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攤位中,有一個牌子為蕭二武器雜貨店的小店,現(xiàn)在正在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老頭,你怎么就那么擰,啊?我要的是一把闊劍,不是什么廢物的刀!你這個店行不行呀,你今天要不解釋清楚,你這點就別想要了。”一個嘴斜的流氓如狗吠一般咄咄逼人。
一個滿面通紅的老人抬起哆嗦的手指指著斜嘴:“你……你們明知道我蕭二只會做刀,我告訴過你,我的夢想就是打造最完美的刀,我追求了一輩子,不會應為你們而改變。斜嘴,你不就想要我女兒嗎?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父女二人靠乞討為生,也不會把她給你!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卡特在時,你們豈敢做這種事!”
“哎,這老頭胡說些什么,我們在討論刀的事,誰稀罕你女兒?我要的是劍,你給的是刀,這是什么?這就是不誠信!不講規(guī)矩。就是卡特幫主在,也一定會支持我討個公道!”斜嘴一番話盡顯其無賴品質(zhì),義正言辭卻蠻不講理。
“你!”蕭二氣地站都站不穩(wěn),靠著墻才勉強站立。
“今個這事兒很簡單,你只要證明這把刀比劍強,弟兄幾個二話不說,馬上走人!”斜嘴指著那把刀,得意地嚷道。
這時,一只手握住了刀柄。
大家才注意到這個陌生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包圍圈的正中間,他身上有一道繃帶,面孔竟極為年輕。
“拔劍?!鄙倌甑统恋穆曇繇懫稹?br/>
“喲?幾位,這還真有人出頭啊,你讓我拔劍我就拔劍呀?刀?我不要刀,我只要劍?!?br/>
“你確實挺賤?!蹦巧倌旰喍痰脑捳Z卻極為犀利。把斜嘴憋得面紅耳赤,周圍眾無賴想笑卻不敢,也只能辛苦的憋著。
斜嘴張張嘴,想再說些什么找回場子。
忽然,眾人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好似一道強光閃過,都慌忙遮蔽雙眼……
莊園里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
“二哥你那一下頂多讓他疼兩分鐘?!?br/>
卡特自負地笑了笑,很明顯他不信。
“二哥,你只要記住,沒事別惹他,惹他也沒事,不要讓他微笑就行了?!?br/>
“行,每次他微笑,二哥馬上躲起來,哈哈哈”卡特哈哈大笑,他喜歡妹妹的冷笑話。
卡羅“呵呵”兩聲,也不解釋,自顧自的嘀咕:“他平時之苦笑的……不過能看到他的微笑,再怎么樣也值吧?!?br/>
外面的攤位上。
昆卡仍然站在那里,手里握著那把刀,仿佛一動沒動,但地上那連鞘帶劍斷成兩半的一把斬劍讓他的背影變的高深莫測。
不知誰喊了一聲“跑呀!”所有流氓**都一哄而散,剛才還吵鬧不堪,現(xiàn)在卻鴉雀無聲。
蕭二神情激動,他想說話,但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
昆卡慢慢走了過來,蕭二忙上前幾步,
昆卡將刀放在了蕭二手中。
他又繼續(xù)往前,停在了一個帽子面前。
三角形帽子擁有這潢色的帽檐和一根灰色的羽毛,這也許是一定便宜的帽子,但在航海界卻有著一個重要含義。
昆卡拿起帽子,“啪”的扣在自己頭上,緩緩走出小店。
臨出口處猛一轉(zhuǎn)頭,他的嘴咧開了半條縫,他笑了!
“我很欣賞你的夢想,”他指了指頭上的帽子,“我也有我的夢想。”
最后,他捂住胸口:這就是我必須放棄的原因。這個傷口,我會永遠為你保留!
“你怎么老是亂跑?不是讓你在賣場內(nèi)逛的嗎?這里可不歸我管,幸虧你沒惹事?!标愐灰娒婢褪且魂嚁?shù)落。
“你話太多了?!崩タㄋ坪鯖]有意識到是他自己話太少。
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似乎太掉價了?
“總之你去見見卡特吧,喏,在那邊咧。”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的見面,竟如同多年未見的情侶,呆呆地看著對方,昆卡是因為見誰他都這樣,但卡特確實呆住了。
“是你!”卡特失聲喊到。
“很俗的見面語。”昆卡聳了聳肩。
“喂喂喂,你們認識呀?那就好辦了?!标惒逶挼?,但又發(fā)現(xiàn)沒有人理他,氣鼓鼓的坐到墻角畫圈圈去了。
傍晚,卡特和昆卡坐在碼頭上,他們的前方就是他們向往已久的大海。
“你非要把氣氛搞得這么矯情嗎。”昆卡不知為什么,總是想嘲諷這個人,是因為他辭了自己一劍?
“妹妹說你不愛說話,”卡特閃爍著好奇的目光,“你一次和我說了十二個字,我豈不是應當感到十分榮幸?!?br/>
昆卡“哼”了一聲,“少俠好幾何。”
“你不要擺出這樣一副面孔,不是每一個貴族世家都愛瞧不起人——當然,你確實不如我——但是不代表我會說出來,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會告訴你你不如我?!?br/>
昆卡面無反應,這種故意說錯出來的語言并不能讓他感到任何有趣,要知道回來的路上,卡羅不知道講了多少笑話,幾乎沒有讓他動容的。然而一次卡羅不知在哪個段子里面提到了“你當上了船長”,這個冷面人竟露出了笑容。
“有一個問題我希望你不要逃避,”卡特義正言辭的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娶卡羅的打算。”果然語出驚人。
“我們根本沒有……”在這方面,昆卡大船長顯然是外行,一張口就暴露了本心。
“行了,我也算是有過幾段經(jīng)歷,你不要否認了。家庭的壓力一定會有,但我會暗中幫助你,問題的關鍵是,”卡特認真地盯著昆卡,“你真的喜歡我妹妹嗎,你能給他幸福嗎?”很俗的兩個問題,卻點出了關鍵。
‘我……”昆卡藍色的眼睛流露出深深的迷茫,一種憂郁的氣質(zhì)猛然散出,連旁邊的卡特都暗自心驚:這個樣子出去和愁找不到老婆。
“她就向我妹妹一樣,我……不能,我,我還要去彼岸?!辈簧蒲哉Z的昆卡更加語無倫次。
“哦對了,說到彼岸,你想好了嗎,你去過彼岸之路這我相信,但你有足夠的實力嗎?你有夢想嗎?”說著卡特忽然站了起來,朝著大海大喊道:“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劍客!”
昆卡也被這股氣息所感染,站了起來,摘下船長帽放在左胸,羽毛朝著大海,彎腰鞠躬。這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動作,而是一類人的禮儀。
“哦?你的夢想是成為船長!哈哈哈,好,等我們從彼岸回來時,我親自為你和我妹妹舉行婚禮。”夢想的力量讓他們相知相遇,即使時間不長,卻無比的信任對方,就像他們堅信自己的夢想一般。
夕陽西下,兩個少年的身影映照在碼頭上,他們面朝大海,向往著未來。