)漢奸,也他娘的輪不到你開槍殺他們!來人!給我把他押進(jìn)大牢,明天槍斃。”
周圍的幾個小警察立刻端著槍走出來,要把蕭震押走。
“我他媽的看你們誰敢動!”蕭震大喝一聲,將手里的手榴彈舉了起來。
周圍的警察嚇壞了,趕緊往后退。
警官也是嚇得倒退了好遠(yuǎn)。
“馬勒戈壁的,一群癟犢子玩兒,牛逼去跟鬼子打去,在這里面裝你娘?
老子身上還有不少手榴彈,你們再敢靠近我一步,老子就跟你們同歸于盡。,誰特么不信就試試!”
說著,蕭震就拉住了引線。
“別沖動!別沖動!英雄咱有話好說,我也就是想請你到局里做一些調(diào)查,沒別的意思!”警官嚇得像條狗一樣,生怕蕭震拉開手榴彈。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蕭震的手榴彈和湯普森,都是國軍的制式武器,心中不由疑惑,難道這個人是國軍的軍官?
蕭震可不相信這貨的話,依舊握著手榴彈,說道:“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刻帶著你的人退回城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個就是咱們同歸于盡,我一條命換你們一群人的命,值了!”
警官見過太多這種亡命之徒,也被人威脅過很多次。
特別是在前幾年,很多八路的地下工作者混入他們城市套取情報,被他發(fā)現(xiàn)后,經(jīng)常威脅他。
所以,面對現(xiàn)在的情況反而不害怕,至少他們當(dāng)做沒看到這件事兒也就了了。
至于已經(jīng)死了的地主,也無關(guān)緊要。
樹倒猢猻散,剩下的那些跟著他的手下也翻不起太大的風(fēng)浪,或許還能從這個地主家里弄些錢回來。
略微考慮了一下,他就對著蕭震抱了抱拳,扭頭帶著手下回了城里,甚至都沒說要給那個地主收尸。
警察離開后,幾個膽子大的百姓就讓蕭震他們快點離開,并且指了一些小路,可以躲避警察的追捕。
蕭震隨意的敷衍了一下,但卻沒有真正決定離開。
經(jīng)過剛才的事兒,他有些想晚上偷偷進(jìn)城里把那些有可能當(dāng)漢奸的有錢人都給干掉。
對著周圍的才行點點頭后,蕭震拉著王秋月離開了。
城里的警察看到蕭震他們走了,再次跑出來,將附近的百姓驅(qū)散,然后等待地主家里人來收尸。
沒多久,地主家的女人管家孩子就跑了過來。
看到尸體后,泣不成聲,大夫人還指著小隊長的鼻子怒罵,還說要找警察署算賬。
如果放到以前,這些警察還真害怕這個娘們,可現(xiàn)在,抬手就給了大夫人一嘴巴。
“來人,把鬧事的都帶回去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